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令人汗毛倒立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响起。
伴随着穿西装男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直接瘫软跪倒在地。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抱着扭曲变形的膝盖,痛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
其余几人见状,前冲的势头顿时一滞,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
但在黄承宇冰冷目光的逼视下,他们也不敢轻易退缩。
只能互相使了个眼色,硬着头皮再次冲上。
那满脸横肉的壮汉怒吼一声,以此壮胆。
挥舞着钵盂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我的面门猛砸过来,倒也颇有几分蛮力。
我懒得与他多做纠缠,身体如同柳絮般微微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他那势大力沉的一拳。
同时右手五指并拢成掌,内力暗蕴,快如闪电般印在他的胸口膻中穴上。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壮汉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透体而入。
闷哼一声,壮硕的身躯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双脚离地,倒飞出去一丈多远,才重重摔在坚硬的石板上。
“噗——”
张口便喷出一股鲜血,挣扎了几下,竟再也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两个人见到这般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站在原地再不敢上前半步。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如同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一群没用的废物!”
黄承宇见自己带来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脸色铁青,怒骂一声,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我:
“看来,非得本少爷亲自出手,才能让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说着,他缓缓从腰间那质地考究的长衫内侧,抽出一条乌黑发亮,长约九尺的奇异长鞭。
那长鞭不知是用何种异兽的筋鞣制而成,鞭身遍布细密的鳞状纹路,在偏西的日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
鞭梢处还缀着一枚三棱透甲锥。
一看便知是件杀伐利器,绝非寻常兵器可比。
“小子,能逼得本少爷动用这乌蛟鞭,你也算是有点本事了!”
黄承宇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毒蛇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刺耳脆响,空气仿佛都被抽裂。
“死在我这乌蛟鞭下的亡魂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今日,便再多你一个!”
“废话真多!”
我摆开迎敌架势,眼神锐利如鹰,全身肌肉微微绷紧,气机锁定黄承宇和他手中那件奇门兵刃:
“要动手就快点,我还赶时间。”
黄承宇眼神一狠,不再多言,手腕猛地一振。
那乌蛟鞭真如活过来的黑色蛟龙,带着一股腥风,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黑影,朝着我的脖颈缠绕而来。
这一鞭若是缠实了,恐怕瞬间就能勒断喉骨。
我脚步灵动,施展出游身步法,身体毫无征兆的向后飘退数步。
那凌厉的鞭梢几乎是贴着我的皮肤擦过,带起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长鞭落空,狠狠抽击在方才我站立之处的青石板上。
只听“啪”的一声爆响,石屑纷飞,坚硬的石板上竟然留下了一道寸许深的鞭痕,可见其威力之恐怖。
“反应倒是不慢!”
黄承宇冷笑一声,手腕翻转,攻势再起。
这一次,乌蛟鞭舞动得更加狂暴。
鞭影重重,幻化出数道黑色幻影,如同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从四面八方朝我笼罩而来,封死了我所有闪避的空间。
而我则是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在密集的鞭影中穿梭闪避。
时而矮身,时而侧移,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与那夺命的鞭梢擦身而过。
鞭风呼啸,将我额前的碎发都吹得不断拂动。
“小子,你就只会像只老鼠一样躲来躲去吗?有本事跟本少爷正面较量!”
黄承宇久攻不下,心中焦躁,攻势变得更加狂暴凌厉,鞭法也越发狠毒,专攻下盘与要害。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我瞅准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个细微空档,脚下猛地发力。
泥土微陷,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不退反进,朝着他疾冲过去,竟似要无视那迎面抽来的恐怖长鞭。
黄承宇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以为我是被逼入绝境,乱了方寸,想要硬闯。
他手腕猛地加力,体内内力灌注鞭身,想要将我一举缠绕勒毙。
可就在那带着透甲锥的鞭梢即将触及我胸口的电光石火之间——
我突然身形一矮,几乎贴着地面,如同捕食的猎豹般滑了过去。
同时右手灌注内力,五指如钩,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了鞭身中段!
“什么?!”
黄承宇脸色剧变,他万万没想到我竟敢徒手去抓他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乌蛟鞭。
他立刻气沉丹田,手臂肌肉贲张,用力回扯,想要将长鞭夺回。
可我那只抓住鞭身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力拉扯,长鞭都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的力道如同泥牛入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撒手!”
我大喝一声,声如惊雷,抓住鞭身的右臂猛然发力,使出一个巧妙的回旋劲道,狠狠一拽!
黄承宇只觉得一股远超他想象的磅礴巨力顺着鞭身传来。
猝不及防之下,下盘虚浮,身体被带得一个趔趄,不由自主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眼神冰冷,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松开鞭身,拧腰转胯,全身力量集中于右拳。
一记毫无花哨,却蕴含着崩山裂石之威的重拳,如同出膛炮弹般,狠狠砸在他毫无防护的胸口之上!
嘭——
一声如同擂鼓般的沉闷巨响在场中炸开。
黄承宇双眼瞬间暴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痛苦。
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三四丈外的草地上,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哇!”
他张口便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胸口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肋骨似乎断了几根。
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抬起头,惊怒交加地看着我,声音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你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