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亭说,其实如果要保证尚总控股,还有个办法,就是转让给唐氏建筑也有个限制,也是让他们只能在这个项目中行使股东权限,这个可以做公证,当然,尚总要知情,也要同意才成,要不然,的确会让尚总被动,不过,这样做,我个人认为,他和尚总的兄弟情分就不必谈了吧,本来吧,是一个商业交易行为,价高者得,尚总既然打算上人家卖掉股份,他是有优先购买权,同等价格情况下,他可以先行购买,如果对方出价更高,别人也有权利另做选择,只是吧,尚总肯定认为这是吃里扒外的行为,肯定不能接纳,不能要求所有的人,在如此重大利益上都理智,都替对方着想,反正我看尚总没那个觉悟和格局,倒是李副总格局挺大,挺重情义,不过,是有些吃亏,一个人一生暴富的机会,可能就一次,或者一次没有,有了这个机会,如此错过是有些可惜。
顾嘉荫点头,这也是她的心里话,只是没有乔亭说的直白,而且有些话,不好由她一个员工,她到底是中凯的员工,还有企业与员工的关系,不好直白的让李博生只管个人利益不考虑中凯的权益。
李博生靠边停了车,若有所思,乔亭感叹,这事吧,全看个人想法,有个心理接纳度的关系,如果李副总感觉这样心里踏实,少拿点钱,反正就是尚总结算,也能过小康生活了,还继续在中凯任职,这样感觉踏实,也成吧,我发现,为什么有些人能暴富,就是他们不受道德约束,心安理得的,反正好多人没那么想得开,没办法,换了我,也肯定不能和外人合作,到底中凯也是他付出十多年心血的地方,对于他来说,让尚凯被动就等于让中凯集团被动,我理解。反正人看要什么吧,李副总怎么选都对,一面是商业交易,一面是兄弟情分,看他怎么选都成。
乔亭挂断了电话,倒是感叹不已,没想到巨额利益面前,李博生居然会这么选,尚凯可能不知道,他有个多么厚道的兄弟,和股东。
李博生在思索,到底咬牙,他给尚凯打电话,没提唐滔的事,他希望促成这次合作,自然不能提唐滔会见他的事,他只是说,他同意转让股权,尚凯本来想压下阶,倒是江寒星劝他,算了吧,本来他的股份不多,要不然,你要是资金紧张,不如要一半好了,那样他几乎没什么权限,只是一个分红,如果你想都收了,自己管,方便和唐氏建筑合作,就不要在价格上谈了,你想想,你的商业动作他肯定知道,他没和唐氏建筑私下交易,就算是比较老实了。
这倒是让尚凯惊了一下,李博生不可能不知道,他和唐滔在水月洞天见面,李博生开的车,就算当时找个理由回避了,可是不一定不知道什么呀,他本身和曹经理是认识的。
他马上点头,他不想以后还为股份折腾,一次结算吧,资金他有,别的不说,江寒星要一套他预留的中凯城的房子,马上转了账,而且没有任何优惠,还加了十个点,说不能让你太亏,你给我个房源,我就谢了,这个户型这个楼层,我心里有数,你仗义我不能糊涂。
正好,把那笔钱转给李博生好了,他马上同意,约了第二天到事务所办手续,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心花怒放,现在就等着公司十周年庆典活动吧,他打算活动一结束,就宣布与唐氏建筑的合作,只是还有一关,就是岳春花那一关,他知道,他必须认真对待,岳春花可不是李博生,到底李博生顾了兄弟情分,那岳春花呢,他心里没底。可只能硬着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