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村里离开,几人上了车。
萧庆蓉庆幸的说道:“还好他们没上车,要不然,我都要觉得有点膈应。”
这无关看不起谁,就是觉得这四周都是蛔虫卵。
想到刚才在那个村里,那些人大部分都感染了蛔虫卵,萧庆蓉就感觉到恶心。
她不是恶心那些人,只是恶心蛔虫卵。
这种事情,别说萧庆蓉了,苏何自己也觉得有点恶心。
要不是这村子不是自己的,他当场就想要拿消毒水进行全方位的消毒了。
实在是觉得那蛔虫太恶心了。
后来,除了那小孩之外,还有不少人吃了宝塔糖。
之后,还有一个大妈居然还挑了一条蛔虫出来。
这让有一些洁癖的盛玉秋当场就经不住了,苏何看出来她的不适,就提出来要离开。
村长或许也看出了点什么,心里可能还觉得城里人就是矫情。
但也可以理解。
苏何笑了笑,说道:“大家都能理解。事实上,是个人都会觉得恶心的。我觉得,那村里人,也没有觉得多好。你们离开的时候,没看到那些人都有些心有余悸吗?我想下次再来这里,村里会干净很多的。”
乡下人,没有这种习惯。
这是生活环境造成的。
就好比以前的南竹村,也是一样的。
现在经过了一年的发展,苏何也是经常提醒大爷爷叶振明,这才在村里搞了一些垃圾桶。
这才让南竹村的卫生变好了一些。
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反复强调,南竹村的人,终于是能够做到不随便的丢垃圾了。
集市那边还稍微差一些,需要有人盯着。
主要还是集市的流动人口太多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好在一切都在变好。
开车回来,苏何先把萧庆蓉给送了回去。
然后,是送盛玉秋和盛文扬。
下车的时候,两人还腻歪了一会。
盛文扬瘪了瘪嘴,差一点就要将人给拉走了。
勉强在那边待着,还一直用眼睛盯着,看苏何会不会有什么咸猪手,一旦苏何要出手,他就要立刻就冲上去分开两人。
苏何其实是想和拉拉手,如果能更进一步,那就更好了。
盛玉秋这会儿终于是恢复了过来,却总觉得自己的嘴巴被人盯着。
这一看,就发现苏何的眼睛,一直朝着自己的嘴唇盯着。
盛玉秋觉得,若不是自己的五哥在,苏何的嘴巴就凑过来了。
她突然就觉得有些脸红。
脑海里,盛玉秋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并不排斥?
哎呀,太羞人了。
盛玉秋当即就要离开,但苏何喊住了她。
“等等。”
“啊?什么?”
看着盛玉秋小兔乱撞,想要逃离的身影。
苏何笑笑,他还没有那么猴急,就真的要发生点什么。
他从后备箱里,实际上,是从随身仓库里,拿出来一个箱子,说道:“我特地给你准备的西瓜,你拿回去。不过西瓜性凉,晚上不好吃太多,伤胃。你带回去,给爷爷奶奶吃一点,如果想吃,下次告诉我,我再给你们拿。我这是要准备在大棚里弄,冬天也是有的。喜欢吃,随时和我说,我都给你准备了。”
盛文扬连忙上去接过了箱子,还奇怪:“你这后备箱,也没有那么大啊。怎么能装这么多?”
苏何笑道:“那五哥你该好好学学收纳了。有一门技术,叫做收纳,学会了,能在有限的空间内,给你多收纳很多的东西。”
“嗯,你叫什么五哥。”
盛文扬把东西拿走,又回头对盛玉秋道:“快点,咱们赶紧回去了。要不然,等会儿,爷爷该问你了。”
女孩子,还是要有宵禁的。
到了时间,爷爷就在院子里一直在等着玉秋回去。
盛玉秋也是连忙跟了上去,苏何就在那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等他们拐弯了,盛玉秋还退回来,看了看苏何,给了个笑容。
虽然那个笑容,在那阴影下,看不太真切。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苏何喃喃的说道。
于途笑道:“老板,你还有这诗情画意呢?”
苏何摆摆手:“走了,回去了。也不知道今天江州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路朝着家里这边走来,路上,两人还说着话。
于途问道:“老板,你是打算要进军制药行业吗?”
苏何点点头:“这个行业,利润还是很高的。”
而且,他还有一个想法,后世的那些同胞,吃不起药什么的。
他有一些想法,如果自己能进军医药行业,或许能有效的改善这个结果。
而且,他已经让人去世界各国,申请了中药的专利。
到时候,这笔钱,也可以用在医药行业内。
到时候,可以弄一个平价药。
一路回来,家里人都还在。
陆渊还守在院子里面,就在电话那个房间外面。
“小南瓜他们呢?”
陆渊看了看房间,说道:“小南瓜他们都睡了,陈楠和陈晨已经回去了。明天陈乾他们会送回来,后天还要上课。”
苏何点点头,又问:“江州那边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陆渊道:“半个小时之前,打过电话过来,提到了,目前还没有什么反应。但下午的时候,有人盯着叶经理他们上了船。今天晚上,应该是有点那个反应的。”
苏何点点头,他现在在帝都,江州那边的事情,他也鞭长莫及。
几个人在院子里坐下来,这里还挺舒服的。
后院里,本来就有一棵大树,苏何又弄了一条葡萄藤,相比于外面,这里的温度还是不那么高的。
苏何道:“要不然,咱们弄点小酒,一起喝点?”
于途和陆渊都是点头:“可以啊,不过,老板你这个年纪,喝酒?真的可以吗?”
苏何按道理来说,今年才刚17岁。
按道理,是不能喝酒的。
苏何笑道:“没事,我自己酿的清溪流泉,度数不高。我们今天喝一瓶优秀品质的。”
“老板?”
陆渊有些担心。
这一瓶,那价格可老高了。
看两人犹豫,苏何笑道:“没事,这东西,别人那边可能很少。我这里可是很多的。你们也知道,我只是为了控制数量,一旦多放出去了,这个价格就下来了。不过,就我这些数量,就算是多放出去了,其实也不够。”
苏何这么一解释,于途和陆渊就都知道了。
其实他们跟在苏何身边,他们是隐约的知道苏何这边有不少的清溪流泉。
但真的有多少,确切的数字,他们是不知道的。
苏何进去房间,拿了一瓶清溪流泉出来。
给几人都倒上,顺便还弄了点花生米出来,喝点小酒,就着点花生米,味道是真好。
“来,咱们干一个。”
三人干了一杯,陆渊和于途都是发出了惬意的声音。
“要我说,还是老板你酿的这个酒好。就是有一点……”
于途的话没有说完,这也就是不开车,要不然,也不喝酒。
但他们这些人,闲的时候,也喜欢喝一杯。
不上班的时候,小酌一杯。
但不贪杯。
陆渊道:“就是味道稍微淡了一些。”
苏何笑道:“这是因为,我这清溪流泉本来就是主打的保健,所以度数不能太高。不过我也有想法,弄一款度数高一点的。到时候,领取一个名字,但效果还是一样的。”
喝酒的人,这口感肯定是很重要的。
这度数也是一样,很重要。
有的人就是喜欢喝点度数高的,弄个白的。
不过之前清溪流泉一直没有度数高的,所以那些人也没有办法。
于途笑道:“老板,你这打算弄度数高的,那些人要是知道,肯定要疯了。”
于途都能想象,那些想要清溪流泉的人,恐怕是真的要疯。
“咦?老板,于途,陆渊,你们还喝起小酒来了。”
一个声音响起,苏何回头,就看到了自己公司的一个安保人员。
陆渊笑骂一声说道:“别在那边干看着了,快过来一起喝点。老板亲自炸的花生米,酥脆的很。而且这可是优秀品质的清溪流泉,在外面,那可是至少二百块一瓶的。”
二百了一瓶的,那都是良品品质的。
优秀品质的,他们都不知道多少钱一瓶呢。
“那个,老板给我也来一杯。”
他坐下,说道:“是这样的,我一直都盯着2号。今天是有一些事情发生。那个2号,在学校里和人闹了点矛盾,然后一气之下就从学校跑出来了。然后去找那个武俊了。”
武俊,苏何是知道的。
2号就是苏蓉。
苏蓉既然来了帝都,要来找她的亲生父亲。
这些事情,苏何怎么能不去调查?
苏蓉这一路上,从碧水市过来,经过了安溪市,到北方,很多事情,苏蓉自己可能都忘记了。
但苏何的人,却调查的很仔细。
“她路上的事情,查清楚了嘛?”
“没有,这一路上,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不过据说,是有些波折。我们的人还在加紧时间查访。但事情已经发生太久了,很多线索很难查。”
苏何是很理解的,毕竟都好几个月了。
苏蓉从碧水市出发的时候,也是隐瞒了别人的。
她悄悄地出发,一路上坐什么车,又没有实名制,真的很难找。
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了。
手下又汇报道:“不过,我瞧着号和武俊倒是有些联系。我瞧着,怕是他们两个。”
他话没有说尽,但苏何明白他的意思。
苏蓉不是什么能吃苦的人,如果遇到了逆境,她能想到的第一个念头,那就是找人帮忙。
如果需要钱,那就是找人给钱。
苏何都奇怪,她刚到帝都的时候,还能舍得下身段去打工。
虽然那一段打工的生涯,最后是一团糟。
苏蓉还被赶走了,不过到底人家给了她一点工资。
而武俊这个人,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当时下去碧水市当知青的时候,就勾搭了苏蓉的母亲。
后来,又因为受不了那个,抛下了苏蓉的母亲,独自回了帝都。
在帝都的时候,武俊也不是什么老实人。
家里的红旗不会倒,最多就是打他几个巴掌。
外面的彩旗,却是竖起飘飘。
所以武俊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等等,这两个人?”
苏何突然想起来,这两个人要是凑在一起,该不会?
可千万别是那样。
苏何觉得,如果两个人要真能凑到一起去,那肯定是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但这两人的身份,如果真的凑在了一起,那绝对是很让人炸裂的存在。
不,不是炸裂,是很炸。
绝对不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这两人闹起来,被外边人知道老苏家的品性。
也绝对不能让这两人就这样待在一起了。
那绝对是一场灾难。
父女之间,要真的干出了那种事情。
苏何其实是不太在意的。
就算是名声差一点,和他也没有关系。
但这种名声,会涉及到大姐苏眉,也会涉及到小妹小南瓜,还有家里的三姐苏芮。
这事情,他就不能允许。
“找个时间,把这个消息,隐晦的传播到武俊家里去吧。”
于途几人一想,也明白了这个事情的始末。
心里,都是心惊胆战。
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吧?
要真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可真是糟糕透的。
对苏蓉是这样,对老板来说,或许还好一点。
不过陆渊和于途都考虑到,这还有一个小南瓜呢。
苏眉和苏芮的话,苏何会注意,但比不上小南瓜。
对这几个女孩,老板最喜欢的,还是这个从小一起的妹妹。
或者说,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个姐姐,多少还是被那个父亲看重的。
但这个妹妹,完全是被放养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那就真的是天大的丑闻。
这个事情,对家里的女孩,是十分的大的打击。
所以,老板做的这个决定,也完全是为家里的女孩考虑。
“好的,老板。我们办事,你放心。回头,我就把消息传递过去。绝对做到让他们不知道,摸不到消息的来源。”
做这种事情,他们是很熟练的。
又喝了几杯酒,吃了点花生米。
于途突然说道:“这江州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坐在这里,一直等着,就是有些焦急。”
陆渊也是点头:“这离得远了,什么都不知道。手都有点痒了,可是地方离得远,我这都有些坐的着急。如坐针毡,说的就是这个吧。”
苏何笑了笑,他其实也挺好奇的,也挺期待的。
陆渊问道:“老板,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我看你坐在那边,待的可安逸了。”
苏何笑道:“哪里是不着急?只是着急也没有用,所以就不表现出来。每逢大事有静气,确实需要多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