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何的问题,林克还是稍微愣了愣。
最后才说道:“是的,我遇到问题了。”
林克开始述说了起来,苏何慢慢的聆听。
虽然他的时间很宝贵,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很多。
如果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回头处理羊城的事务,就需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接下来还要去江州,再回碧水市看看。
但慢一点,停下步伐,听一听别人的声音,也是可以的。
“你说。”
苏何只说了一句,就开始聆听了起来。
原来林克的父母,前些年出海,葬身于海底了。
家里就他和奶奶两个人。
最近,奶奶生病了,比较严重。
但住院需要比较多的钱,虽然周围的邻居都凑了点。
但想要拿出那一笔钱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一笔钱的数字太大了,大到就算是周围不少的邻居都挺热心的,大家凑一凑,还是不够。
苏何看着林克,微微露出认真的神色说道:“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
他没有笑,人家说的是苦心的事情,他笑起来,算什么事?
苏何还没那么心大,也是在照顾对方的情绪。
这是为人处世的一点小小心得,不算什么太难。
林克咬了咬牙,问道:“不知道苏先生肯不肯借我这一笔钱?”
他虽然有些担心被拒绝。
但事情已经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就算是退缩,对于事情,也没有什么帮助。
他甚至做好了被对方拒绝的准备。
“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可以发誓。”
发誓什么的,苏何是不信的。
当然了,他相信对方一定会还给他。
林克都已经成年了,而且考取了大学。
如果真的不愿意还钱,那大不了就借不到,借不到,人家也说不了他什么。
他奶奶年纪也大了,就算是病重死去,人家也多是同情安慰他的。
当然也不排除有人想要作秀,或者是想要借别人的钱,但却不想还。
但苏何觉得,对方不是这样的人。
何况,他的钱,不是那么容易借,借了不还,也是不行的。
苏何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林克看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苏何既然愿意这么说,给两个选择,那就一定是愿意借钱的。
只是不知道有什么苛刻的条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是什么苛刻的条件,都先答应下来。
苏何沉吟一二,就把两个条件给想好了:“这第一个,就是我借给你钱。但你需要支付利息,我可以给你一个比较低的利息,和一个长达五年的还款期。”
林克咬了咬牙,这个条件不算苛刻。
但五年下来,他估计很难赚到足够的钱还款。
“还有第二个条件呢?”
苏何笑了笑:“我对你的专业很感兴趣,你这样的大学生,也一定是能力不错的。要不然,你无法通过九鼎集团的兼职需求,而且我看你也不是第一天在这里上班了。”
林克有些讶异,心里隐隐的有些猜测:“为何?”
苏何自然知道,对方不是问为何会感兴趣。
而是问为何会知道他不是第一天在这里上班。
苏何笑着指了指林克身上,他的衣服上沾染了一些泥土。
显然他是很早就过来了,在这之前,也是做事了。
如果是刚来,肯定是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哪里可能立刻上手?
此时的时间还挺早的,林克到来这里,身上的泥土都已经不少了。
显然,他已经在这边工作了一段时间了。
而且对方的家里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显然心急如焚。
但他还是能耐下性子来做事,显然他的心性也不错。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细心的做事,苏何当然相信对方。
苏何指了指对方的身上,大家就都明白了。
这并不难。
苏何又道:“要不然,你听一听我第二个条件?”
林克只是点了点头,看起来,这第二个条件会更苛刻一些。
苏何道:“你可以和我九鼎集团签订一个合同,我借你一笔钱,不需要利息。只等你毕业后,每个月的工资里,扣除一部分,偿还本金即可。”
“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
青年十分的坚毅,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免费的午餐?
他早已经懂了。
苏何赞赏的看了一眼对方,世界上哪里会有免费的午餐?
那些标注着蛋糕的东西,早就被定下了代价。
你得到了什么,就需要付出一些什么。
苏何点头,说道:“当然是有条件的。否则,我不可能无偿的帮助每一个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他说完,话锋一转,又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九鼎集团一直在引进人才,特别是专业对口的大学生。你的林业专业,对于我们的九鼎农庄十分的重要。这样,你签订合同,如果毕业后,愿意来九鼎集团上班,我们的集团工资,你应该知道的。对于技术人员,还有额外一笔的技术补贴。未来也是很光明的,前提是,你的能力也要跟上。”
林克有些愕然,又有些恍然。
也对,人家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无偿帮助自己。
双方无亲无故的,对方可以给自己提供一份兼职,已经很好了。
至于说扣工资,原来是这样。
他之前听到那一句,就已经隐约的猜到了这个。
心中听到这个,也是明白苏何的打算。
不过不管自己选择什么,人家给了两个选择。
都是帮了大忙的。
苏何看对方还有些犹豫,也不以为意。
这种人生大事,还是需要慢慢考虑的。
哪里能一瞬间就下定决心?
苏何也无意要难为对方,来与不来,都是对方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能要求他无偿的将这些都给借出去。
“你慢慢想吧,一周内,都可以做决定。到时候,你找余大叔,到时候会安排的。不管你选择的是哪个,都可以。”
苏何说着,让余庆带着自己上山去转转。
“这第一期的工厂,已经完成了小半了。该种植的地方,都已经种植了。只是路还需要一段时间……”
豫章。
程希一大早就起来,父母也早就已经做好饭。
“你这,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出差了?”程希母亲有些担心的问道。
程希有些无语:“妈,我都在这边闲了这么久时间了。”
“什么叫闲?你不是天天都去帮忙了吗?”
一些培训什么的,自然是要做的。
另外还有一些工作,都是要进行的。
程希道:“我的工作,本来就是这个。接下来,要全国各地跑,工资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出差有出差补贴。”
这方面,程希母亲还是很满意的。
程希的工资,比家里其他人的都要高。
就是有一点,她不是很满意。
“你的工资都攒起来,回头我给你说一门亲事。”
之前家里没钱,一大家子都挤在这个筒子楼里,就算是要给他说亲事,也是没办法的。
现在程希的工作搞定了,而且月工资还不错。
至少在本地,也算是中等收入人员了。
加上出差的工资补贴不少,餐补和其他的补助加在一起,一个月也有个几十块呢。
这是苏何对于出差人员的特殊关照。
毕竟这个年头出差不容易,坐车太累了,而且住宿也不好。
哪里像是后世,飞机一下子就到了,高铁的时间也不长。
吃的也好。
酒店的环境就更不用说了。
程希吃完东西,把母亲收拾好的东西拿起来,说了一句:“别费劲了。咱们家这个条件,能说的到什么好的亲事?我自己有打算。”
“什么打算?你不就是……”
不过话没说完,程希已经道别,出门了。
下了楼,程希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叶传兰有些不太好意思,虽然昨日经历了那件事情后,叶传兰也想了很多。
最后觉得,可以给程希一个机会。
毕竟,程希虽然长得不如孙承业,但也算是周正。
而且棱角分明。
最重要的是,程希的性格好。
这附近,就没有说程希不好的。
而且程希对自己的孩子也好,如果可以的话,和二哥那样,也不是不行啊。
她二哥不就对那个田凤挺好的吗?
偶尔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叶传兰也听母亲说过这个。
据说那个田凤也来了家里,家里人都挺喜欢她的。
“那个,我给你做了点干粮。你带着路上吃。”
说完,叶传兰将东西塞到了程希的怀里,然后红着脸说道:“我等你回来。”
说完,她就飞一般的跑了。
程希在背后,傻笑着,一下子忘记怎么做了。
好半天,同事加战友过来,撞了撞程希:“你这是怎么了?咦?你这是做的干粮?正好我早上没吃多少,给我尝尝。”
说着,他就要动手。
程希飞一般的将东西抱住:“不给,回头我给你买别的。这个是我自己的。”
战友有些古怪:“你这是怎么了?这难道是某个姑娘给你做的?”
程希脸色有些通红,战友心里暗道古怪,这人平时屁都放不出一个,居然还有姑娘给他做干粮?
“走了,马上就出发。因为咱们都是生面孔,这一次就直接上门去考察就可以了。第一个是态度,服务的态度,还有做事的态度……”
丽江,盛玉秋和几个同学在这边写生。
本来挺好的,就是这几天,总有人跟在后面。
“玉秋,那几个人是不是看上你了?”
这几个同学,都长得不错。
但论气质,自然是盛玉秋最出众了。
她从小出生很好,家里的长辈和哥哥们都对她宠爱有加。
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气质,不是其他人可以比的。
当然了,这个年头,能够学艺术的,家里出身都不会差。
但相比于盛玉秋,她们就差了不少。
所以这群人,也隐隐的以盛玉秋为首。
也就是盛玉秋本身没有什么拉拢一群人,做老大的想法。
盛玉秋也是皱眉:“别管他们,要是敢过来,自然有人会收拾他们。”
盛玉秋看了看背后,不是很远的地方,也就两三米处。
有一个女人,一直都跟着她们。
这是苏何派给她的保镖。
盛玉秋之前还觉得没有必要,但此时却觉得,还好带来了。
花青并没有影响到她们同学之间的相处,但遇到事情,交给花青,肯定给她迅速的办好。
这几日,这几个男人,一直在四周转悠。
盛玉秋让花青去查了查,都是本地人,家里可能有点出身的。
但相比于盛玉秋,那自然是没法比的。
可在当地,都是有钱人。
纨绔子弟。
仗着家里有钱,当该溜子。
盛玉秋不愿意惹事,却也知道,对方要是得寸进尺,那就更难处理。
所以这几日,盛玉秋一点都没有回应。
“摆好架子,咱们不用管他们,尽管写生就好了。反正在这里,也就这几日。我们很快就要转地方了。”
写生的地方,一个地方不可能待很久。
她们这群学艺术的,要画出好的作品,自然也要经历大自然的洗礼。
见识各处的风景,是她们必须要经历的。
一开始倒也挺好的。
只是慢慢的,那几个人就很恶心的进入到她们面前写生的环境里。
她们只想要画风景,可不想把这个几个人画进来。
慢慢的,还靠近过来。
盛玉秋皱了皱琼鼻,还没说话。
花青已经先一步的挡住了人:“几位先生,还请离开一些。”
几个青年人皱眉,他们在本地娇惯长大,从未遇到这样的事情。
当然偶尔也会吃瘪。
那是遇到了比自己家更有钱有势的。
可眼前这一群,显然是外地来的学生。
那还怕什么?
只是眼前这个女人,气势好强啊。
“我们不让,又……哎哟,痛痛痛,你放手。你个八婆……哎哟,痛死了,要断了。”
一个青年伸手,还想要吃花青的豆腐。
花青长得很不错,如果不看手心里的茧子,她的脸上还是很白皙,很光滑的。
这个青年还想要吃豆腐,结果立刻就被花青给教训了。
其他几个见状,连忙上来帮忙。
但很快,就被花青一一收拾了。
这些人,顶多就是个绣花枕头,身体都被酒色掏空,怎么可能是花青的对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