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守在楼下的裴母左眼突突地跳。
“这个沈思莞在搞什么!把我们骗过来等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叫我们入场搞事!”
突然,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这个贱胚子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裴母一下就变得慌张起来,拉着裴父的手臂,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裴乐言也被吓到,作势就要哭起来。
“这肯定是他们两个贱东西联合起来搞的交易,目的就是想把我们骗来这里。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啊。要是他们把我也抓进去了,还有谁来救我儿子啊……”
裴父被吵得有点头疼,直接给了裴母一耳光。
“闭嘴!少在这里吓唬言言!”
直到裴乐言停止哭泣后,裴父才直接开口道:
“主意是你出的,现在就在这里假装害怕!慌什么慌!”
听着裴母低低的抽泣声,裴父倒显得异常冷静。
“他们两要真的串通好了,我们刚进来就把我们抓走了!沈思莞之所以没联系我们,一定是进展不顺利。”
“你想,这场订婚宴办得这么豪华,沈思莞自然不可能轻易得手。而现在就是我们反将一军的时候!”
听完了裴父的计划,裴母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震惊。
“你确定这样可以做吗?”
在得到裴父肯定的回答后,裴母终于下定决心,颤抖着手给我发来了消息。
“只要你肯放了我儿子,我就告诉你一个惊天大秘密。事关你和许凝薇的幸福。”
此时的我已经摆脱了危机,正和许凝薇一起,任由家庭医生检查身体。
听见裴母自信满满的话,我瞬间就来了兴趣。
毕竟引诱他们自相残杀,而我作用全局袖手旁观,不是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吗?
“嗯,说来听听。”
裴母用假装和沈思莞达成交易后,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当做筹码的语气来和我进行谈判。
像只开屏炫耀的孔雀。
“怎么样?这个交易对你来说不亏吧?”
我冷笑一声,眼神里愈冷的恨意。
即使刚刚才“死里逃生”,可再次听到被复述出来的行恶手段时,我心里第一次产生要他们所有人都下地狱的想法。
许凝薇扣着我的手,暗示她没事,叫我别冲动。
声音冷厉。
“我是个实诚人,放过你儿子不行。但是我能用五十万买你这个秘密,如何?”
紧绷着的裴母瞬间暴怒。
“你个白眼狼!我就是觉得你能撤诉我才告诉你的,结果你听了秘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笑着耸耸肩。
“不答应?”
“反正刚刚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录音了,你就留着和警察解释去吧!”
“啪”的一声挂断电话后,我直接吩咐林助理带着保镖下去抓人。
“一定要亲自把他们送到警局,好好关照几天。”
同时又转告所有股东,“加大收购,我要裴氏集团永远消失!”
直到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许凝薇两个人时,在许凝薇娇嗔的“责备”下,时隔五年,我的眼泪再一次娟娟而下。
“舟行,你不是说要吊着裴氏集团一口气,慢慢玩死他们吗?你不用为了我改变主意的。”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可许凝薇越假装坚强,我就越难过。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都怪我心高气傲,才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了两次。”
许凝薇依然笑着安慰我。
“你只不过是今天订婚高兴过头才让沈思莞混进来了。这不怪你。”
刚好,窗外烟花燃起,绚烂又耀眼。
连同着我对沈思莞的爱意达到了空前的**。
娶妻莫如此。
……
另一边,救子心切的裴母见我毫不领情地挂断了电话,直接破开大骂我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甚至还怨起了裴父。
“都怪你。要不是你出这馊主意,我早就联合沈思莞一起把我儿子救出来了。”
“以前你在家里称王称霸,呼风唤雨的。自从儿子要你替他求情,而且只不过是跪一跪而已,你就突然变了脸色,现在连救自己儿子都不积极了?尽想些损招!”
裴母的话彻底刺激到了裴父。
从前在裴家,一向都是裴母伏低做小给裴父端茶倒水伺候他,如今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气?
他一脚踹在裴母的小腹上,指着裴母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宠坏了裴晏川,他怎么会落得到今天的下场!还拖累我辛苦奋斗了一辈子的公司!”
受了一辈子委屈的裴母自然也是受不足这样的委屈。
“当初也是你要把公司交给儿子的!你有什么脸来说我的不是!”
眼见着两人争吵愈发激烈,不知所措的裴乐言也被吓得嚎啕大哭。
“爷爷奶奶,你们别吵架了!”
“有人过来抓我们了!”
顺着裴乐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群嘿,保镖正气势汹汹地朝他们跑来。
裴父当场就被吓得一个机灵,大喊一声“快跑!”
然后拉开腿就溜。
只留下捂着小腹举步难行的裴母和年纪尚幼的裴乐言。
眼见跑不过,二人还被步步紧逼到了阳台处。
围栏采用古罗马立柱式,柱子间的空隙很大。
束手无策的裴母只能使用出自己擅长的威胁伎俩。
“你们别过来!还过来一步信不信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可还不等保镖们动手,害怕到连连后退的裴乐言就直接从空隙里掉了下去。
还好裴母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
“言言,拉紧奶奶的手!”
保镖们更是被吓了一大跳,寸步都不敢再上前。
只敢隔岸相望,生怕引火烧身。
“要不要我们过去帮你!”
裴母本想答应。
转念一想裴乐言的病不知道花了家里多少钱,甚至现在连打点警局,想要裴晏川在看守所里过得好一点的钱都拿不出来。
要是裴乐言死了,是不是就能成功嫁祸到我身上?
一举两得?
无视裴乐言的苦苦哀求,裴母直接转头朝保镖大吼:
“我快坚持不住了,你们快过来帮我拉一下我孙女!”
裴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心里默念一句言言,是奶奶对不起你。
要怪就怪你那个穷鬼妈非要勾引我儿子。你妈要是个名门望族,我儿子也不会没有贤内助依靠。
你就……早死早投胎吧!
就在保镖的手刚刚碰到裴乐言还没抓紧时,裴母突然松开了手。
裴乐言就这样从4楼直直地掉了下去。
刚好砸在刚刚逃出大楼的裴父面前。
“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