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我等的就是你的这一句话。这件事你不要声张,我还有最要的一件事没有做,还差一步,需要你的配合,到时候就知道了。”苏木一拍巴掌,跳下大石头,回头对着赵保程鞠躬:拜托了!
苏木还要验证一件事,如果无误,他就可以完全定下这声疫情的起源,这是他救回来的中年男子给出的信息——起初他们村子里没有人得这种病,是外面来的人说是被蚊子咬了,便出现了溃烂,呆痴,没等治理便发疯似的咬人,他出现这个村子时便发现一种异样的蚊子。那种东西出现在黄石县了,这与苏木的猜疑有些相符。
今天见吸血鬼们要乱了他们的营地,他不得不提前行事了。
见天上下“雨”,吸血鬼们有些慌乱,不知所措的呆愣在那里,雨水突然的来临,把救援小队身上的气息都遮掩住了,他们也就没有目标,空洞着,随后机械着跟着前面的人走了。
“王小峰、沉贺,碰到落单的吸血鬼先打昏,别碰到他们的伤口,小心感染。”候亮在通讯器材里对着派出的两个小兵又一次叮嘱着,这是苏木给他们的命令,让他们带一个及血鬼回来。
“报告队长,我们不小心打倒两个,都带回来吗?”
大营地指挥的候亮听到对方有些迟疑,正在担心的时候,对方才传过来声音,差点把他的鼻子气歪了。
“带回来!”
候亮放下心来,转头看向旁边的冷血与苏木,两个人都没有注意他的表情,眼睛盯着那些行尸走肉般的吸血鬼们。
“他们是活着,可是活得没有一点感觉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冷血眼底流动出一种伤感,这么长时间了,她第一次说出自己对这疫情的看法。
“放心吧,我会让他们有自己的情绪,活出自己的味道来的,才没有辜负我的苦心呢!”
苏木伸出双手,让洒落的“雨水”淋湿自己,一种沉重压感突然袭上心头。
“苏木,让我来吧,你还可以在一旁好好的观察。”转过头来,冷血不甘心的又劝着苏木,眼睛里有着乞求的意味。
“冷血,你帮我够多了,这个亲身体验必须我来,我要知道具体的药理和药性,只有这样我才更好的配出更精确的解药,而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来守候我,我才能全心的无所顾及。别争我了,就这样吧。”
收回远眺的眼光,苏木看着她,眼光很是笃定,冷血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了,虽然她们相识的晚,但是她知道苏木一接触医学方面就认真比,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他的决定。
“好,一切小心,如果一些注意事项,告诉我在非常时期如何救你。”冷血声音很低,很柔,难得露出女人的温柔。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我说过我要讨最漂亮的老婆,生十个、八年孩子呢,我还要成为世界上首定富呢!”苏木大手一挥,对着冷血一抱拳,抱已江湖上的一种礼仪。正值青春年少的他恣意潇洒,不管是为了什么,他敢于面对,这正是冷血最欣赏的一面。
把一切安排好,告诉柳千秋与高进把自己特意配得的药监督着给带回来的那两个吸血鬼用上,并等待诉求救援队里的所有人员,在祼露的皮肤上涂上他带来的药膏,并再三叮嘱注意出现异常的蚊虫,不要被叮咬,也不要直接接触。
来到一个密封的帐蓬里,苏木把冷血暂时放在了外面,一个人进去了。
“冷血,他……让我来嘛,有事的时候他可以救我,不就是被蚊子咬一口吗?”候亮不放心的走近了帐蓬,看着冷血的有些不明的表情欲要阻止。
“是呀,太危险了,这都有一些成效了,为什么就不听劝呢!他可是大家的希望!”赵保程叹了一口气,坐在那里伤感着。
“不必了,这件事必须有人来做,不是他也得是别人,他这样做也是为更快的找到方法。他既然找我们,那就安静的守着。”冷血坐在了帐蓬的门边,淡淡的说着,既然如此,那就安静的守着他,让他一切顺利吧。
“候队,我在这里守着就好,虽然吸血鬼撤了,但是这药刚散一天,成效没有那么快,这里的安全你还得加倍小心。”
“那我去了,有什么事通知我。”见冷血也不在相劝,候亮便离开了,留下了赵保程和冷血。
“别劝我,我和苏木是一个站队的,而且事先我们就定了的。”对于冷血,赵保程不希望也不讨厌,不想靠近也不想得罪,毕竟苏木也拜托他来守着,那就一起守着了!
帐蓬里一片安静,不一会儿便传出一阵要鼾声,门外的两个相对一视,脸上都不约而同的笑了,这人真是心大,或者说是心胸太过于开阔了。
天色将晚,里面的鼾声停下了,不一会儿便出现了很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铁链抖动的金属声。
“你和沈贺留在外面,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叫赵老师的。”冷血眼睛一闪,倏地一下就惊醒了,起身就提着提着照明灯进了。
赵保程抬起的脚又缩了回去,沈贺见天黑了便捡来一些干柴,堆在一边要点起来,刚把引火的软柴点燃,被一边没有注意到他举动的赵保程一把夺过来,伸脚踩灭了。
“不许露天点明火,从今天起。”
看着呆若木鸡的沈贺,赵保程没有解释,又回到帐蓬边上静静的守着。
里面传来冷血低低的呼声,还有苏木强忍着的说话声。一会儿,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并且还有什么摔倒东西的声音,但是始终没有叫他。
“嘘嘘……”
突然一阵急促的哨声响起,并且还有像是年节放鞭炮地声响,安静的脚步声四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