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霓红人的话,陈默杀心更盛,语气却仍然不变的问道:“你们是霓红狗?”
说话时脚步也朝着霓红人的方向走去。
包厢里面的两个霓红人虽然来到华夏没有多久,却也对华夏语颇为精通,听懂了陈默是在骂他们,顿时大怒。
“八个呀路,你地跪下道歉,否则死啦啦!”其中一个霓红人叫嚣道。
陈默这时也来到了霓红人所在的包厢,听到霓红人竟然在华夏的地盘让自己跪下道歉,还威胁如果不跪下道歉,就要死,顿时觉得好笑。
“看来你们霓红狗百年了还是这幅狂妄自大的狗模样,没有丝毫进步。”轻笑了一身,陈默楠楠自语道。
语气非常低,两个霓红人没有听清楚陈默的话。
“你地,说什么地干活?”另外一个霓红人指着陈默大声质问道,模样比陈默之前装纨绔时更加嚣张。
“我说你们霓红狗都该死!”陈默大吼一声,猛地抓起饭桌上的菜盘子朝着两个霓红人头上就砸去。
顿时,热乎乎的菜汁烫得两个霓红人哭爹喊娘,不断大叫着“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而陈默用菜汁砸完之后,并没有结束,反而是一个箭步上前,抡起拳头就朝两个霓红人打去,边打边骂。
“就你们这个两个霓红狗也敢在我华夏叫嚣?也敢在本少面前叫嚣?还敢骂本少的人,本少不打得亲爹亲娘都不认识,本少就把名字倒过来了!”
每一拳打在霓红人身上,都让霓红人痛呼不已,不仅如此,陈默每一拳打在霓红人身上时,都会有一道劲力通过拳头进入两个霓红人的体内,表面上看不出来,只等时间一到,劲力爆发,顷刻之间就会取他们二人性命,杀他们于无形。
这几天陈默虽然为了防备马少华报复,低调了很多,但是也并代表陈默什么都没有做,在这几天中陈默已经悄悄将劲力练了出来,虽然还很浅薄,但是却也让陈默不在手无缚鸡之力,有了自保的本钱。
陈默对霓红人的杀心再大,却也明白现在这个时代不是清末那个人命不如狗的混乱时代,在现在这个时代,杀人是要偿命的,特别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为了两个低贱的霓红人搭上自己的命陈默觉得非常不值得,但是又不想放过霓红人,因此陈默假装纨绔发火,借暴打两个霓红人之际,将劲力打入了霓红人要害部分,只等三四天之后劲力爆发,取他们二人性命于无形。
这样以来,陈默也不会为他们二人偿命。
……
当然,这些情况围观的食客是不知道的,他们只是在霓红人骂二愣子时露出了不满,却也秉承不乱管闲事儿的原则没有出头,毕竟这是陆家酒楼,三大豪门陆家的酒楼,如果惹事儿的话,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等到陈默用菜汁砸向两个霓红人时,围观的食客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陆家的地盘闹事儿。
看到陈默暴打霓红人时,围观食客的终于舒了一口闷气,其实他们也看不惯这两个霓红人,毕竟霓红人骂二愣子的话已经让一部分人憋了一口气,看到陈默竟然敢在陆家地盘暴打霓红人,自然扬眉吐气,纷纷叫好。
叫好之后,食客们又开始替了陈默担心起来,窃窃私语的议论起来。
“这个小伙好样是好样的,但是待会儿可就不妙,敢在陆家酒楼惹事儿,陆家估计饶不了他!”有人忍不住说道,担心陈默。
“应该不能吧,毕竟是这两个霓红人先骂人挑事儿的。”
“那可不一定,酒楼管事儿的又没有听见霓红人骂人,而是看到了这个小伙子在打人。”
“那我们待会儿可以当证人,证明是霓红人先骂人,小伙儿才打他的!”
“对,我们一起作证!”
“加我一个!”
……
听见围观食客的纷纷议论之声,陈默心里露出了一丝欣慰,百年前的那个黑暗时代无数仁人志士挺身而出,不惧强权,不惧生死,以血肉之躯与列强抗衡方才铸造了这盛世繁华,而今的人们虽然有人胆小、有人怯弱,但是大部分人的血气没有丢,骨气犹存,也不枉前辈的流血牺牲。
当然,陈默表面上并没有将这些东西表现出来,而是继续装成一副纨绔少爷的样子暴打着两个霓红人,等到劲力已经进入他们的全部要害之处后,陈默这才收起拳头,故意揉了揉,对一旁傻眼的二愣子道:“憨货,我打累了,你来替我教训这两个霓红狗,记得要打得连他们亲爹亲娘都不认识。”
“好的,默哥!”二愣子虽然憨,但是对陈默的话从来是无条件执行,来到两个霓红人面前,对着两个霓红人的脸就是一巴掌扇下去,让本来觉得可以喘口气的霓红人又是一阵惨叫,开始了更加痛苦的历程。
要知道,陈默刚才虽然在暴打霓红人,但是目的是将劲力打入霓红人的要害之处,所以没有全力暴打,也没有那么多痛疼,而二愣子就不同,他没有陈默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每次打在霓红人的脸上都是全力而为,造成的痛疼自然比陈默要厉害许多。
在二愣子接过陈默,开始教训霓红人没几分钟之后,陆家酒楼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反应之所以这么慢是因为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陆家酒楼惹事儿,导致酒楼的保安等人员听到有人惹事儿觉得有人在跟他们开玩笑呢,直到确定是真的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在酒楼经理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陈默所在的地方。
“住手!”
到了现场之后,看见二愣子正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霓红人身上,而陈默正一脸惬意的坐在搬过来的椅子上,酒楼经理陆庸嘴角一抽,一方面是替两个变成了猪头的霓红人考虑,另外一方面是替酒楼的名誉考虑,于是赶紧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