“好,我是最喜欢做这看戏之人的,曾经不觉得,现在倒是发现,你也喜欢做这看戏人啊,风恒楼主。”墨流音柳眉一立,风音浅过,落在风恒的耳里。
他嘴角挑出一抹邪笑,“我的女人喜欢什么,我也必须得喜欢什么,否则,我们哪儿来的长长久久!”对于风恒的话,墨流音从喉咙里溢出一抹笑意,顺口就接了上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什么你也会跟着去喜欢什么?”墨流音嘴角微微弯出一个月色朦胧般的弧度,她依旧带着深深的挑衅,看着风恒。
风恒知道这句话必定意味深长,或者这个小女人已经挖了坑等他跳下去呢,但是为了不磨灭她的心情,风恒还是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是!”
“那我喜欢男人,你也应该去喜欢男人!”墨流音挽起一缕风恒垂落在她脸上的发丝,笑得如一只狡猾的小白狐狸。
“男人跟女人都是人,所以你喜欢人,我也是喜欢人,这本意并无差错,你觉得呢?”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游移,又在瞬间停住,但这般赤.裸的威胁,墨流音怎会感觉不到。
墨流音撇嘴,这个男人的思想永远转的很快,即便是她下了套也不一定能够将他给套住,“去吧,我们去看戏,晚了可就看不到精彩的地方了。”
对于墨流音的话,风恒表示出认同,他手上一捞,墨流音如同小巧的孩子一般被拥在风恒宽阔的胸膛里。
墨流音皱眉,“我总觉得,我似乎是你的女儿。”
“我不介意我的小女人从我这里感受到了父爱,你大可以唤一声爹爹,我一定将你照顾的妥帖不已。”风恒就是个打蛇随棒上的。
“唤你一声爹爹,你是否应该去给我找个娘亲?”但墨流音也不是轻易吃亏的。
这一次轮到风恒梗住了,他前进的脚步忽然一顿,手上一松,墨流音霎时往地上跌去,墨流音眼神一漾,身形已借助树枝的力量翩然而起。
“反应能力倒是很快!”风恒对墨流音的动作表现出了极高的赞赏力,墨流音却只是白他一眼。
她落在了地上,一步步的慢慢走着。
风恒在他前面的大树上停下了身形,回过头来等着她慢慢的靠近。
“风恒你觉得你对我当真是喜欢?”墨流音站在那棵树下的时候,缓缓问了一句。
“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样的感情,总之现在我想得到你,你只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只有这样而已。”风恒微微笑着,他明明站在树上,一身颀长,却生生让墨流音觉出了几分沧桑之感。
“不知喜欢为何物?”墨流音重复着风恒的话,实际上她自己也是不知喜欢为何物的!
“那或许我们二人之间还有的去了解才能成为彼此的人。”
她最后在风中接了这么一句,风恒听到了,他轻轻挑眉,缓缓道,“好,还需要慢慢了解!”
这一句话像是妥协一般,让墨流音一时之间竟有些疑惑了,这风恒的态度怎变成了这般。
“我们该走了。”她虽奇怪,却也不再多问多说,否则结果可能又会被风恒歪向另一个角度,“否则就真的晚了,我还要做这戏中最重要的角色呢!”
说罢这一句,二人重新迈步,这一次速度不快不慢,而且他们没有在路途之中再次多言。
直到了那忠肃侯府之外,墨流音一眼就看到了那隐藏在大树上的两个贼兮兮的人。
凤羽与尉迟松生。
凤羽同样一眼就看到了墨流音与风恒,他突然觉得这二人也来做这隔墙有耳,特别让人觉得满心满眼的不对劲儿。
他推了推身边被自己架在墙角与树枝掩映下的尉迟松生,朝着他努力努嘴。
尉迟松生的视线便往墨流音与风恒这边看来,“流音姐姐。”他小小声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自己比了个嘘的手型,却是完全将风恒忽视在一边。
风恒哭笑不得,身形一展就落在了尉迟松生的边上,“你是没有看见我?”
尉迟松生扭开脑袋,打算不理会风恒。
但风恒岂是那么容易就能相与的,他一手搭在了尉迟松生的肩膀上,“你若是今日表现的这么没有礼数,我也不介意更粗鲁一点,直接将你丢下去。”
风恒眼里满是认真,就算是月光迷蒙,他离得尉迟松生这般近,还是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撇了撇嘴,“你若是真的将我丢下去,流音姐姐一定不会原谅你。”
“无碍,我总有我的办法让她理我,而你以后,见我一次,我定然丢你一次。”风恒还很好心情的解释着。
凤羽在一边看的眉头直皱,自己这位大哥今日这是怎么了?与一个孩子作难,而且是这般幼稚的对话,实在是让他都觉得有些看不过去。
他便开始寻找与风恒同来的墨流音的身影,希望她能阻止这个变化莫测的风恒!
却看墨流音的背影竟是朝着忠肃候府大门之外而去。
“大哥,嫂子走了!”他不由喊道。
风恒瞥了一眼凤羽,“你的脑袋什么时候能好好思考?”
凤羽挠了挠头,尉迟松生在那儿接茬,“就是,我流音姐姐来看戏,当然要从正门进了,她可是主角。”
他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让凤羽一下子觉得很没面子,竟然被一个孩子给数落了。
他索性转过了脑袋,同时威胁道,“我大哥的话你还没有回应呢!”
尉迟松生这会儿只有识时务者为俊杰,“风恒哥哥。”他露出讨好的笑容来,十六岁的脸挂上这般笑容却不觉得半点违和。
风恒揉了揉他的脑袋,“恩,孺子可教,记得以后看到我的时候,都得这样唤我一句。”
尉迟松生挣了挣,没有脱开风恒的大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样子看上去气鼓鼓的,颇为好笑,反正凤羽是一点都不客气的笑出了声音来。
也拍了拍这尉迟松生的肩膀,只是他这一拍下去,就是一顿,因为他听到了墨流音与门房对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