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开着路虎揽胜,一路疾驰而去,很快就来到了公司楼下。
还没上楼,他就看到了宋倾城的那道风姿绰约的身影,此刻正站在大楼下,有些失神的望着穿梭在眼前的行人。
“啧啧,真是美如画啊,这身材真是让人窒息啊,只可惜性格太冰冷,太不解风情了,实在太可惜了。”
叶飞目光如炙的打量着面前的宋倾城,忍不住说了一句。
宋倾城听到了叶飞的说话声,这才没好气的将那美眸移到了叶飞身上,“叶飞,你在说什么?”
叶飞撇撇嘴,沉声说道:“我是在说,你宋倾城长得就像是仙女一样,让我暗暗陶醉呢。”
“切,我才不信呢,你叶飞会夸我,除非长江水倒流。”宋倾城有些自恋的挺起了胸膛,暗自欣赏着她那傲视万千少女的魔鬼身材。
“对了叶飞,我想见见我父亲,他人还好么?”自从上一次宋文庭出国到现在,宋倾城差不多三个周的时间了没见她父亲了。
斯~
这一久太忙了,他叶飞竟然把自己的老丈人给忘记了,自从那天宋文庭被暗夜救下,还一直待在国外的公寓呢。
这一晃眼几个周的时间过去了,那家伙恐怕早就待不惯了吧。
看着叶飞满脸黑线,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宋倾城那俏脸立即阴沉下来,“叶飞,你别和我说,前几个周你手下救了我父亲,你就让他一个人待在了米国西部?”
“咳咳,小辣椒你别着急嘛,你爸爸好得很呢,他在庄园里有吃有喝,又有人时刻保护他的安全,比起待在你们宋家老宅不知道好了多少呢。”叶飞撇撇嘴,嘿嘿笑道。
“是嘛?我怎么感觉,照你的描述,我父亲更像是个被禁足的囚犯呢。”宋倾城眼神冰冷的扫了叶飞一眼,说道。
“叶飞,我要和我父亲通电话,立刻!”旋即,女人话锋一转,冷声说道。
叶飞听闻,也很无奈啊,若是让她宋倾城知道他宋文庭被关在米国西部快几个周了,这小辣椒会不会把叶飞给吃了。
“倾城,叶飞你们还好吧?”
很快叶飞就拨通了视频电话,宋文庭那熟悉的面孔浮现在手机屏幕上,紧接着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出来。
此时的宋文庭,正拿着一把小壶,站在花园里精神奕奕的给花草浇水呢。
“爸,您还好吧?”宋倾城很是担忧的说了一句。
宋文庭闻言,脸上浮现着极为灿烂和满意的笑容,看向二人说道:“倾城啊,爸爸我好得很呢,这几个周的休养,我劲椎病都治好了呢。
你和叶飞相处得怎么样了,你别看叶飞整天吊儿郎当的,其实他很不错啊,还将父亲我照顾得这么好,要是能让他做我女婿那该多好啊。
倾城啊,你得收收你那臭脾气了,别整天板着脸,给叶飞脸色看。
作为一个男人啊,既要保护你,还要受你脸色很不容易啊。”
听到这话,宋倾城还没来得及反驳,一旁的叶飞就笑嘻嘻的接话道:“宋叔,这一久让你一个人呆在国外,让你受苦了。
宋叔你可能误会了,倾城对我可好了,你看刚才我说我手凉,她还很懂事的主动将她那温暖的手紧握在我手上,给我取暖呢。”
叶飞说完,一把拽过宋倾城的玉手,十指紧扣的在手机屏幕面前晃了晃。
“叶飞,你别得寸进尺!”宋倾城没好气的白了叶飞一眼,另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叶飞后背,狠狠地掐了叶飞一记。
只是,她刚得手没多久,玉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一时间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牢牢扣住,无奈的被叶飞狠狠地揉搓了几番。
看着手机屏幕上,传来二人你侬我侬的景象,宋文庭笑得合不拢嘴。
“宋叔,您那边已经没事了,我看这两天我就派人过来接你回国吧。
外边再好,始终赶不上自己的家温暖啊。”
“小飞啊,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宋文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
叶飞听闻,哈哈笑道:“宋老丈人,你看怎么样?”
“哈哈哈,好啊,那就麻烦你派人过来接我吧,说实话啊我还真是有些怀念华夏了。”
宋文庭哈哈笑着,对叶飞这个准女婿更加的满意了。
待叶飞安排好宋文庭回国的日期,这才将电话挂断。
一旁的宋倾城看着自家父亲和叶飞聊得如此开心,她就有些生无可恋的感觉。
让她有了一种他叶飞才是她父亲宋文庭亲儿子的既视感。
“小辣椒,还别说啊,你父亲对我这个女婿好像挺满意啊,你看要不咱们俩也努力努力,争取早点让他抱个孙子?”叶飞撇撇嘴,用那打了胜仗似的眼神,骄傲的盯着宋倾城。
“你想得美!
就算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雄性,我宋倾城也会宁死不屈的。
想睡我,你叶飞这辈子都别想了。”宋倾城一把挣脱开叶飞的大手,旋即打开了车门很自然的坐在了副驾驶位子上。
那娇躯起伏得厉害,看样子被气得不轻。
“开车,送我去医院看你朋友。”女人那冷冰冰的声音从车窗里透了出来,传在了叶飞耳中。
叶飞白了女人一眼,“小辣椒,别轻易上火,那样容易长皱纹的。你看你那么漂亮,万一长了皱纹,那……”
“你到底去不去?真是啰嗦。”宋倾城打断了叶飞的话,气呼呼的说道。
“去去去,去还不行么?哎,简直就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谁娶你谁特么倒了八辈子霉运了。”
宋倾城:“……”
江南市,某一处距离菜市场不远的宾馆里。
韩雪坐在那简洁的席梦思**,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此时的她,身上的药效全都褪去了,身体也没出现什么异常。
“叶飞哥,谢谢你,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能够像你妹妹那样,一辈子陪在你身边,照顾你。”韩雪笑了笑,有些想入非非的说道。
“是么,可惜你没那个机会了。”
正当这时,一道男子颇具威严的冰冷说话声从宾馆房间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