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来了,对吗?”
孟家家主孟野鹤接过这段话,将原本属于林大伯的问题表露而出。
与此同时,一双虎目也渐渐放在了林峰的身上,一只手托着下巴,淡淡开口。
“若当真问题的话,恐怕却是要问一问,这林家大少了,毕竟香江那边的大老板也都跟我联络过一番,刚才打了一个电话说你这边的事情办得似乎并不怎么顺利啊,原本跟他承诺过逾期的可是大大不相符。”
话语缓缓落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顿时,林峰心下猛的一个疙瘩,哪里还不明白那位香江的大老板对他心中不满的程度浓郁至极,不然绝不会轻而易举在另外一个合伙人面前说他的黑料,实在是没这个必要,同样也是拉低了大佬的格局。
可偏偏,对方依然这样做了,无形之中也是对他再次抒发了属于自己的不满。
不过!
在孟野鹤的面前,林峰还是勉强能够保持住几分大少的气度。
失笑摇了摇头。
“孟家主说笑了,如今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秦良才对,相信孟家也对这沈氏集团十分感兴趣的很吧。”
“毕竟蛋糕也就这么大,那沈家吃了最大的一口,其他几家李家梦家自然分的也就会少一点了。”
一边说着话的同时,林峰慢慢……也放下了以往的心绪。
重新松了口气,渐渐恢复平静。
“不错。”
孟野鹤点了点头,当真几分直爽,一口应了下来,也没有半分遮掩。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孟野鹤气场全开,可谓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当真,不愧是能够从三十多岁的年龄坐上孟家家主的位子,而且带领孟家生机勃勃,再创辉煌之人。
一手点燃了雪茄,淡淡的瓦斯味轻轻一吹,便是在空气中慢慢的弥漫开来。
锐利的眼神于刹那间放在面前,林家老少两人的身上。
“原本!”
“一颗钉子按了下去,可现在这钉子刚一开始被发现了,打算一明一暗这种手法,却是不知你林大少爷当真清楚?”
“哦,是吗?”
拉着长长的尾音,林峰眉头一挑,几分疑惑。
话到此处。
那孟家孟野鹤干脆,就把话敞开了说明白。
“或许就连林峰林大少也被这楼下酒吧那所谓的臭小子给骗了吧,对方可没你想的那么蠢,就算是不过小人物,但也自然有着属于小人物的精明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林峰有点按耐不住了。
他要是被秦良打败,乃至于被沈放天身后的沈氏集团给接连失败也是能够接受得了。
毕竟——
对方无论实力还是人脉关系,也不止于第一次了,能够看得出对方的手段何其高明,但此番被秦天赐这么一个完全上不了台面的小人物一番戏耍,而且还是从孟野鹤的嘴里说出,他委实受不了。
砰的一声!
拍案而起,怒气滔天。
“不需要这么着急的。”
孟野鹤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的雪茄,淡淡燃烧。
“你也只不过是大意了而已。”
话语之中的轻蔑嘲讽,展露的一览无余,淋漓尽致。
“来人,把秦天赐那小子给我从楼下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怎么回事?”
顿时,霆锋大怒,吩咐下令。
不一会儿的功夫,在这别墅大厅原本已然离开的秦天赐在此处重新站立而起,浑身上下瑟瑟发抖。
凭借他敏锐的目光,也能看得出面前的三人仿佛他自以为是的大人物林峰也只不过是其中最弱层次的一个。
连连堆笑。
“不知几位大老板,找我秦天赐是有什么事情吗?”
更是拱手抱拳,几分谄媚讨好。
看着这样的人影,林峰一声冷哼。
“孟家主该不会是看错了吧?”
他皱着眉头说道,“就这么个家伙,难道还能够把我林峰给耍了不成?”
“那可未必。”
吐露而出四个大字,孟野鹤对自己的话更是自信满满。
此刻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正儿八经的态度严肃至极的模样,开口说道:“相信这位秦大老板身旁的堂弟,应该听说过何志成这三个大字吧?”
砰的一声!
宛若晴天霹雳,春雷乍响直接把面前近在咫尺的秦天赐给委实吓得不轻,仿佛看到了什么莫大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的?”
一手指着孟野鹤,秦天赐说起话来节节巴巴。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秦大老板身旁的堂弟,还是好好想着怎么跟林大少爷解释一番吧?”
“脚踏两只船左吃右吃,左手拿林大少的右手拿何大少的还真是厉害啊,就连我孟某人也都要指着大拇指说上一句佩服啊,而且还不只是三天两头这么长的时间,两头通吃,可谓是把这两位大少爷戏耍的厉害,也是个人才。”
话语之中,的确有了几分赞赏欣赏,但无疑对于另外一人林峰,便是天底下最大的羞辱。
对方喘着粗气,一双眼睛通红,仿佛是要杀人一般。
“秦天赐!”
猛然间大喊一句,“你还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这么来玩我。”
说话间。
手上拿着茶几上的烟灰缸,二话不说就朝秦天赐的方向狠狠的砸了过去,还真就是要了他的性命。
见此一幕,秦天赐决定实话实说。
“林大少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之前是在何志成主动联系我的,之后您这边也是主动联系我,反正都是一件事情我就想着一起干了,不就得了吗?”
“哈哈哈。”
林大伯开怀大笑,更是不断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连连叹气。
“真是没想到……”
话语之中的冷嘲热讽却是个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看得明白。
“有朝一日我家大侄子,也会被这种小人物戏耍于股掌之中,要是传回家里面去,还真的是要成为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呢。”
“不用大伯开口,此事我能解决得了。”
林峰冷冷一笑。
站起身子,几个箭步到了秦天赐的身边,一手伸出将对方的衣领狠狠抓住,就打算朝着卧室杂物间的方向连连而去。
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另外一个烟灰缸,显然是当真要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