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嫂子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没有钱给小宝治病,所以就跟医生写了一张欠条。
“不好了,小宝情况更严重了!”
旁边李美英的一声惊呼,立刻就将赤脚医生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再一看,小宝不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还更严重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浑身止不住的抽搐。
“小宝!”
陈玉推开了赤脚医生,赶紧上前照看着小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打了针就能够治好小宝的吗?”
“这……”
赤脚医生哪里会看病呢?一下就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我来到赤脚医生的身边,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我早就说过小宝并不是什么急症,而是食物中毒了。”
我的这话,马上就引起了赤脚医生的反感。
“你个蠢货,少在这给老子装了,你要真有本事就赶紧去治好她啊,在这废话什么!”
不用赤脚医生这么讲,我当然会去了,他来到小宝的身边。
“嫂子,你相信我。”
事到如今,陈玉也只能相信了,不然她别无办法。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片叶子,然后在手心揉成一团,当着众人的面将揉碎的树叶全部喂进了小宝的嘴里。
见到这一幕,赤脚医生被惊讶的瞠目结舌,随后,当众嘲讽起了我。
“蠢货就是蠢货,竟然路边捡几片叶子就当治病,真是搞笑啊!”
伴随着赤脚医生的笑声,陈玉她们也很没底。
“浩然,你这是在做什么呀?”
陈玉试探性的问着。
“我这是在给小宝去除身体里面的毒素呢,小宝很快就会没事了,嫂子你放心吧。”
之前我捡菌子吃了中毒之后,外婆也是捡这种叶子给我吃,然后解毒的。
所以在来的路上,我打电话听到嫂子说小宝的症状,我就怀疑是中毒。
特地在路上就摘了几片这样的叶子,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可哪怕我这么说了,陈玉悬着的心依旧卡在嗓子眼,就是吞不下去。
突然,小宝的病情再次恶化了,甚至吐出了血!
在看到小宝吐血之后,陈玉更是慌张了起来。反而赤脚医生在一旁哈哈大笑着。
“看到了没有?我都说张浩然这个蠢货根本就不会治病的,你们偏偏还要让他去给这小姑娘治病。”
“现在好了,小姑娘被他治的命都快没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办。”
赤脚医生这如此嘲笑的样子,让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这家伙平常就在村子里仗着自己有一点本事,所以就骗那些老年人,一个普通的感冒就骗别人老人家1000块钱。
哪怕是普通的发烧就忽悠别人交了好几千的药费,然后给别人开几块钱的发烧药。
这家伙要不是仗着他在村子里有关系,之前早就想揍他了。
现在我可不怕这么多了,因为村长和村干部早已经更新换代,再加上我现在有实力了。
我对着他的脸直接一拳就砸了过去,这家伙被我砸了一拳之后,当场就倒在了地上,鼻青脸肿的血从鼻子里不断的往外冒。
被我打了这么一拳,赤脚医生整个人都有些懵,都还没有想到这是什么情况。
“我警告你,别以为你现在在村子里有关系,我就会怕你了,我张浩然现在早就不是之前那个怂货。”
我一说完赤脚医生都不说话了,他在一旁更是像看了鬼似的看着我。
而小宝原本还在吐血,但后来就恢复正常了,甚至清醒过来能够下地走路,完全没有一点事的样子。
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赤脚医生已经不见了,或许是灰溜溜的知道自己错了,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真是太感谢你了,浩然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够治好小宝的病。”
表嫂特别感激的冲我说着,而我只是摆了摆手。
在表嫂家里坐了一会儿,我就打算回市里去了,毕竟我现在手头上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忙呢。
当我正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前面就出现了几个人把我拦住了,而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赤脚医生,最前面的是村长和村支书等村干部。
看见他们几个人将我拦下来之后,我立刻就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了。
“浩然,你来村子怎么也不来找村长我呢。”
村长冲着我乐呵呵的笑着。
“我是临时回来有事的,你们该不会是为了那家伙过来找我的吧。”
我指了指人群后的赤脚医生黄磊。
“没错,既然你知道的话,那我们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知不知道他爸可是镇长呢?”
“现在他爸派他过来到村子里实习,你把他动手打了,我们还怎么跟他爸交代呢。”
村长一说完,这脸上都有些尴尬的表情。
我就知道赤脚医生黄磊肯定是利用自己父亲的关系来胁迫村长他们来找我麻烦的,不过我也并不怕,我管他是镇长还是村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黄磊,有本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是你自己做错的事情,干嘛要去找村长他们的麻烦。”
“你要是看我不爽的话,你就过来找我,没必要去找村长他们。”
我冲着黄磊勾了勾手指,他要是敢过来,我保证再赏他一拳。
“我才不跟你这种莽夫斗呢,你这种没有脑子的莽夫就只会用蛮力说话。”
黄磊躲在人群后面,有些害怕的说着,不过我能够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他现在的愤怒。
“浩然你就别闹了,你这样闹下去对大家伙都不太好,你跟黄磊道个歉,这件事情就算了。”
毕竟村长也是害怕黄磊他确实会找人过来,而且村长明年就要晋升了。
如果表现好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当个副镇长,所以村长就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他这个副镇长的名声都没了。
“要我给他道歉,开什么玩笑,他自己做错的事情还要让我道歉。”
“而且这家伙在村子里做的那些事,我相信你们应该也知道吧。”
我只觉得可笑,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现在的愤怒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