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支乐队叫Balance,由3名高中生组成,从来没有登过台,演奏技术青涩的惨不忍睹。玩命合练两个星期,最后才鼓捣出4个小节。然而乐曲中每一个音符,都让三个高中生兴奋的彻夜不眠,那种发自内心的激动与喜悦,以后很多年都再不曾感受过。
和“寒武纪”的缘分开始于大学,正如文中所写,寒武纪的哥儿几个本是冲着管乐团长笛声部的美女去的,也不知怎么就和我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对了眼。
“寒武纪”是我跟的登台次数最多的乐队,我把大学谈恋爱的时间都献给了它。长军、英杰、学鹏、小五,我们一起用音乐表达自己的观点与情感,尽管幼稚,却犀利非凡。
“寒武纪”之后,我又以玩票性质的又陆陆续续参加了不少乐队,好几个到散伙都还没商量好名字。加入的理由千奇百怪,但离开的原因却出奇的一致:忙!忙着赶领导交代的工作,忙着与客户觥筹交错,忙着带爸妈去医院看病,忙着给心上的女孩送一朵玫瑰……
我的肚腩在膨胀,发际线在高扬,留给乐队的时间却越来越少,终于,这些乐队连同“寒武纪”一起,在记忆中消亡。
只是有时听到《Snuff》会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Inis Mona》旋律响起依然会疯狂的摇摆,多少次梦里回到的,还是唐朝……
感谢这部文字,让我又把这些经历,从记忆深处唤起。来日方长,愿我们还有机会,把曾经未完的歌曲,再一次唱响。
爱你,在寒武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