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阳被一阵急促的喊声惊醒。
当他看到李香香着急忙活的赶过来,不禁想起了昨晚两人的较量。
想想不禁让人有些回味。
“嫂子,你大早又过来干嘛?”
林阳笑呵呵的问道。
“林阳出大事了,咱们药材地里的药材不知道被哪个缺德玩意全都给拔掉了。”
李香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虽说与林阳有这层暧昧的关系在,可她还是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证明自己。
同时也帮助林阳排忧解难。
今天一大早她带着工人像往常一样去干活,可是一到地里就看到前不久刚种下去的药材被拔的干干净净。
一颗苗子也没剩下。
随后,她便立马跑过来找林阳。
“林阳,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李香香眼泪汪汪的,别提多可怜了。
林阳怎么可能怪罪李香香,他先是安慰了一下对方,然后便与其一同赶到了地里。
当林阳看到地里的药苗被拔干净了不说,而且对方还将苗子给尽数折断。
一点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干活的工人看到林阳过来,立马围了过来。
“林阳,你这药材基地会不会不干啊?”
有人突然开口道。
他们这些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离家近工资还高的工作。
这还没干多久,就被人恶意针对。
但凡是胆子小一点的就不会再干了。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林阳扫视了一番全场,平静的说道:“大家放心,我林阳的药材基地不仅会干,还会一直干下去。”
“毕竟我有销售渠道,我没有道理有钱不赚。”
“大家伙这两天先休息一下,工资正常结,这两天我把背地里搞破坏的家伙找出来后。”
“我再通知大家回来上班。”
虽然众人有些不情愿,可也只能这样了,最主要的是林阳让他们休息还给工资。
待工人们离开之后,林阳来到地里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
没有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
对方明显是精心谋划的。
“林阳要不我们报警吧!”
李香香担忧的说道。
她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警察比较好,但是被林阳给否决了。
因为在林阳看来,要是报警,那么背地里搞破坏的人必然会躲藏起来。
到时想要再抓住对方难上加难。
倒不如来一个将计就计。
林阳沉吟了片刻,随即冲着李香香道:“嫂子,你帮我散播一条消息……”
……
此刻,林方海双眼之中满是兴奋之色,他心里的闷气也一扫而空。
“林方海,你鞋子上怎么这么多泥?”
吴彩霞有些不耐烦的询问道。
这林方海自从病好了之后,就天天窝在家里,。屁事不干。
还天天让吴彩霞伺候他。
“吴彩霞,你费什么话?鞋子脏了洗洗不就得了,你是我老婆,这些不就是你应该做的吗?”
林方海不屑的说道。
“哥,嫂子为了这个家不容易的,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她?”
林玉这些天在家算是看清楚自己这个大哥的真面目。她就是一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窝囊废。
还像大老爷似的,指手画脚。
“林玉,我才是你哥,你能不能胳膊肘不要往外拐?”
林方海对自己妹妹偏袒吴彩霞十分的不满。
要知道以前的时候,这些就是基本的开胃小菜,他还没没有收拾吴彩霞呢。
“哥,我只是帮理不帮亲,你要不是我哥,我压根不会管你。”
“你把我当枪使,去找林阳理论,你有把握当成你妹妹吗?”
林玉越想越来火,气呼呼的质问道。
林方海却是满不在乎道:“林玉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你旧事重提有意思吗?”
“不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让我跟林阳结下了仇。”
“我成为了你和林阳之间的牺牲品,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哥哥的杰作。”
“林玉,差不多就得了,跟林阳结仇又怎么了,他一个傻子地位低下。”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赚了一点小钱,他终究还是我眼里的傻子。”
“而且,今后他赚钱的门道恐怕是没了,我看他还怎么在村子里装逼。”
林阳得意的神色,让林玉无可奈何。
只能自己生闷气,而一旁的吴彩霞却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早上听村里说,林阳的药材基地好像出了事情,药苗都被人给拔掉了。
吴彩霞想到林方海鞋底的泥,以及他刚才说的话。
难道,林阳地里的苗子被拔掉,是林方海干的?
种种迹象表明,很有可能。
吴彩霞在思索,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林阳。
要是告诉林阳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林方海。
但想到刚才林玉维护自己,她瞬间犯了难。
同时,杏花村里也传出了一个传言,据说那个给林阳地里搞破坏的人不仅拔掉了他地里大胆药苗。
还偷了林阳家里的十万现金。
林阳决定悬赏,只要能提供这罪魁祸首线索的一缕给一千块奖金。
能够提供黑手具体信息,并且协助找到的,奖金五万块。
五万块,什么概念!
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差不多五年的收入,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这个林阳在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去他家里偷钱了?”
林方海气急败坏大的吼道。
自从林阳上次恶意整蛊林方海之后,他就怀恨在心,在寻找机会。
林阳实力太强,他对付不了。
只能找别的方法,最后他发现林阳的药材地晚上没人看守。
再加上他打听到林阳之所以赚钱是因为傍上了镇里东山酒楼的老板。
只要断了林阳的财路,跟杀了他没什么区别。
于是,林方海边趁着夜色偷偷摸摸的出去,将林阳地里的药材拔得干干净净。
以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林阳这个狗东西,居然给我栽屎盆子,实在是不能忍。”
他做过的事情他能认,但是他没做过的事情绝对不认。
林方海当即拿起笔撕了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下了,我没有偷钱,你少冤枉我!
然后趁着夜色,裹着一个石头扔进了林阳家。
当林阳听到动静捡起石头,看着手里的纸条,觉得可笑无比。
看来这个搞破坏的蟊贼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蠢。
村子里认识字的不多,林阳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写字条的是谁了。
即使对方故意变换了字体。
“真是有意思,既然给脸不要,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回到家的林方海心里总算了解气了不少,他刚到屋子,便看到一个人影坐在椅子上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爸,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坐在这干嘛,吓死人了。”
林方海心有余悸的说道。
林富贵则是双眼微眯,看着林方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方海,你晚上干什么去了?”
“我,我闷得慌出去透透气。”
林方海还想隐瞒自己的老爹,但是林富贵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临方海在说谎。
“出去透透气?哼,你自己相信吗?”
“方海,我嘱咐过你多少次了,让你不要去招惹林阳,你为什么就记不住呢。”
“林阳地里的苗子是你拔掉的吧?”
林富贵沉声问道。
林方海本想反驳的,但是看到父亲那灼灼的目光,他知道父亲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隐瞒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爸,我就是心里不舒服,想要出口恶气而已。”
林方海老实交待道。
林富贵虽然很不想承认是自己儿子干得这个破事,可事实摆在眼前。
他不得不面对。
“你这个蠢货!”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拔掉了林阳的苗子安安生生的,他找不到是谁干的也就消停了。”
“可是你呢,人家只是传出一个谣言,你就上赶着去自证清白。”
“你就算杀了人,也要窝着。”
“你这是不打自招,怕林阳不知道是你干的。”
林富贵胸脯剧烈起伏,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蠢货。
简直笨到家了。
“爸,我做的很隐秘的,林阳绝对不可能发现是我的。”
林方海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你啊,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