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必须彻底把这几个人治老实了。
林建国一脸为难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徐秘书,你一片好心,我心领了,可谁叫她……”
“哎!”林建国又叹了口气。
“徐秘书,县里的先进,我看你还是给别人吧。”
“有这么一块狗皮膏药贴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点幺蛾子。到了那个时候,再给县里丢了人,不但对不起赵伯伯,也对不起你!”林建国说的无比诚恳。
“建国,你就是太好心了!”徐秘书此时此刻已经对曹桂花深恶痛绝了。
“对待这样的恶人,就不能有一丝怜悯,不然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徐秘书,你说的对,但是……她毕竟是我娘的娘。”
“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想让我娘伤心!”
“你看这样行不行,这次的事情就算了吧!”林建国试探着问道。
“算了?不行!”徐秘书那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林建国是他的福星不说,还直接关系到他的前途和未来。
只要林建国这个典型树立起来了,那么他徐秘书自然会跟着沾光。
所以徐秘书的态度比林建国还坚决。
“建国,这次你要不给她个教训,你信不信?过几天她还得来折腾你!”
“现在大家都看着呢,我也是证人,她们一家在大庭广众之下,凭空诬陷你的清白,只要报告公安局,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徐秘书拍着胸脯,义愤填膺的模样获得了一片赞誉之声。
“徐秘书,徐青天!”曹桂花这时候也不嚣张了,满脸的可怜,点头哈腰道:“对不住了,刚才我老太婆是胡说八道的。”
“这是我们的家事,犯不上叫警察。”
“你看,建国和他娘不是都不追究了吗?”说完,曹桂花一转身,扯着她三个儿子就往外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徐秘书已经堵住了门口。
“就算林建国不追究,我可还没说话呢!”
“刚才你们说啥?说林建国私藏了黄金还分给了我?说我是勾结特务的叛徒?是不是你说的?”
“对对对,就是她说的!”这时候就看出曹桂花平时得罪多少人了。
但凡看到曹桂花倒霉,大家都要跟着叫好。
曹桂花是真慌了。
得罪林建国,不管怎么说,还有何潮水在中间挡着呢。
俗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林建国多少会有点顾忌。
可是徐秘书和自己非亲非故的,那是敢下死手的。
“徐秘书,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老太婆吧。”
“只要你不追究,你说咋办就咋办!”
徐秘书眼珠子一转,笑道:“我说咋办就咋办?”
“对!”曹桂花现在是顾头不顾腚了。
眼看林建国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徐秘书眼珠子一转,道:“哎,没想到,建国你们一家都是仁义的人啊,他们都这么对你们家了,你们还是这样善待他们。”
“不过我姓徐的既然是人民公仆,国家干部,遇到这种事情就不能不管!”
“王村长,麻烦你准备纸笔,我说一句,让这老东西写一句。”徐秘书大声道。
“好嘞!”
王久书当惯了村长的,便签和钢笔都是随身携带的,马上就拿了出来。
“我……我不认字啊!”曹桂花满脸通红,又引起了一阵嘲笑。
“那就麻烦王村长你了,把今天的事情都写清楚,按曹桂花和他三个儿子认罪书那么写!”
何定海他们三个也吓懵了。
咋就这么倒霉呢?
本来是来找林建国的茬的,怎么就惹上县里的徐秘书了呢?
徐秘书可是县里的人,惹不起的啊!
只能眼睁睁看着王久书龙飞凤舞地写完了。
“来来来,你们四个,签字画押!”徐秘书拿着认罪书,都快顶到曹桂花脸上了。
“徐……徐秘书……不按手印行不行!”曹桂花赔着笑,贱兮兮地问道。
“不画押?可以,王村长,叫警察!”
“别别别,我画还不行吗?”曹桂花哭丧着一张脸,在王久书拿出的印泥盒里按了一下拇指,又在认罪书上按下了手印。
“还有你们三个!”徐秘书那是县里出来的人,说出话来自然带着一股威严。
按说何家三兄弟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可是一看到这县里来的官,就吓得腿肚子哆嗦了。
没办法,只好乖乖按了手印了。
“建国,这个给你!”
“记住,以后只要他们再敢来找茬,你就把这个拿出来,给警察一看,马上进去!”徐秘书无比潇洒地一甩头。
要论整治人的法子,徐秘书可是读书人,书里有好多种法子可以学。
曹桂花和她三个儿子都吓傻了。
何富贵本来是想给儿子讨回公道的,可是公道没讨回来,差点连母道也丢了,心里简直气死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
惹不起啊!
徐秘书眼睛一瞪,骂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几个人顿时慌了,连滚带爬地滚出去了。
林建国摸了摸怀里的认罪书,终于笑了。
有这张纸在,料想曹桂花他们以后不敢再随便来了。
眼看没热闹看了,外面那些人也都散了。
王久书一把握住徐秘书的手,道:“到底是县里来的领导啊,水平高,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
徐秘书的胸脯子挺的老高,笑道:“难怪赵书记说要深入群众,深入渔村,才能增长才干,我也算是长了本事了。”
他一眼看到王久书身边跟着的沈丽,笑道:“这就是你们这新分配来的老师吧?”
“你好,徐秘书!”沈丽很大方地伸手和徐秘书握了一下手。
“我们也再认识一下吧!”沈丽一只白生生的手伸向了林建国。
给林建国闹了个大红脸。
这女孩子的手咋能随便摸嘛!
“建国!”徐秘书在身后推了李建国一把,笑着说:“以后你可是要到处做报告的,要习惯握手!”
“那……那我握了?”林建国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
“建国同志,你好,听说了你的事迹,我很钦佩,以后要向你多多学习。”沈丽大大方方地道。
一旁林土根和何潮水嘀咕上了:“这小娘婢的手都让建国摸了,他俩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