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父死后,沈家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被充公,甚至连沈家老宅都没保住。
再次遭受巨大打击的沈思莞一夜白头。
“王叔,你在我们家也做了二十年了吧,你也要走吗?”
所谓树倒猢狲散,王管家也懒得和沈思莞废话。
“你爸坏事做尽,你也没好到哪去。”
“人在做,天在看。沈小姐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沈思莞哼笑两声,眼泪大片大片流出。
“你们凭什么来指责我?我只是想追逐自己的幸福,我压根就没有没错!”
“我只是遇人不淑,弄丢了爱我的老公和儿子而已……”
一时想不开的沈思莞直接爬上了屋顶,一跃而下。
可命运最喜欢和人开玩笑。
沈思莞这一跳不仅没有让她顺利结束掉生命,反而在经过大力救治下欠下了巨额债务。
连脸上也留下了一个丑陋的疤痕。
生活如同中重担般压得她喘不过气,即使有再多的恩怨情仇,她也不得不暂时放下,选择打工还钱。
可偏偏心有不甘的裴家人也想拿她出口恶气。
刚出院那天,她就被一群黑衣保镖绑架到了废弃工厂。
“沈思莞,这里,你熟悉吗?”
被粗布条堵住嘴的沈思莞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裴母却越笑越开心,越笑越狰狞恐怖。
“原来你也会害怕?”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儿子因为你的背叛被关进监狱里的日子他是怎么过的!”
手起刀落间,沈思莞的一根手指头就被保镖切下。
“别怕。这根手指只是利息。”
“两个月后就要开庭了,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让你提前下去给他陪葬的!”
“哦对了,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护照全被我烧了。你啊,就老老实实带在H市吧。”
沈思莞的生命彻底走向倒计时。
…………
酒厅里,同事们正在一起唱歌喝酒庆祝我们公司的智能医疗项目进入全新的阶段。
“多谢有裴总和许总这种优秀的领导,我们下边这些员工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我提议,刚好借此机会留住裴总和沈总百年好合!”
许凝薇娇嗔:
“一个月后欢迎大家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听着门内的嬉笑声,沈思莞开门的动作一愣。
心跳不自觉加速,疼到她快要晕厥过去。
“奇怪,怎么这么久了酒水还没送过来。”
“裴总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催催!”
一打开门,看见沈思莞那种惨白到没有任何血色的脸颊,瞬间被吓了一大跳。
“站在门口干嘛!还不快点送酒进来。”
沈思莞慌张地把酒塞进经理的手里,声音沙哑:
“我不舒服想先去趟洗手间,拜托你帮忙拿进去吧。”
酒过三巡,沈思莞再没出现。
直到上洗手间路过另一间包厢时,里面传来欺辱打骂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刚想报警,却发现跪在一地碎玻璃渣上的人是沈思莞。
鲜血在她身下蔓延出一大片。
曾经的狐朋狗友在此刻反目成仇,纷纷把沈思莞当成了欺辱的对象。
扇耳光、丢瓜子,无恶不作……
“沈大小姐怎么连端个酒都不会?一进门就把我们的酒摔了你赔得起吗!”
沈思莞只能低着头,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你今天要么赔钱,要么就别想竖着出这个门!”
见沈思莞被吓坏的模样,一旁的女生“啧”了一声。
声音娇滴滴的:
“思莞姐好歹是我们曾经的朋友,你这么吓她干什么?”
“她既然能选择放下身段到酒吧里当陪酒女打工,那一定就是穷得一干二净咯!”
“赔钱多不现实啊……要不,思莞姐你把剩下这些白酒喝了,我们就原谅你怎么样?”
众人瞬间哄笑一堂。
沈思莞拳头攥得紧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才挤出“我是送酒的,不是陪酒的。”
话音刚落,那女生却突然删来一记耳光。
“从前你就爱装清高。现在都变成一只狗了还在这里装。有意思吗?”
“不想喝酒?那你帮我把鞋底舔干净了,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旁人连连附和,“只要你跟狗一样爬在地上把我的鞋舔干净了,我就给你一万怎么样?”
“够你这个穷狗花一阵子了吧。”
沈思莞依旧不肯,丢下一句“做梦”就像离开,却被一个飞踢再次踹到在地。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脚就踩上了她的脸。
“瞧瞧你这个穷酸鬼,你凭什么拒绝我?”
说罢,就有人拽起沈思莞的脖子逼迫她张开嘴舔鞋。
一阵屈辱过后,看着沈思莞躺在地上如同一只狗大喘着气的样子,男人心生一计。
直接将一沓红色钞票都在空中。
“只要你像一只狗一样叼钱,叼到多少你就拿多少?”
一想到债主催债催得紧,尊严更是值不了什么钱的沈思莞在思索片刻后,果真开始“摇尾乞食”。
欢笑声里,有人开始压钱赌博。
“你们才沈思莞能在这些碎片里坚持捡多久的钱?”
“我压十分钟!”
“我压二十分钟!”
看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直接反手举报,“喂,110吗?这里有人聚众赌博。”
等很快,我就会为我这个愚蠢的决定付出代价。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后,沈思莞第一时间找到了我。
红着脸,像和裴晏川表白的样子,叫我恶心。
“今天……谢谢你。”
“我能不能……”
不等她把话说完,“不能”就脱口而出。
见我转身要走,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沈思莞又急忙来追我。
“可是你今天帮了我,就让我好好给你道个谢不行吗?”
我冷笑一声,“可别误会,我才不是想帮你才报的警,只是不想让这些人败坏社会风气罢了。”
“其实,我巴不得你滚得越远越好。”
沈思莞被我的话吓到愣住,半晌才反应过来。
“可是,我明明是爱你的。”
“我只是被裴晏川骗了还短暂性地辜负了你和儿子。而且我爸爸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难道就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我实在没忍住,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不停干呕。
“别靠近我,很恶心。”
“沈思莞,你还没看清楚吗?你爸和裴晏川都是罪有应得。你缠着我也只不过是贪恋钱财名贵,你就是一中阴沟里的臭虫,你连凝薇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你要是还敢打扰我和我老婆,我不介意告你骚扰的。”
沈思莞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她叫住我:
“我祝你百年好合总行了吧!”
……
“你要真想祝福我,那就赶紧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