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陆梦婷的实力并不差,以她的本事绝对是能够混到更好的职位。
当警察不是说不好,只是危险的系数确实是很高,那还是一个女警,这就更加的危险了。
“等有空再跟你说吧,我现在可没时间跟你讲这些大道理没看到。”
“没看见我在忙着吗?所以你有屁就赶紧放,没话的话就不要在这说这些没用的。”
被陆梦婷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尴尬的在旁边笑了一下。
就当我以为陆梦婷会解决不了的时候,没想到啊,她还挺厉害的。
超乎了我的想象,直接就把这个黑客给赶走了。
这也让我直接松了口气,只要这个黑客走了,那我就不用担心这么多了。
“行了,现在我已经帮你赶走黑客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也不会过来了。”
“只不过你现在要先想办法解决掉龙家的麻烦才行,一开始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龙家非常的难对付。”
“所以凭你这样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对付得了。”
陆梦婷说的话,也不是没有这个道理,毕竟陆梦婷的担心我也能够理解。
只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想要对付龙家估计还有点难。
“现在我就肯定是要解决掉龙家才行的,所以现在我肯定是要集结所有的力量,然后来对付龙家的。”
“我就不信他们龙家还有什么样的本事,能够对付得了我。”
现在的我已经是做好了要对付龙家的准备了,毕竟龙家想要来对付我的话,那肯定是很简单。
我想要对付龙家估计也很难,但是我并不会放弃的。
龙天赐这家伙竟然能够逃出来,然后绑架雪婷,就说明龙天赐肯定是有办法的。
“那好吧,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总之你现在肯定是要小心谨慎才行。”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尽管跟我们说。”
有了陆梦婷这话之后,我就放心了下来,毕竟有他们警方来帮我的话,我也不用担心这么多。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龙家他们,如果不来对付我的话,那我也会轻松不少。
所以陆梦婷来帮我,那我当然是很乐意的。
回去之后我现在就让铁牛二十四小时跟着雪婷,毕竟我就怕龙长天,他到时候肯定还会再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家的家门被敲响了,我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是一个穿着破烂的流浪汉。
他有一头肮脏的长发,步履蹒跚,衣衫褴褛的。
他身上还背着一个大麻袋,看上去非常的脏和臭。
我一打开门,就有一股味道扑面而来,我情不自禁的捏住了鼻子,并且还有一些嫌弃的看着这个流浪汉。
“你干嘛呢?”
我生气的说着,因为我不知道这个流浪汉究竟要做什么。
“能不能给点钱给我?我实在是太饿了,我想要吃东西。”
“但是我没有钱买东西了,他们都不给我钱,你给我一点钱,我现在就走。”
流浪汉直接拿出了他的手里的碗,并且冲着我要钱。
我真没想到,现在的流浪汉这么明目张胆的吗?直接就往我的面前来要钱。
不过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答应了下来。
然后我直接就拿出来百元大钞放在了他的碗里面,并且还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我现在已经给你钱了,你赶紧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就想让他赶紧离开这里。
结果这个流浪汉不但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还一直在那一动不动的。
“你干嘛呀?我不是都给你钱了吗?你怎么还不走呢?赶紧走啊。”
我还想要去推开这个流浪汉。
看这家伙说什么也不肯走,所以就让我非常纳闷了。
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待在这里是要做什么,难道他就不肯要走吗?
“钱还不够,再给我一点。”
我没想到流浪汉竟然如此贪得无厌,这真的是让我有些生气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行不行?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钱了。”
不过我还是又掏出了两百块给了流浪汉,但这家伙,非但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还径直的要往我家里走去。
我当然是不可能让他来我家了,免得弄脏了我这个家里面。
我生气的就想要上去推他,结果在这时,他突然眼神一狠抓住了我的手,然后迅速的就把我拽进了屋里面。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整个人就被他给压制在了地上。
我想起身反抗,可我没想到我的背上就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一样动弹不得。
这个流浪汉踩在我的背上,我都没想到他的力气竟然会这么的大。
“你这混蛋到底要干什么?我给了你这么多钱,你竟然还要打我,赶紧把我给放开。”
我生气的趴在地上说着。
但是这个流浪汉并没有要放给我的意思,他反而还一直压着我。
铁牛和雪婷出来之后,他们两人也很惊讶。
铁牛立刻就上来想要对付流浪汉,流浪汉却突然一脚将我踢到了一旁。
随后他扔掉了麻袋,然后抓着铁铁的双手,就是用力一扔,铁牛这个大块头就像是一个保龄球一样,瞬间滚到了角落。
我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愤愤不平的看着这个流浪汉。
“你这王八蛋!”
我咬着牙愤怒的说着,随后便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了流浪汉的身上。
但是这一拳并没有将他给打倒,反而还让他都冷笑了一下。
流浪汉回头就是一脚踹在我的身上,我就感觉我像是被一辆小汽车冲撞一样,整个人飞了出去。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流浪汉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
这确实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的,这个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你到底是谁?我看你这身手应该不是普通的人吧。”
“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闹事?赶紧报上名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当我说完之后,流浪汉哈哈大笑,摆摆手,然后摘掉了帽子,将他那凌乱的长发给剥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