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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9章 事故缘由,是你的错

2026-02-21 06:02作者:六月听涛

类似的案例,发生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是血和泪的体验。

更何况,这些零件,一般都是金属,是钢铁材质。

一枚零件发生崩解,碎裂成几片。

这样的零件,注定了是拥有很多的棱角,极为的锋利。

就算是近距离,慢速度的接触,都是十分的锋利的。

而这种高速飞行的零件碎片,更是锋利到连骨头都可以给你轻松的切断。

就算是号称最硬的头骨,都能给你直接开瓢。

这一点,眼前的这位工程师已经给苏何展现了。

他自然是不能也不敢继续直接面对。

但眼下,这母床在不断的轰鸣,在颤抖。

如果不赶紧停止,很快就会造成损伤的。

苏何看了看四周,那些安保人员急速的奔过来,甚至连自身的安危都已经不顾了。

这些人的想法,苏何是知道的。

苏何也为他们的勇敢,还有付出而点赞。

但此时,苏何必须要行动。

“四叔,你别动。这地方有东西挡一挡。”

砰。

巨大的冲击声响起,苏何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话音未落,就有现场展示。

盛景治看着眼前这个金属的柱子,都发生了变形,就知道这东西的速度有多快了。

他心里面不断的打怵,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东西,他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发生了。

这要是自己的手臂,甚至是脑袋,岂不是直接要被这东西给砸死?

盛景治都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不过这些想法只是一瞬间,就被他抛之脑后。

苏何在砰砰的声音中,说完了最后一句话:“我去把电源给关了。”

然后,他不等盛景治开口,就已经一个懒驴打滚,直接转了过去。

经过了几个滚,苏何已经到了地方。

刚伸手,又有一个零件随便飞了出来。

雪特。

到底有多少零件。

这种机床,不是一个一个零件加工的吗?

还有,工业母床内部,好像也有问题。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都已经调整好了的,怎么还会出这种事情?

苏何不太明白,但现在也不是他该明白的时候了。

迅速起身,直接将电源给拉了下来。

然后他就听到了急速轰鸣声。

想要躲,也没来得及,然后手上就是一麻,没有感觉了。

苏何低头,就看到自己的手背上,一道伤口被划开,鲜血落下。

他甚至连感觉都没有。

这?

最终还是没有躲开,最后这一下,还是如此。

那边,之前的那位工程师还在那边不断的大声的呼痛。

这人!

苏何都有些无语了。

“还有,这电源,除了里面,外面应该也有控制的吧?这安保和安全防护做的不够啊。”

苏何原本以为,工业司这种地方,经常做这种事情的,还能缺少了?

但仔细一思考,他又想起来。

这个时代的安全防护,确实好像做的不咋的。

很多的机械,就比如说冲型机,就没有什么防护。

随便一只手就可以开启,所以很多在冲型的过程中,一只手还在放材料,另外一只手就已经按下了冲型机的开启开关。

然后不用意外的,那只放材料的手,就会被冲型机给冲到,造成巨大的事故。

手直接缺少一部分,都是正常的。

直到下世纪,人身安全的问题被越来越多人注意到,被呼吁。

这些机器才生产了防冲的设施。

还有诸如必须要两只手一起按下开关,那冲型机才会开启的设定。

这些,都是安全防护。

就比如这里,也应该有。

至少,这电源防护就该有。

如果出了问题,直接在外面守护的安保人员可以直接断电,从而将这个工业母床停止运作。

这样一来,刚才的这些安全事故,就不会发生。

“怎么样?”

刚才这些安保人员想要保护大家,但他们好像也不知道直接断电。

而是直接冲上来,想要把人安全的带出去。

这样做,无疑是拐了弯,不那么直接,浪费了很多必要时间的。

所以说,安全防护,还是要开课,让大家都知道安全防护的重要性的。

盛景治也起来了,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一开始,耳朵边上有一个零件飞过去。

苏何此时回来,就看到了盛景治的耳朵上也有滴滴的鲜血落下。

“四叔,你这耳朵还有知觉吗?”

苏何有些担心,这万一要是把四叔给弄耳聋了,那就糟糕了。

盛景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碍,又皱眉问道:“这机器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工程师,哪个厂的?”

那工程师刚被人带着到一旁,听到盛景治的话,立刻就知道,自己不说话的话,今天这事故怕是要落到自己的头上。

可是,他也冤枉啊。

“是你们两个突然到来,影响到了我的操作,才会导致这个问题的。”

工程师大肆的跳动起来,连手上的伤口都顾不得了。

这个伤,只要去了医院,应该是没事的。

可是,如果这个事故要是落到了自己身上,那以后他就没有机会来这里使用这个工业母床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必须要为这个事故负责。

那之后,自己怕是就要被撸掉了。

职位也就罢了,还有工资和福利啊。

他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啊。

“怎么回事?”

外面,又重新进来一位中年人,盛景治连忙过去,这是他的上司。

“老板,是这样的……”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之前操作的工程师连处理伤口都顾不得了,直接拖着滴血的伤口过来申述:“领导,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我正在操作机器呢,专心致志的。

他们突然闯进来,然后我就分心了,这机器就突然出问题了。一定是他们的问题。”

和他可没有关系的。

尽管他自己内心其实有些慌乱,但此时也顾不得了。

盛景治都有些无语了。

苏何更是呵呵一笑,嘲讽的看着对方。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破坏了工业母床,所以立功了?你是给谁立功?”工程师指着苏何,就是一阵栽赃。

苏何再次呵呵,然后转身对盛景治的老板说道:“领导,这东西怎么来的,您应该知道,我要想要破坏,还能等到今天?”

老板之前也见过苏何一次,又是盛景治带来的,昨天晚上做了申请的。

他自然是认识苏何的。

工程师栽赃的话,就没有了用处。

苏何要是坏人,何必要把这东西拿过来?

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苏何继续说道:“何况,如果一台工业母床,会因为一时走神,就出现这样的问题,那不是工业母床的问题,那一定是人的问题。”

否则,这台工业母床就不合格,也不能出厂。

这不是机器,这是索命的东西。

显然,这个浅显的道理,甚至都不用苏何强调,大家都知道了。

“那你说这个机器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你们没来之前,我都用的好好的。”

苏何道:“我刚才听了机器运转的时候,那轰鸣声,就知道。你们是不是拆卸过这一台工业母床?”

“嗯?”

工程师吓了一跳。

这可是明令禁止的事情。

因为暂时还无法复刻工业母床,加上生产的强度在这里,各方面都缺更高精度的车床和铣床等。

所以拆卸工业母床的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谁知道谁拆卸了,后面会不会出问题?

这要是拆卸了,安装不回去,那不是更坏事?

所以之前盛景治的老板就下了一个决定,暂时是不允许拆卸的。

虽然也有不少工程师提议,让他们拆卸了来研究,早日把这工业母床复刻出来。

但都被否定了。

此时苏何说他们拆卸过,这不是要找他们的麻烦吗?

“没有,不可能。我们绝对没有拆卸。”

一连三连否定,工程师可不想担责任,这可是很重大的事故,也是很重大的违规。

发现了,自己在这条路上就走不下去了。

出来这么久,每个月拿着高昂的工资,都已经适应了脱产的生活。

这要是要被送回去种地,那日子他可过不下去。

还有家里的老婆孩子。

这个时候,工程师都有些隐隐的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答应那个人的说法,一起拆卸来学习。

他也挺怨恨那个人的。

但此时,他绝对不会承认。

这要是承认了,他就得担责。

回头,他怕是还得去农场改造呢。

那种日子,他此前见别人经历过,他自己可不想经历。

但他的表现就太明显了,不说苏何,就连盛景治还有他的老板,都看出了一点什么。

苏何呵呵冷笑:“没有?拆卸过和没拆卸过,可是完全不同的。只要让资深工程师过来,一番检查,就知道是否有拆卸过的痕迹。而且,我不相信你们拆卸之后,没有进行一些实验和检测,这些都是会留下痕迹的。”

另外,苏何转身看了看不远处的头顶,又转回头来说道:“况且,那边的墙上,是有摄像头的,我想这里发生的事情,一定时间内,都是会被记录的。所以,是不是的,只要调取一下那边的监控镜头,就知道了。”

顿了顿,苏何又道:“况且,你说我来了之后,惊吓了你?那这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不少守护在这里的人,难道不会发出声响吗?那你之后来用这工业母床的人,难道不能来吗?真是有些可笑了。”

苏何的话,就好像是尖刀一样,刺入到了对方的心里。

是啊,有这么多的漏洞呢。

他之前可能并非是没有想过。

只是觉得,反正自己用完了机器,就让别人用。

后面出了问题,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自己用的时候,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个问题和他是没有关系的。

他都已经想好了的,但结果都用不到。

盛景治看向老板,问道:“现在怎么办?”

老板又看向了苏何,他知道苏何是手搓这台工业母床的人,对这台工业母床肯定不是存了要毁掉的那个人。

因为没有意义。

回头坏了,上面只需要要求他重新手搓一台出来即可。

或者苏何要是说没有办法再手搓出来,那等待他的,就是质问,以及笆篱子了。

苏何耸耸肩,道:“其实这个事情很好证明,工业司应该不缺工业方面的工程师才对,调几个人过来,就可以证明了。

还有那摄像机拍摄下来的材料,调查一下就可以了。

这里面有几个人,到底是谁动的手,也好查。

里面的痕迹,也不容易清除。”

老板点头,吩咐了盛景治去找人。

盛景治自然不会拖延时间,而是直接去找人了。

他无视了刚才那个工程师的求救的眼神,想要害自己,还想要把罪名安在他身上。

这会儿,还求他?

开什么玩笑,他这要是还答应了,他就是脑子有坑。

工程师都有些颤抖了,他也不想的。

一阵骚味传来,苏何转过头,就看到他居然尿了。

这人还真是。

老板皱了皱眉,连忙喊了人过来,将人带下去。

“先安排到屋子里,不允许他出来,也不允许有人探视。连对话都不允许,这阶段,任何有人想要接近,想要和里面的人对话的,任何发生的情况都要记录下来。记得,是任何……”

工程师被带走了。

老板才问道:“这机器到底怎么情况,你可以看看么?还有,刚才发生了那些事情,这机器会不会坏掉啊?还能修吗?”

苏何微微点头:“问题应该不大,等另外的工程师来了,一起查看,就能知道之前是否有问题了。另外,修肯定是能修的,之前一整台机器都手搓出来了,几个零件的问题,应该问题不大。就是一个时间而已。”

他要不是不想表现的太过分,直接自己就拿一台工业母床出来了。

他可以在一个月内,就在业余的时间,就能将这工业母床给弄一台出来。

那时候,自己都不需要再着急,还需要来这里申请使用这一台了。

“怎么回事?”

“工业母床怎么会坏?”

“人抓到了没有?”

几个工程师穿着工程师的衣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连老板在这里,都顾不得了。

在他们这些技术人才眼里,工业母床的重要性,远超老板。

老板也是苦笑,又觉得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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