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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九大势力

2026-02-21 20:15作者:醉笔无尘

夜里山间无事,寒风瑟瑟,面对一个暂时算是“合作伙伴”、且心思通透的女人,倒也不介意多说几句。

算是打发时间,也能相互多些了解。

“我爸妈失踪那年,我还很小。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只能靠着他们留下的那点少得可怜的线索,一边挣扎求生,一边漫无目的地到处寻找。”

“后来……运气不算太坏,遇到了我师傅,还有我师姐。”

“跟着他们,学了些安身立命、辨识古物的本事,也才算有了点能力,可以靠自己继续追查父母的下落。”

这些过往,我很少对人提起。

即便是对唐婉婷和虎爷,也未曾说得如此详细。

如今在这荒山野岭的篝火旁,用一种近乎平铺直叙的语气说出来,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真的像是在讲述某个与自己渐行渐远,属于别人的故事。

乾蓉蓉却听得有些出神。

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同情,有共情,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感触。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不容易的过去。其实……我某种程度上,也能理解这种漂泊无依的感觉。”

“我其实也是自小离家,在外面流浪过好些年,跟着一个走街串巷的老艺人学鉴宝、学杂耍,吃过不少苦头。”

“前几年,才因为一些机缘,被乾家认了回去。”

“家族里人才济济,关系盘根错节,我一个半路回去的,要是拿不出几件像样的成绩,立下点功劳,根本站不住脚,只会被人看不起。”

“这座矿山里可能埋着的古董,对我而言,就是一次至关重要的机会,或许……也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原来她光鲜强势的外表下,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艰辛和压力。

我心里微微一动,倒是对这个看似冷硬,实则通透干练的女人,莫名地多了几分理解和淡淡的好感。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对了。”

乾蓉蓉似乎不想再沉浸在那略显沉重的氛围里,忽然想起什么,换了个话题,问道:“你鉴宝、辨物的本事这么厉害,尤其是对力道的精准控制,还有那手闻土辨气的功夫,显然是经过高人系统指点的。”

“那你到底是属于古玩界里,哪一派的传承?观山?听海?还是摸金一脉的?”

我摇了摇头,回答得很坦诚:“我无门无派。教我本事的师傅,还有我师姐,他们从来都没跟我提过古玩界还有什么具体的派系之分。”

“师姐只告诉我,功夫练到家了,活做细致了,东西看明白了,比什么门派名头都管用。”

乾蓉蓉脸上露出些许意外的神色,随即恍然地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

“难怪你不清楚这些门道。其实国内的古玩界,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演变,暗地里早就形成了不少势力圈子。”

“其中尤以九大势力最为突出,他们几乎垄断了行业内最顶级的资源、信息和交易渠道。”

她顿了顿,用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细细为我分说:“这九大势力,按照其侧重和影响力,大致可以分为上、中、下三势。”

“上三势,主要掌控着话语权和规则制定,他们往往隐藏在幕后,不直接参与具体的寻宝鉴宝。”

“但手里握着最顶级的古玩资源、庞大的资金流,以及制定行业潜规则的能量,神秘而强大。”

“中三势,则主打鉴宝、寻宝、修复等技术活,是行业里的中坚力量,凭真本事吃饭。”

“我们金陵乾家,凭借多年的积累和几位镇场子的老师傅,在中三势里占了一个名额。”

“至于下三势,则主要负责货物的流通和销路。”

“不管是摆在明面上的正规拍卖行、古董店,还是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市、走私渠道,都离不开他们的运作。”

“这九股势力,彼此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互相制衡,共同构成了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古玩江湖。”

我听得有些入神。

以前跟着师姐学艺,走南闯北,虽然也知道古玩界水深,像个庞大的、看不见的江湖。

却从未如此清晰地了解过,其内部竟有如此分明而严密的势力划分。

乾蓉蓉的这番话,像是给我推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我对这个行当有了更宏观、更深入的认知,也补足了不少知识上的空白。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一边让矿工们在严格使用湿泥防护的前提下,继续按照既定方向进行开凿作业,一边密切观察着矿洞内的情况。

让人稍稍安心的是,这三天里,再也没有出现矿工突然发狂,互相攻击致死的情况。

虽然矿洞深处的环境依然恶劣,工人们戴着湿泥口罩觉得闷热不适,偶尔也有人抱怨头晕乏力,但神智都保持着清醒,没有再发生失控的迹象。

那湿泥似乎真的在一定程度上,隔绝了那种诡异气体的侵害。

这个结果,让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乾蓉蓉,明显松了口气。

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和若有若无的戒备,多了几分真切的信服和感激。

态度也热络客气了不少,不再仅仅是局限于交易合作的层面,偶尔也会聊些古玩行里的趣闻轶事。

第四天中午,她特意让人在矿山临时搭建的,用来办公和休息的简陋棚屋里,备了几个不算精致,但热气腾腾的当地小菜,又开了一瓶本地产的烧酒。

算是庆祝矿山局面初步稳定下来,也算是略尽地主之谊。

棚屋里条件简陋,只摆着一张表面布满划痕的旧木桌和几条长凳。

几盘荤素搭配的菜冒着诱人的香气,我正拿起筷子,准备尝尝当地的山野风味,忽然听到棚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极其嘈杂喧闹的脚步声。

其间夹杂着一个我颇为熟悉的,带着焦急和怒气的叫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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