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子的九阳神通,专克邪魔鬼物。
冶火之地几乎所有有资质想更上一层的人,都围拢在岩壁下方观摩了起来。
王辉则用一根蜡烛,在铁匠铺子内引了一点纯阳真火。
这纯阳真火看起来和普通火焰没有太大差别,外围火焰是火红色的,唯一的不同便是内焰是金色的。
王辉看着岩壁上的刻字。
因为王辉修习了《丹霞仙典》的缘故,《九阳神通》这等功法,在王辉看来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王辉找了一片空地,将蜡烛安置在了地上,随后王辉便开始修炼了起来。
但当王辉的手掌接触到纯阳真火的那一刹那,剧烈的灼痛感,便从神经末端席卷而来。
王辉条件反射式的抽回了手掌。
王辉还是将这门功法,想的简单了,这一步竟然便有如此难度。
其他企图习练九阳神通的人,也同样是如此,第一步便是将异火纳入体内。
可此等异火,纳入体内无异于求死。
很多人都卡在了这一步上,金丹子则去布置阵法,对众人的困惑也不加以解释。
有那么句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金丹子能做的已经做了。
王辉这般犹豫了很久,他才将狠心将纯阳真火,朝着丹田内引导。
王辉这一次真是豁出去了,丁点的纯阳真火,游走过指尖关穴的时候,便能将王辉疼的龇牙咧嘴。
但王辉硬是调动内息,引导着纯阳真火顺着胳膊上的经脉,朝着丹田内引导。
这纯阳真火的破坏之力,也超过了王辉的预想。
纯阳真火所过经脉,都被损毁,当纯阳真火进入丹田后,王辉顿时感觉丹田内一阵剧痛。
丹田内收纳的灵气,似乎成了纯阳真火最好的燃料,纯阳真火大旺的情况下,王辉疼的在地上打滚。
这要是压不住,别说利用纯阳真火驱散鬼气,恐怕还要遭到纯阳真火反噬。
王辉并不是唯一一个出现这种症状的,也有人紧随其后,捂住丹田满地打滚。
岩壁前登时乱做了一团。
而王辉趁着没人注意,立刻进入到了仙壶空间。
在仙壶空间内,王辉又将鬼笛少年释放了出来。
“把你的看家本领使出来吧!”
王辉盘坐着纹丝不动,示意鬼笛少年进攻。
鬼笛少年闻言冷笑一声,随后对着王辉的天灵盖便是一掌拍下!
这一掌仍是轻飘飘软绵绵的,似乎感受不到力度,但大量的鬼气却倾泻而下,王辉立刻忍住剧痛,调动丹田内的纯阳真火抵抗鬼气。
痛,几乎是那种焚烧着筋骨的痛!
但当纯阳真火接触到了鬼气后,鬼气却瞬间被化解,王辉的面孔也从灰白变成了干红。
“纯阳真火?”鬼笛少年震惊之余,再次一掌拍在了王辉的天灵上。
大量鬼气灌顶而入,而王辉此刻则默念九阳神通口诀,手指成剑状,随后对着鬼笛少年的眉心击打了过去。
“初阳燎夜!”
纯阳真火在内息的加持下狂涨,一道火苗从王辉的指尖弹射而出,击打在了鬼笛少年的眉心。
鬼笛少年惨叫了一声,随后催动全身鬼气与那道火苗抗衡,但纯阳真火毕竟是鬼物的克星,没折腾几下,鬼笛少年便消散在了烈火之中。
王辉在施展了九阳神通的第一式后,安安静静的坐在巨石上,他浑身被烧伤严重,而且皮肤上冒出了很多血泡。
但王辉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入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辉的身体上覆盖满了血痂,这些血痂已经凝固,成褐红色。
又过了许久,周遭灵气突然朝着王辉的天灵汇聚。
王辉身上的血痂,寸寸的掉落,他新生的皮肤就如同幼儿一般细嫩,当王辉彻底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宛若新生一般。
捏拳的时候,力量似乎增加了倍许不止。
“初阳撩夜!”
王辉对着黑土地边缘处的雾瘴禁制,打出了一道火光。
虽然王辉不是筑基期,内息不能外放,但这纯阳真火却可以。
一式施展罢了,王辉感觉自己的身体竟然再也没了那种灼烧的感觉。
调动内息检查了一番,受损的经脉,竟然也都完好如初,并且更加坚固了。
“这九阳神通,果然不愧是上乘武学,虽然可能比不上完整的《丹霞仙典》上的功夫,但已经算是相当了得的功夫了。”
王辉现在才明白过来,这九阳神通是内外兼修的武学,这门武学的奥义,便是置于死地而后生。
王辉在这仙壶空间里不知道呆了多久,他想起了和金丹子的约定,换了一身衣服,重新回到了冶火之地。
到了冶火之地,王辉看到了满面愁容的甘霖。
而不少矿工,正在冯常工的安排下,往冶火之地里运送寒铁矿。
那墙面已经被重新打开,很多矿工作业的时候,甘霖还得注意着是否有尸行人出现在地洞里。
“甘霖,金丹子老前辈呢?”王辉找到了甘霖问道。
“王辉,你可算出现了,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甘霖见到王辉后,竟是忍不住落泪道。
“已经过去几日了?”王辉好奇道。
王辉的手机没电了,这里也没有电,王辉没法给手机充电,更没有办法看时间。
“已经过去五天了,我以为你已经死了。”甘霖喜极而泣道。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活着回来了么?”王辉没想到甘霖竟然对他这么上心。
甘霖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她的心思要远比外面的女孩纯真。
“岩晶呢?”甘霖看到王辉两手空空。
“算了,时间都超过了,你和金丹子老前辈的约定已经作废了。”甘霖叹气道。
“岩晶,我都凑齐了。”
王辉干笑了一下,他指了指手上的储物戒指。
甘霖有些疑惑,王辉的储物戒指,看起来只不过是个下品法器,这种下品法器能容纳得了那么多东西?
但王辉也没过多解释什么,王辉朝着冶火之地西北角的荒地上走去。
那里基本上没什么人。
王辉背对着甘霖,随后他擦拭了一下手腕上的茶壶样纹身,又装模作样的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