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晓东吃了几个派,就皱了皱眉头。
“按道理来说,味道不差。也很细腻,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吃什么油炸鸡腿,或者是绿豆饼,蛋黄酥之类的。
你这个派,我不是很喜欢。
但也不讨厌,味道还是不错的。
对了,我看剩下不少,一会给我装好了。”
“怎么?不是不喜欢吃吗?”
苏何挑了挑眉:“怎么还吃不完兜着走?”
面对苏何的笑骂,方晓东一点都没有生气,而是说道:“我想着,我奶奶肯定喜欢。回头带回去,给我奶奶吃。你是不知道,家里面,我奶奶说了算。”
得了,又是一个得长辈疼爱的小子。
对比一下自己,那可真是妥妥的富一代。
家里根本就没有个一代给自己靠。
苏根生不说,耿梅香更是靠不住。
从小到大,就根本没有体验过这些长辈的任何一丁点的看重。
苏何虽然是穿越而来,却也吸收了原身的感情。
虽然已经渐渐的脱离了原身的桎梏,对于原身十分想要得到其父亲认可的事情,都已经放下。
苏兆华,他反正是放下了。
没有成仇人,已经是苏何十分大度了。
要是换了个人,一定要让老苏家鸡犬不宁。
不过这也是法治社会,虽然苏何也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就算是做了,人家也查不出来。
不过苏何不会轻易的突破底线。
一边吃,一边聊了一会。
留方晓东吃了个晚饭,才把对方给送回去。
苏何还真的把那些派装了一半,给方晓东都带回去了。
至于剩下的一半。
还有女朋友啊。
苏何虽然不会每天都围着女朋友转。
但一些必要的美食攻略,还是要有的。
在盛家外面的巷子口,苏何和盛玉秋在这边聊了聊。
“你们的工厂筹备都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厂房什么的,都打扫干净了。”
听到盛玉秋的话,苏何了然。
果然啊,有钱能使鬼推磨。
盛家这种大户人家,以前可是资本家的。
手头上是有不少人手。
做这种筹备工作,苏何的人也很快速,而且比盛家人更加的专业。
但人家想要地皮,厂房,然后收拾出来。
就这个进度,就比苏何要快很多。
不过苏何也没有多说,反而是说道:“既然如此,我那边设备也差不多到了。你这边厂房好了,就把人给召集起来,我让人给他们做培训。”
实际上,做香皂还是很简单的。
如果数量不多,自己diy其实是很快的。
需要的多是一些油脂和烧碱之类的。
这是典型的皂化反应。
世界上的事情,真的很奇妙。
这种用来清洁的香皂,其原材料反而是十分油腻的东西。
现代社会多会采用植物油脂,也就是包括橄榄油、棕榈油、椰子油、花生油、葵花籽油、大豆油等,这些油脂含有丰富的甘油三酯,可以在制作香皂的过程中和碱液反应生成肥皂基。
也就是所谓的皂化反应。
如果不想用这些植物油脂的话,动物油脂也是可以用的。
比如说猪的肥肉,就是很好的材料之一。
苏何之前已经安排了人,他也有意做日化这方面的生意,自然也是已经安排好了,做好了培训。
只等设备一到位,就可以迅速的开展工作。
而李思思既然已经动身,差不多到帝都了。
也就代表着,对方的安排已经到位了。
这些从喜鹊国运过来的设备,应该是快要到岸了。
否则苏何不会给对方准确的回答,也不会给对方做演示。
李思思也就没有那么着急跑帝都这边来。
盛玉秋倒是没想到,苏何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
“你……”
“你别多想,我这边也要上日化产品的。
这些生意很大,咱们两家远远不够吃。
而且,还以远销国外。
只要打出名头去,到时候出口做外汇业务,也是很好的。”
除了香皂和肥皂,苏何还打算做洗发水和沐浴露。
此后,还有洁面乳,面霜等等,都会一一上马。
还有那个香水,他也是要做的。
目前,苏何的香水只在九鼎食肆的会员之间销售,虽然价格比较贵,但盈利其实并不算多。
什么东西,量大了,盈利也就是上去了。
又说了一阵,苏何拿出了派:“你拿回去,给奶奶吃一点。这是我自己做的派,用的是水果。有苹果派,鸭梨派,西瓜派和草莓派。你们都尝尝,看看喜欢哪个味道,下次跟我说,我多做一点。”
盛玉秋开心的接了过去,转身就想离开。
没成想,刚转身,就感觉自己被拉住了。
回头,就看到苏何转过头,也不说话。
看着苏何的脸,盛玉秋看了看四周,飞快的在他的脸上蜻蜓点水的一沾即走。
苏何也没有着急,慢慢来。
总会习惯的。
“走吧,回去。”
苏何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于途和陆渊也都是目不斜视,就好像刚才那小儿不宜的事情,他们根本没看到一样。
这专业素质,不错。
苏何的脸皮厚,对于其他人看过来的那个戏谑的眼神,那是一点都不在意的。
在社会上打拼,要是这点脸皮都没有。
那还是趁早歇了心思,回去找个朝九晚五的班上得了。
一路开车回来,苏何的内心还在想着邱玉成的这个事情。
他都没有想到,邱玉成的事情,还会遇到这样有趣的一面。
警局那边直接上门去逮捕了,邱玉成居然还被吓尿了。
这人的底细,看起来也很有趣啊。
“找时间,再去查一查邱玉成的底细。现在知道名字了,还知道对方是邱家的人。应该好找很多。”
之前是不知道这个邱少什么来历,所以想要查询就很难。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来历,那就好办很多了。
“知道了,回头我就安排下去。”
实际上,陆渊已经有计划了。
人员也已经调动了。
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老板一直来喊,要老板吩咐了,再行动。
那就太慢了。
旁边坐着的一个秘书班的秘书,十分佩服的看着陆渊。
他现在才知道,做秘书,不仅要按照老板的吩咐去做事。
有的时候,还要想老板之所想,要在老板提出来之前,先做好准备。
这样,才能第一时间完成老板的要求。
这样,才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秘书。
他此前的理解,都太片面,也太武断了。
“苏兆华那边怎么样了?”
“之前差点出事,不过有咱们的人联系了当地的警局。
所以很快就解决了。
一号大概明天早上就会到。”
陆渊不好直接称呼苏兆华,所以还是选择了用一号来描述。
“苏蓉呢?”
不是在家里,苏何也懒得用二号来代指。
陆渊道:“二号那边,平时的时候都在学校。偶尔会去她自己的那家店里,最近经营的还不错。”
苏蓉跟了马来福,得了一家店面的事情。
苏何知道,也没有打算去影响。
如果两人能够按照楚河汉界,老死不相往来那就好了。
只可惜,苏蓉是一个随时都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
特别是当苏兆华这个引子和武器马上就要到达的时候。
苏何有想过,是不是能将苏兆华引走,让他不能遇到苏蓉。
但想想这个想法大概是不可能成功的。
自己在什么单位上学,苏兆华是知道的。
这一点,在家乡那边随便问问,大家也都知道。
帝都的科学院就那么几家。
苏兆华就算是一家一家的找过去,最终也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他也算是帝都的名人了,不少人盯着自己呢。
马来福之前的那一笔外汇没有拿到手,之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现在还没来,还不知道憋着什么坏呢。
苏蓉这个女人,恨不得他去死。
如果能够给苏何造成麻烦,苏蓉是很愿意的。
所以这两人迟早都会遇到。
“注意着点,对了,马来福那边,也多派个人跟着点。一旦有什么异动,即刻来报。”
马来福这种人,有钱有人脉,要是找点事情出来给自己添堵。
对于马来福来说,应该还是很简单的。
对方一直不来,苏何还有些担心。
这是憋大招呢。
一路上,又说了很多关于工作的事情。
甚至还让陆渊安排接下来的电机的测试。
这一项,之前陆渊就已经知道的,他也已经安排好了人。
九鼎集团的招聘事情一直都在做。
虽然没有朝着社会招聘,但面对战部退役人员,特别是陆渊他们的战友们,都是一直都有的。
很快就到了HD区这边的院子外面,这边的院子里,比在西城区那边还要大一些。
而且直接就带着一个大池塘,苏何在里面放养了一些淡水鱼和蚌壳之类的。
不过刚下车,就看到前面有一辆车。
苏何下车,那辆车的远光灯就打开,刺眼得很。
苏何皱了皱眉,抬手挡了挡光。
苏何都还没有让陆渊去问一问对方是谁,什么情况。
这附近也没有住多少人,至少这些人家里应该不至于有车。
而且,这也太不礼貌了。
那边车上已经下来一个人。
看起来,穿着也不是很好。
但却很高傲的走到了苏何面前:“你就是苏何?”
这语气,何其的轻挑,欠揍?
苏何都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就走了。
那人还想要上前伸手来扒拉苏何,不过于途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就是一个反手,将人给反扣了。
苏何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进了院子。
“疼疼疼。”
男人大喊着,还想要威胁于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对我动手,我跟你说,你完了,你知道吧?”
于途嗤笑一声,对于这种人,多半都是狐假虎威的。
他才不怕。
苏何又不是那种苛刻的人,而且这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他才懒得多说。
将人一推,这人就倒在了地上。
不过好歹也是从于途的钳制中脱离了出来。
他刚才被人反扣,这胳膊可是疼的很。
起来,这人还要闯进去。
但无疑,他刚走到门口,就被挡住了。
“私人地盘,请勿靠近。”
这人脸色难看,他在帝都,也很少遇到这样的事情。
他刚才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自报家门呢。
人家连个脸都没给,就直接转身走了。
全程,甚至都没有舍得给他一句话和一个眼神。
这是蔑视!
他之前来的时候,就想过要进去等。
但人家家里守门的人厉害的很,根本没给他进门的机会。
苏何自然是不会让随便谁都进去等的。
家里五个孩子呢,随便谁都能进去。
万一伤了孩子怎么办?
苏何认识的这些人,不会这么没礼貌。
不认识的人,刚上门就要进去,也不礼貌。
苏何自然不会惯着。
苏何这边进来,几个孩子还没有休息。
祥伢子居然还带了一副简易的围棋棋盘回来,在那边打谱。
看起来,祥伢子是真的很喜欢下围棋。
“怎么样?下决心了?”
祥伢子要是没下决心,也不会带棋盘回来了。
听到苏何的话,祥伢子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道:“是的,我下决心了。我觉得围棋很有趣,比别的都有趣。我想做这个。”
孩子虽然还小,而且仓促下决定,似乎有些不够成熟。
但这就是孩子啊。
他们有梦想,又想要为此拼搏。
做大人的,除了支持他们,还能做什么?还要做什么呢?
“好,那哥哥就给你弄一些围棋类的书籍回来。
以后在家里的时候,哥哥有空,也可以陪你打谱,陪你下棋。”
祥伢子一愣,抬头看向苏何。
苏何笑道:“怎么?不信你哥我也会这个?我虽然不会科班的套路,但一些野路子还是可以的。
就你们学校的那位刘老,之前跟我下指导棋的时候,我可是胜了他的。
虽然他给我让子了。”
但一个新手,一个业务选手,能够胜过对方。
这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要知道,刘老除了让子之外,其余的可没有让。
最多也就是一开始有些轻敌。
但苏何也是业余的,也不会懂很多啊。
“好了,比较晚了,先去休息吧。”
打发了几个孩子去休息,苏何还要处理一些事情,到十点多才去休息。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一列火车驶入帝都西站火车站。
苏兆华像是一个乞丐一样,拿着自己的一个破烂的包袱,从列车上下来。
外面的天都还是黑的。
他看着这虽然不算是灯火辉煌,但确实很壮观的火车站,突然之间,就感觉那夜幕像是一只吞人的怪兽。
要将所有人都给吞噬了。
苏兆华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他伸手盖住了眼睛,挡住了昏黄的灯光。
看着周围不少的旅客,他才算是稍微安心。
不过接下来,又是一阵疑惑:“那接下来,我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