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东西都已经办理好托运了。到时候,可以直接给托运到鹏城去,然后家里那边会派人到鹏城去办理过关的手续。”
有一个保镖过来,他显然是去办理了托运的手续。
但他顿了顿,又道:“刚好九鼎集团有一船货要过关,咱们一起办手续不好吗?”
金二摇摇头:“算了,单独办理吧。
他们的货物是要送到客户那边去的。我们合在一起办理不太好。”
到时候还要额外分出来,还得欠一个人情。
办理过关的手续是有点麻烦,但对金家人来说,这就是派个人的事情。
有钱,最不缺的就是人手问题。
所以没必要做这些事情。
保镖一听,也就不再坚持了。
他们也就是建议一下,具体要怎么做,他是不会去插手的。
小南瓜刚上火车的时候,还挺兴奋的。
这是她第一次坐火车,以前都没有体验过。
不管是去豫章,还是去其他地方。
特别是来帝都的那一次,都是坐车来的。
坐火车,还是很第一次体验。
不过没一会,等开了车,她就开始坐在车窗边开始看起了风景。
但这些风景,其实没什么可看的。
特别是北方的冬天,除了常绿的那些植物,基本都是一片枯黄。
没看多久,小南瓜就有些厌烦了。
突然又想起了苏何,又变得失落了起来。
苏眉过来,抱着小南瓜道:“是想哥哥了?”
这个小妹,从小到大,都跟着苏何。
家里是真的很忽略她,要不是苏何和小妹男女有别,怕是苏何都要带着她睡的。
零食,还有平常吃饭,都是苏何帮忙。
两兄妹的感情,不是别人可以比的。
就算是如今和妈妈叶传秀和解,在小南瓜的心里,排在第一位的,也一定是哥哥苏何。
第二位的,可能是外公或者外婆。
第四位才可能是妈妈。
没办法,谁让爸妈以前做的不到位呢?
她这个当大姐的,才是真的汗颜。
有时候会帮忙说一两句话,但真实的帮忙的行为,却并不算多。
小南瓜红着眼睛点头。
因为有些伤感,所以连话都说不出来。
以前都是哥哥外出,她至少还有熟悉的地方。
如今自己南下归家,哥哥却还留在帝都。
小南瓜就有些伤感了。
“别哭了,也别难过。哥哥留在这里,除了要赚钱,还要给国家做贡献。你想想每天吃的那么多点心和零食,要是哥哥不赚钱,怎么给你?”
小孩子对国家做贡献这个事情,理解的不深,也不会想那么多。
但对于零食和点心,她是真的的。
小南瓜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不吃零食的。”
苏眉:……
没办法了,她也接不下去了。
金二走了过来,挑眉问道:“怎么了?”
苏眉稍微说了一下,金二就明白是怎么了。
他其实也很羡慕苏何,不是羡慕他有什么事业。
那些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家里迟早都是要传给他的,金额不会比苏何现在少。
至于未来,那就难说了。
但至少,现在的苏何,在绝对的金额上,是比不过金家的。
可是,金二很羡慕苏何有一个软糯的妹妹。
他太羡慕。
金二摸了摸小南瓜的脑袋说道:“不哭了,就好像是哥哥一样,大家长大了,都需要自己出去,像是我这样,在外面游玩。可是,等过一段时间,大家还是会聚集到一起,因为咱们还是一家人啊。”
也不知道小南瓜是不是想明白了,还是敷衍了一下。
小南瓜不哭了,但也没开心起来。
……
帝都这边。
苏何送走了小南瓜她们,回头上了车,又去送了罗伯。
罗伯在苏何这里购买了一大批的货物,装箱要送回到鹰酱那边去。
货物太多,当然不能走航空。
航空的成本太高了,罗伯的家族本来也资金链要断裂了,自然不可能这样了。
数量一多,就只能走海运。
这个时候的海运,还很重要。
帝都不靠海,所以需要先将东西运输到津门,或者是魔都去。
这样才能使用海运。
罗伯选择的自然是送到津门去。
这样,可以更快上船。
家里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在货物回去之前,宣传就已经开始了。
到时候,东西到了,可以第一时间开始营销。
苏何到的时候,东西还在装车。
这一次,罗伯要的东西很多,足足有三十车。
罗伯敢花大价钱赌这一把,苏何倒是也佩服他。
后续如果家族那边的资金链维护好,把事业拉起来。
春交会上,想来会成交一个更大的订单。
苏何期待奶一天的到来。
“苏总,欢迎。”罗伯笑着上前。
一开始,他只是巧合的在九鼎海鲜自助吃饭,遇到了有人讹诈。
他只是仗义执言,说了两句。
虽然就算是没有他,苏何也不会出事。
当时看苏何随意的看了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女人的海鲜过敏,还有理有据。
他就知道,苏何不会出事。
后面,两人接触,他也知道苏何的身家和事业。
想到家里的情况,又了解了九鼎集团的出品之后。
罗伯就打算赌一把,一定要抢购一批物资回去。
这不,这一笔货物,超过了十万鹰酱币的货物,即将运出。
运回去,赚个一倍左右,不成问题。
甚至如果想要黑一点,一点五倍,乃至两倍都不是不可能。
看到苏何过来,罗伯自然开心。
两人握了握手,苏何不喜欢动不动的拥抱。
和好朋友,最多也就是撞一撞肩,拥抱什么的,还是免了。
“怎么?这么着急离开?”苏何问道。
罗伯苦笑:“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要是不早点回去,就怕出问题。”
这一批货物运回去,赚到的钱不算什么事。
这只是一个说明,让大家看清楚,他们家还有很大的盈利,让银行不要提前催促他们还款。
这样一来,资金链就不至于崩塌。
家族就还不用想东山再起。
又没有没落,想什么东山再起。
罗伯的内心有些复杂,他原本想的是,利用外贸单,狠狠地压一下价。
自己这样就可以赚取到更多。
这是很多外国商人喜欢用的招数。
罗伯以前也不是没有用过。
他错就错在,没有想到,苏何一个没有出过国的内地人,居然知道他家的情况。
还打听的很清楚。
后来谈判的情况,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苏何手持大好的筹码,却并未压价,反而给了一个还不错的价格。
虽然远高于内地的价格,但这是外贸啊。
而且,鹰酱那边的物价,和这边的物价差别太大了。
就算是算上运费,扣掉税收。
罗伯算了算,三倍到五倍的利润还是有的。
谁让九鼎出品,都是精品呢?
到时候肯定不愁卖。
只要东西好,普通人可不会觉得不是本地的东西,就不去买。
任何国家的人都是这样的。
除非是被扭曲了认知。
苏何和他说了一阵,也畅想了一下未来。
最后,苏何让陆渊将准备好的东西拿下来:“我给你也准备了一些年货。
虽然你家很早就移民了,也应该知道咱们国家的春节吧?
这是年货。”
罗伯大笑道:“当然,我们那边也是过春节的。
每次都是和华人街的人一起过,很热闹。
我祖父经常和我提起国内的事情,国内的春节,我们也是每年都过的。”
独在异乡为异客。
出去,是不得已为之。
为了赚钱,什么事情都要做。
但想念家乡,这也是每个人都会有的。
特别是人老之后,落叶归根的心思就很多。
“让我来看看,你送了一些什么。”罗伯兴致勃勃的打算拆开。
陆渊看的都有些意外。
哪里有人当面拆开别人准备的礼物的。
苏何笑着和陆渊解释:“西方人和我们的思维不一样,他们当面拆礼物,是一种礼貌和看重。”
当然了,国内的送礼物和送礼是很像的。
有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不能直接拿出来。
谁知道你送的糕点的底下,还埋着什么呢?
这是不一样的理念。
嗯,鹰酱也会有送礼的事情存在。
这一点,不用考虑国籍。
人类都是一样的。
罗伯抬头,意外的看着苏何道:“看起来,你是真的很懂我们啊。
没错,我虽然是国人,但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
我们的理念,当年拆礼物,是一种尊重。
哇,这么多好东西?
我记得小时候,祖父很想念家乡的火腿,但华人街那边的厨师做的,总是不对味道。
我看你这个,应该是很不错的,很正宗的。
回头,祖父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喜欢就好。”苏何笑着。
他也送了几瓶酒,另外还有一些腊肉辣鸡之类的,可以留的。
罗伯整个人暂时看起来,还算是可以。
未来,双方合作开拓鹰酱的生意,算是紧密的合作者。
那么过年送一点年货,也不错。
罗伯拍了拍手,保镖就提了一箱东西出来。
“这是我给苏总您的礼物。”
不管是礼尚往来也好,还是回礼也罢,罗伯确实拿出了一箱礼物。
苏何一看也有些意外:“拉菲?”
罗伯就显得更意外了:“原来苏总也知道?”
苏何点点头,不管是前世,从网络上看到的。
还是今生去过珠江,红酒他当然知道。
可惜不是1982.
等等。
苏何想起来,历史上,1982年的拉菲可是最好的。
虽然实际上事实如何,他也不清楚。
反正国家炒家反正是将1982年的拉菲炒成高价。
苏何想了想,说道:“我听说拉菲庄园的红酒品质不错,我倒是有些喜欢。
不管是自己喝,还是用来招待客人,都是可以的。
罗伯,你有渠道?”
罗伯笑了笑,似乎是遇到了同道中人,说的兴起。
最后,罗伯道:“我认识一些朋友,如果你想要购买一些拉菲庄园的红酒的话,我可以帮你。”
苏何又不打算出国,出国也比较麻烦。
所以这些东西,当然要罗伯帮忙了。
其实一瓶红酒的价格不算太贵,特别还是当年的红酒。
苏何想了想,道:“那你给我买点明年的新酒吧,我打算储存起来,慢慢喝。”
“那你打算要多少?”
新酒也不是没有人喜欢。
但红酒这东西,所谓的绅士,自然是窖藏久一些的越好了。
不过往年的红酒,特别是大一点的酒庄的红酒,价格会比较贵。
虽然双方刚做了一个超过十万鹰酱币的生意。
但罗伯还是猜测,苏何手上的资金不会太多。肯定不会超过罗伯自己家里的。
苏何笑道:“你能买多少,就买多少吧。一个庄园的葡萄酒,应该也不会太多,加上他也不可能只做我一家生意,所以能买到手的,想来不会太多。我需要先支付你定金吗?”
苏何回头,陆渊自然就先送上了支票。
罗伯一看,就发现居然是汇丰银行的支票。
虽然是珠江的支票,但拿到约翰牛或者是鹰酱那边,也是可以提取的。
就是好需要汇丰银行联系一下珠江这边。
免得出错。
罗伯想了想,拒绝道:“算了,一点红酒不算多少。到时候,我能买到多少,再送来给你吧。到时候,咱们再来算。”
红酒的那个价格,确实不算什么。
如果双方的生意可以做起来,一年的利润,远比红酒的价格要贵的多。
双方再次说了一阵,东西就已经全部的装车了。
这是帝都的运输集团的车子,罗伯属于外商,联系一下区里,自然有人帮忙联系车队。
要是苏何想要请车,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当然了,现在的苏何也有名气了,想要联系车队也简单的多了。
“欢迎罗伯你下次再来。”
“会的,下次见,应该就是今年羊城的春交会了。到时候,我会多带几个朋友过来的。”
“好的,慢走。”
将人送走,苏何回头,就看到陆渊一脸的奇怪。
苏何笑道:“怎么了?”
陆渊看了看地上的一箱拉菲,道:“这是什么拉?”
苏何笑道:“拉菲,一个葡萄酒庄园的名字。国外很多这样的酒庄,自己种植葡萄,等葡萄成熟,就让少女去将其采摘下来,然后放在……”
苏何看了看自己和陆渊的胸膛,陆渊就明白了。
顿时,脸色一红:“这些外国人还真是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