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300吨?”陆峰彻底震惊住了。
眼前的财富,已经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转头看了一眼满山洞的黄金,根据这种贵金属的密度,显然300吨更符合真实数字。
“喂,你俩愣着干嘛?搬啊!”龙老大开口催促道。
“快过来帮忙,不想发财了吗?”光叔也提醒了一句。
颜鹿和陆峰彼此相视一眼,没办法,只能干活了。
他们把金属探测器直接扔了,如今除了麻袋,其他东西都是累赘,只能减轻负重。
装袋,系好,搬运......这个过程真是既繁琐又累人。
曾经有个比喻——100斤水泥搬不动,100斤黄金扛起来能跑......然而到了现实中,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却完全变得不切实际了。
一两袋还行,真要多了实在难顶。
1个多小时后......
“哎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我也快累散架了,明明是黄金,可我竟慢慢搬不动了。”
“早知有这么多,咱雇点人来也好啊,大不了分他们几麻袋,我们也少受点罪。”
“呵呵,现在想起人多的好处来了,早干嘛去了?”
“我......我都想用一麻袋黄金换辆牛车了,这么多金子,咱搬到啥时候是个头啊......”
看吧,财富多了也会烦恼。
人呐,永远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暂作休息的时候,光叔忽然提出了个建议:“要不,咱们跟船老大摊牌吧,分他一份黄金,让他来帮忙搬运,大家觉得咋样?”
“同意,我是累够呛了,反正这辈子不愁了,再喊十个帮手我都同意。”
“我......我也同意,我是来发财的,不是来受罪的,别到最后没拿到金子先累死了,可就划不来了,而且这事儿早晚要告诉他,快让他来吧。”
“颜鹿,你呢?”顾念秋和龙老大那边都表态了,光叔又看向了颜鹿问道。
颜鹿大口喘了下粗气:“呼~可以让他来,但咱们不能亏待了人家,这批金子要分成六份,每人拿六分之一,谁都别想吃独食。”
“好好好,莫说六分之一,你现在弄60分之一我都乐意,咱快把他喊来吧。”
“嗯。”
商议落下了,几人搬着几袋金子开始往鹦鹉螺号上赶。
三小时之后.......
他们终于赶到了,来回路程巨特么远,都快累屁了,天也已经黑了,肚子里饿得咕咕直叫,全身酸痛,这一天遭了老鼻子罪了。
吃过晚饭后,颜鹿主动找到了船长孙友田。
把这座岛埋着黄金的事跟他一说,起初他还不相信,以为对方在岛上被毒蛇咬了,肯定出现了幻觉,直到颜鹿把几根金条扔他脸上,他立马就信了。
“这么说,我能拿其中的六分之一?”孙友田使劲咽着口水问道。
颜鹿点了点头道:“当然,你先把船往西开30海里,找到那艘破破烂烂的伤兵船,这样能给我们省下不少的时间。”
“OK,没问题,只要能拿到金子,你让我开上天都行。”
......
次日,鹦鹉螺号启航挪动了一下位置。
挨着黄金埋藏地更近了一些,省下时间,方便搬运。
不能再单纯依靠双腿了,那样早晚会累死。
“咱们先造个推车吧。”
“同意,我们要提高效率。”
“我船上有轮胎,大家过来帮忙。”
“好。”
黄金的存在将几人绑在了一起,大家一同出力,共同发财,暂时把恩怨抛之脑后。
很快的,8天时间过去了。
所有的黄金全都搬运上船,此地不宜久留,是时候该回去了。
返程的头一天晚上,船长拿出了他珍藏好久的红酒来招待大家。
“我提一杯啊,谢谢各位大哥给我这个发财的机会,小弟瞎活了四十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金条,在这里我由衷感谢大伙在这段期间的照顾,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说完他一仰脖,一饮而尽。
“大家吃菜,吃菜,怎么都不吃呢?”孙友田发现了端倪。
除了他之外,另外五人却没动筷子。
是啊,宝藏到手了,患难与共的时候没啥可想的,然而真要到了分赃的时候,人性的贪婪可是相当可怕的。
“你们......”孙友田皱了皱眉,意识到不对劲后猛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冲到船舵那里就想拿出藏在下面的刀防身,但却为时已晚。
他的眼前突然一黑,扶着额头打了个晃悠,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倒了下去,口吐白沫,全身抽搐,显然是中毒了,仅是几个眨眼间便一命呜呼!
他死了!
死的那叫一个蹊跷,但却在意料之中!
桌子周围的五人依旧坐在原位,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
彼此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四周,桌下更是进行着各种小动作——拿武器防身!
2分钟后......
“谁干的?”光叔忽然发话了,目光略微一瞥孙友田的死尸,故作好人道:“有些人真是太心急了,船长死了就没人开船了,我们该怎么回去?”
“开船谁不会?我可以开。”龙老大挑了挑眉道:“这一个多月来我早就学会了驾驶这艘船,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是不是先把凶手揪出来啊?”
“你觉得凶手是谁?”顾念秋忍不住插嘴道。
“谁?哼!”龙老大冷哼了一声,突然一脚踢翻了桌子,站起来时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尖刀,边退边提防道:“我看就是你!”
“啥玩意儿?我?”顾念秋指了指自己,多少有些懵逼:“你......你有证据吗?”
“这还需要啥证据,他拿酒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跟着,你就是在那个时候下的毒!”
“你放屁!我想杀他干嘛用毒?直接趁其不备从后面捅死他多好,那样多省事儿。”
“因为你打不过他,所以才用毒。”
“这不扯淡嘛,打不过船老大的人又不止我一个,光叔和颜鹿也打不过,难道他俩就没有杀人的动机吗?”
“反正我怀疑你。”
“你这......神经病啊!”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咱们的合作还没结束了,这才返程头一天你们就吵成这样,将来.......”
光叔正要劝,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他感受到了一样东西,一样冰凉的东西从他的后背扎进了他的腰子。
“噗~”
一大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射而出,光叔的瞳孔赫然放大,渐渐地失去了光芒。
“咚!”
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后背插着的那把刀,是龙老大的。
“哼,老东西,我忍你很久了,叽里咕噜的那么多废话,去跟阎王说吧。”龙老大踩着光叔的尸体拔出了自己的刀,抬头看向了其他三人。
眨眼之间,六人之中死了俩。
太快了,压根不给人反应了机会。
顾念秋被龙老大盯得心里发毛,早知道对方心狠手辣,所以都不带犹豫地,踢过去一张椅子扭头就跑!
跑吧,货船就这么大,他也跑不了多远,只能找地方躲藏。
龙老大完全没搭理顾念秋,而是把目光落在了陆峰身上。
对方是刑警出身,他是唯一一个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物。
“撕拉~”
事到如今,龙老大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直接撕烂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强壮有力的肌肉以及八块腹肌。
万没想到,这货居然偷偷练过!
之前一直在装弱!
“小鹿,你离远一点,如果我打不赢他,我希望你......”
“砰!”
突然传来的枪声,直接把龙老大定位了。
陆峰:“???”
“不是,鹿儿,你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陆峰脑瓜子想烂了都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颜鹿看似人畜无害,背后居然偷偷带了枪?
太离谱了吧!
“打从一开始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所以在第二次补给的时候,我找人偷偷买了把枪。”颜鹿声音平淡地说道。
“找人?”陆峰一愣:“你在国外还有人脉啊?”
颜鹿轻声笑道:“呵呵,以前帮过某个贵族破过案,他欠我人情。”
陆峰:“......”
好家伙,多交一个朋友是多么的重要。
“你......你打死他了?”暂时安全后,陆峰又开始顾虑起了其他问题,生怕颜鹿杀人。
颜鹿摇了摇头道:“没有,他在装呢,故意等我过去检查的时候突然给我致命一击。”
“装的?”
“我打的是他的肩膀,没有伤及要害,只是让他丧失战斗能力罢了。”
“妈的,臭小子!你特么敢开枪打我?”
龙老大被人拆穿,此时早就装不下去了,只能化悲愤为无能狂怒,朝着颜鹿大吼大叫:“你大爷的!你特么也太损了,居然偷偷......”
“砰!”
颜鹿又是一枪,他的枪法绝对练过,直接把另一边肩膀也打穿了。
“嘶!”
龙老大疼得直咧嘴,都这个节骨眼上了还嘴硬呢:“你特么有本事打死我!”
“呵呵,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只是想把你送回国内,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你个臭小子,我要杀了你!”
“陆队,找根绳子把他绑了,定期给他喂点饭,别让他饿死就行。”
“OK。”
陆峰开始照做,至于颜鹿,则慢慢走出了船舱。
他来到了甲板上,目光如炬般瞥向了被篷布盖着的救生艇,快步走过去使劲一掀,顾念秋果然躲在里面。
“别......别杀我。”他举着双手不敢睁眼,吓得跟个鹌鹑一样。
颜鹿一眼就瞧出他是故意装的,随口说道:“行了,没事了。”
“颜鹿?你怎么出来了?龙老大呢?”
“他被绑住了,没事了。”
“什么?你把他治服了?”
“不是我,是陆峰。”
“哦~原来是他啊。”
“你现在安全了,跟我进去吧。”
“好的。”
“锃~”
“砰!”
一把尖刀从背后刺向了颜鹿,在刀尖快要扎进他脖子的时候,他突然开枪了!
连头都没回。
“当当~”
尖刀掉在了甲板上,顾念秋的肩膀也被射穿了。
“嘶!你特么!”
“顾念秋,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啊,我原本打算给你个机会放你一条生路,万没想到你居然搞偷袭?好,很好,你可以回去蹲苦窑了。”
“砰!”
说完又是一枪,顾念秋和龙老大一样了,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你!你个狗篮子!”他一脸凶狠地骂道。
“唉~”颜鹿都懒得搭理他,任凭他无能狂吠,心里波澜不惊。
......
一个月后。
“接下来,我们有请陆局长上台讲话,请大家热烈鼓掌!”
“啪啪~”
陆峰升职了,带着150吨黄金和两名逃犯回到了国内,有关部门特意批准,破格提升他为江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并给予黄金中的6%以资鼓励。
半年后,新西兰的某家五星级餐厅里。
“颜鹿,吃个饭而已,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钟芝芝坐在了高档的西餐厅里,一脸微笑地问道。
颜鹿笑着道:“为了这顿饭你都等了半年了,我不得重视起来嘛。”
“这半年你都跑哪儿去了?”
“到处旅游,做了点小生意。”
“呵呵,看来你是发达了,这家西餐厅我知道,只接待身份尊贵的客人,需要提前好几个月才能订到。”
“那都是小意思,点菜吧。”
“你点就行,我随意。”
“好。”
颜鹿接过了菜单,特意点了几道招牌菜递给了服务员。
很快的,美食上来了。
开吃之前,颜鹿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放在了桌子上。
钟芝芝眼睛轻眨:“这是什么?”
“复合维生素B。”
“你......也在健身?”
“跟某人学的呗,而且,我很怀念它在嘴里的味道,你放心,这次绝对没有麻辣味。”
钟芝芝闻言俏脸一红:“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