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阵哄堂大笑传来。
苏何也不以为意。
自己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孩子们可能不理解,有点逆反心理也能理解。
可能他们理解,但心情肯定是不舒服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发泄一下。
不过道理,他们肯定是懂的。
苏何也不计较,对祥伢子说道:“你去拿棋盘来,哥哥今天跟你杀几盘。”
其实也就是祥伢子刚学。
要不然,围棋下一盘,如果是旗鼓相当的话,一盘下到官子阶段,很可能要几个小时。
甚至有的势均力敌,针锋相对的对手,一盘围棋下一天都是有可能的。
当然,传说中,一下就是几十年的,那肯定是神话了。
但半天的时间,在职业围棋赛上,是很常见的。
也就是现代围棋的竞赛规则,有规定时间。
每个人拥有的下棋时间是固定的,职业棋手是一个半小时,业余棋手是45分钟。
不过祥伢子刚学围棋,他们还没有使用计时器。
沙美芬也有些好奇,她们最近和陈家那边闹的有些不愉快,都是不知道祥伢子开始学职业围棋的事情。
可能听说过,没往心里去。
“这是?”沙美芬疑惑的问道。
苏何一边和祥伢子下棋,一边说道:“祥伢子的围棋天赋还不错,被一位棋院的老前辈看重,带他进入围棋职业了。那位老前辈觉得祥伢子的耐心不错,打算明年让他去参加国内和脚盆鸡联合举办的小学生围棋比赛,所以我打算多陪他下下棋,陪他打谱,熟悉一下比赛。”
沙美芬大吃一惊:“他才学了多久?就已经可以参加比赛了?”
苏何笑道:“都是一群小学生,暂时来说,他们的棋力其实也就那样。
祥伢子虽然初学,但接受的比较快,进步也比较快。
虽然可能比她们缺少一些比赛的经验,但也不差什么。
多积攒一些经验,未来也不输他们。
我这不是正在给他喂经验么?”
陈乾好奇的问道:“那他是很厉害,不过你也学过围棋?”
苏何不好意思说自己什么都会,只好说道:“我这人,学习能力不错。”
陈乾哑然,这是说他很聪明的意思?
什么事情,很快就能学会?
陈坤倒是和苏何接触多一些,对他的学习能力比较了解一些。
闻言,也是感慨的说道:“你倒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
苏何笑笑,也没有再多说了。
不过大家都很安静的看他们下围棋,苏何还调动了一下气氛,说道:“你们不用不说话,我选择在家里和他下围棋。就是为了让他适应一下环境。到时候下棋的时候,对手也可能出花招,很可能会有不一样的嘈杂的环境。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啊?
众人都是好奇,下围棋,还是比赛的环境,还能出现嘈杂的环境?
苏何也不解释,有些人想赢,什么盘外招都会用的。
苏何还一边和别人说话,一边和祥伢子下棋。
他还是压制了自己的棋力,和祥伢子打谱。
不到半小时,祥伢子就中盘投子认输。
沙美芬都觉得,苏何实在是太严格了。
和孩子下棋,何必那么认真?
她是不知道,其实苏何已经是收着下了。
一晚上,苏何陪着祥伢子下了六盘棋,祥伢子虽然一盘没赢,但棋力还是有一些增长的。
沙美芬他们都是中途离开了。
而且,陈晨他们今天晚上还住在这边。
但明天,就打算搬回去住了。
第二天早上,苏何他们刚吃饭。
陈乾和沙美芬就来了,陈乾还说道:“那个,从今天开始,我们有时间,就承担一下送孩子上学的任务吧。”
看起来,是从家里搬出来后,也自由了不少。
加上住的比较近,确实可以给孩子送去学校。
苏何也没有意见。
但是保镖还是要跟着的。
正好陈乾他们有车,几个孩子可以挤一挤。
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规定家里的车子可以载几个人。
私家车都没有,哪里会有这样的规定?
就算是比后世阿三哥假的摩托车坐的人都多,也是没事的。
苏何没去送,但陆渊半路还是来汇报了一下:“今天,一号好像还是去了学校门口。不过没有找到机会,倒是找了陈乾夫妇,好一阵哭诉。”
苏何都能感觉到,当时陈乾和沙美芬怎么尴尬了。
不过陈乾和沙美芬对家里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不会被蒙蔽。
苏何对此倒是不担心。
苏何不过问这个事情,陆渊也就不再多说,反而说起了玻璃的事情。
因为昨天苏何起了心思,要给学校换玻璃,免得苏玉成几人在学校被人看不起。
苏何要是给学校换了玻璃,学校里,不给苏玉成他们供起来。
但不管是校长,还是老师,总会给苏玉成他们一点关照的。
这很现实,没有办法避免。
苏何也只能是尽可能的做好。
“校长非常欢迎,也很喜悦。刚好我提出来,校长还拉着我的手说,学校正好缺钱,也在苦恼呢。
这不,冬天都要来了,这风吹起来,就觉得冻得慌。
这要是下雪,回头这风更是让人受不了。
还说咱们这笔捐助来的正是时候,要感谢苏总你呢。
当时就跟我说,要开一个表彰会,给苏总你颁发个红旗呢。”
苏何有些无语,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需要那个似的。
不过给学校捐助,也是好事。
苏何也不多说:“你去联系一下,尽可能早一点完成。而且安装的过程中,让他们小心小心再小心。
玻璃可是很危险的东西。
学校又都是孩子,这万一要是磕着碰着,那就危险了。
如果可以,尽可能的选择在早上孩子还没有来,晚上孩子们都走了的时候更换。
这个可以吧?”
陆渊倒是没想到,苏何会想的这么周到。
“但是这个时间点,会不会?”
“你给他们说,每个人每天加一块钱的加班费。不过让他们尽快的更换完。
他们白天的时候,可以去量尺寸,然后先在外面把玻璃都给刻画好了。
之后直接等时间到了,到学校去安装就好了。
嗯,给每一个教室的玻璃都做上标记,这样做事也快不少。”
苏何还给他们提了一些建议。
这个时候做事,也不是按天来算的。
都是按照事情的多少。
不过苏何觉得,自己给他们提了每天多一块钱,难免会有人多想,万一要是拖时间,那就不美了。
所以还给他们提了一些建议。
陆渊也就安排下去了。
联系玻璃的事情,还是通过方晓东来做的。
当然了,苏何其实也有这方面的人情,不过正好方晓东听到了,听说是免费给帝大附小更换玻璃。
这是好事。
方晓东没出钱,就给出个力气,帮忙联系了货源。
几天下来,苏何还真发现,苏兆华还真的经常去学校门口堵几个孩子。
也就是学校比较严格,不允许家长随意的进出。
苏兆华这个时候,可能还比较担心,害怕这些帝都人。
所以没敢撒泼。
面对苏何的时候,苏兆华可是一点都不害怕的。
这人啊,还是欺软怕硬。
周五的时候,苏何来到帝都大饭店,对李思思说道:“发酵的差不多了。
今天就可以装瓶了。
之后,你就可以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了。”
对方带来的机器,其实都已经在各地安置好了。
当然有一部分,也在运往帝都。
但运输方面,还是有些欠缺,需要长一点时间。
李思思讶异:“这就好了?”
她有些奇怪,苏何当然直接说道:“后面就是窖藏了。这个,需要你们自己去忙活,酒我已经酿造出来了,比普通的酒要好不少,有这个基础。接下来,只要窖藏到位,这酒的效果就起来了。”
苏何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学了去。
就算是按照自己的步骤,一步一步,甚至掐算到了秒。
他们酿造出来的酒,也比不上自己的。
虽然可能比一些普通的酒要好一点,也算是药酒吧。
但代价比较大,对方未必愿意。
就算是把这种酒大量生产,再提高价格。
就好像是拉菲一样,打造一个品牌,也需要时间。
对方未必能办成。
但如果对方办成了,那也是因为资本的原因,而不是因为酒的缘故。
实际上,那拉菲真的那么好吗?
好是真好,但绝对不值市场的那个价值。
无非还是资本的追逐罢了。
有钱人的生活,穷人根本就想不到。
李思思哑然:“可是,我们都签了合同的。”
苏何回头:“合同?合同里只是说明了,我需要向你们展示如何酿酒,我已经完成了。”
“可是……”
李思思气得跺脚,她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但真的听到苏何这么说,她还是很生气。
“可是,这个酒的效果,也未必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我就不管了。这个酒的效果,其实更大一部分,还是因为窖藏带来的效果。但这个,并非我们的交易内容。况且,这东西,本来是祖传的,但祖传的只是秘方,我已经交给你们了。窖藏的办法,是我自己研发出来的,这一点,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所以,交易完成,慢走不送。”
苏何说完,就要让陆渊去把酒都给装了瓶,然后运走。
李思思大为气愤,可也没有什么办法。
苏何道:“你尽管拿着这一瓶去化验,绝对比你们思锐星李家复刻出来的,要好很多。”
苏何看着陆渊已经将酒都装好了,放下那一瓶,带着人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何回头笑到:“尽管我觉得,你们就算是拿着我的酿酒视频,一秒一秒的去复刻。大概率也完不成我这样的产品,毕竟,这个东西,讲究天赋和火候。就好像是厨师一样,就算是你完美复刻,但饭菜的味道,仍然是有巨大的差别的。酿酒也是一样。不过还是祝你们好运。”
看着苏何带着人离开的背影。
李思思咬着唇,总感觉自己家好像做了一个亏本的生意。
就不说和内地交易的那些机器了。
很多都是不给卖的。
但为了这个事情,他们都给卖了。
给苏何的那些东西,也是很多人都想买都买不到的。
不说,他们还付出了很大一笔的代价。
外汇,已经汇入到了苏何的珠江的账户里。
这也代表着,苏何又有一笔很大数字的外汇入账。
这还不说,苏何和李二以及金二合作开办的纯净水厂。
这个合作,也是需要李二和金二投入一笔资金,和苏何承包的土地资源合作。
秘书冷着脸问道:“小姐,我们就这样结束了?”
李思思虽然生气,但还保存了理智,反问道:“不这样,还想怎么样?”
她走到窗户旁,看着楼底下停着的车子。
还有车子旁边站着的两个人。
“连李二和金二都被他带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倒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闹一闹,看看能不能拿到更详细的资料。
但李二和金二的到来,打破了她的想法。
她没有办法这么做。
没看到一旁的罗洪国压根不敢说话么?
也是之前被教训了一顿,所以不敢开口。
当然,也包括了他看到了李二和金二。
这两人,刚打算在内地投资。
正好都被上面盯着呢。
罗洪国要是敢动手,回头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真是废物!”秘书对着罗洪国,冷笑一句,谩骂到。
这一下,罗洪国也是生气,捏紧了拳头。
秘书嘲讽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你也不想想,我们李家的投资?”
说到投资,罗洪国就萎了,不敢再说和再做什么。
李思思冷眼看了一眼秘书,秘书立刻低下头。
李思思压根没有投资的打算,这些都是挂在罗洪国面前的胡萝卜,罗洪国就是那头想要吃到胡萝卜的驴。
但这个事情,他不能说。
李思思已经打算离开了,这个时候再这么说,岂不是代表她食言?
明明李思思压根就没有提过自己会在这里投资。
这些,都是秘书私下里的话。
李思思是绝对不能承认,也不会承认的。
但这个话,不能当着李思思的面说。
“好了,我有点累了。你尽快将东西分开,送往内地的检测机构,还有国内的家族,让他们尽快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