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愣了一下,心道看病和得罪人有关系吗?
不过她还是如实道:“最近,药管署不是加大力度审查吗?所以,前几天和一个药企业闹的厉害。”
“嗯,那他有没有收什么东西,或者礼物?”丁小石问道。
刘姨立刻摇头道:“我老公可是清官,在这个我位置上干了十年,从来没有任何负面事情,而且这药品监管万万打不得马虎眼,怎么会收人家贿赂呢?”
其实丁小石也看出来了,他们住的这个花园小区十分普通,而且房子也只是两室一厅的小房间,屋内极其朴实,根本没有什么奢华之物。
而且这万言杰眉宇之间透着一股正气,绝非什么小人之辈。
“那就奇怪了。”丁小石棘手道。
“丁医生,我老公到底得了什么病。
“他没病!”
“没病?”刘姨脸色一滞道:“这不可能吧,没病他怎么会卧床不起呢?而且,还一直头晕发冷?”
“万署长应该是中邪了。”丁小石缓缓道。
“中邪?”
听到这两个字眼,刘姨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丁医生,你要是治不了就赶紧走吧,别说这些没用的。”
话语中,显然多了一丝恼怒之意,现在是一个相信科学的社会,扯这些牛鬼蛇神的东西,有什么用吗?
“刘姨,你先别着急,也许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先让万署长清醒点,让他起来再问问吧。”
丁小石刚才仔细查探过,万言杰身体并无大碍,但身上有一股煞气缠身,这种煞气影响他的意识,扰的他神智不清。
所以这丝煞气不除掉,他就会一直头晕发冷,到最后甚至直接变成白痴。
犹豫了下,丁小石手上附着了雷属性之力,朝着万言杰的脑后轻轻一拍。
这雷属性狂暴无比,丁小石也只敢动用一丝,但这一丝的力量却让万言杰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的抽搐了几下,随后如同诈尸般坐了起来。
他双眼瞪大,全身汗毛倒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静下来,茫然扫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落到丁小石身上时,露出了一抹诧异之色。
“咳,你是谁?”万言杰的声音有些沙哑。
“万署长,我是今天来给你治病的。”丁小石道。
刘姨急忙上前扶住万言杰,低声道:“老公,这位是熟人介绍来的丁小石,不过,他说你是中邪了。”
说完,她怨怨的瞥了丁小石一眼,显然有些疏远之意。
只是万言杰听到这个两个字,猛然一怔,紧接着道:“丁医生,我,我好像跟你说的一样,真是中邪了!”
“老公?你脑子昏过头了吧?”刘姨拉了拉万言杰,吃惊道:“人家胡说八道也就算了,你怎么也相信这些东西啊?”
刘姨大声的提醒着,两人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平常可都是一致对外。
只不过万言杰今天却是一改态度,说道:“老婆,你不知道,我这次真的很邪乎。”
“万署长,别怕,说说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丁小石问道。
万言杰眉头轻蹙,犹豫了片刻,最后这件邪乎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这段时间药管署加大审查力度,要抓几个典型,前几天正好调查一个药企,结果发现那个老板为了利润,添加劣质违禁药物进行制药。
当时,万言杰就带领人将那药企查封了,而且经过调查,那个老板数额巨大,更是造成了病人死亡,影响恶劣之下就直接判了死刑。
万言杰和一众捕快当场目睹了那个老板被处于死刑,只是从这天开始,他的怪事就来了。
那天起,万言杰耳边时常听到那个老板死前的惨叫声,特别是在十字路口,他会看到那个老板的虚影。
起初他也没当回事,只是觉得这段时间太忙了,可能没休息好出现了幻觉。
可最近一段时间,他每天睡觉的时候,那个老板还会出现在他的梦中,模样极惨,大喊大叫的要来找他,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
随着时间渐长,他逐渐头晕眼花,浑身发冷,然后倒在**四肢乏力,就好像是重感冒了一样一病不起,看到好多医生,都没有恢复。
听完万言杰的叙述,刘姨诧异道:“老公,你想太多了吧?”
万言杰摇头道:“如果真的是想多了,那怎么我身体无事,又一直头晕发冷,怎么都治不好呢?”
“说不定是其他什么病呢?老公,咱国内看不好,就去国外看看吧。”刘姨急声道。
丁小石道:“其实治好这个很简单,根本不用去国外。”
万言杰眼前一亮:“丁医生,你能治好吗?”
“万署长,我问你,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丁小石问道。
“这个……”万言杰想了想,在身上摸了摸,最后掏出了手机和皮夹子:“我身上就只有这些东西,没什么奇怪的吧。”
丁小石眼神一动,目光落到了那个皮夹子上,一丝煞气隐隐飘出。
而将皮夹子拿起来,一打开,那煞气更更加浓烈了,丁小石目光一凝,手指伸进,将一张白色名片扯了出来。
这张名片上面写的某药企业老板的名字。
丁小石眉头蹙了起来,他现在肯定,所有的煞气都来自于这张名片。
“这张名片,是我们伪装调查的时候,那个老板递给我的。”万言杰看着丁小石,有些诧异道:“问题,不会就出在这张名片上吧?”
“那个老板是你一手调查取证的,他死的时候,对你心有怨恨,而这张名片正好是他的东西,所以那个老板死的时候,这怨恨之气就附着在他熟悉的东西上面,整天缠着你,久而久之就成了煞气。”丁小石解释道。
万言杰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急声道:“那赶快扔掉吧!”
“没事,这东西我处理一下,你的病自然就好了。”丁小石笑着道。
刘姨看在眼里,却是没好气的哼声道:“你要是这样能治好我老公的病,我们,我们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