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
看了看顾语倾,又看了看一旁的商冰清,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便看出顾语倾说的都是真的。
“老婆,其实这次回来我就打算和你说清楚的,还有秦冰云、秦霜羽,孟月麟的话情况有点特别,我原本只是陪她回老家,没想到她爸妈直接把婚宴办上了……”
洛雨娴等了一会儿,见林胜并没有再说下去,看了他一眼:“没了?”
林胜摊了摊手:“没啦!”
顾语倾微微蹙眉,道:“清月之前和我说,你在秘境里……”
林胜立即解释道:“那次她遇到危险,我碰巧路过救了她,还顺便帮她疗伤。不过她伤的位置比较尴尬,所以我就解开了她的衣服,不过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洛雨娴和顾语倾对视一眼,顾语倾微微点了点头,洛雨娴心领神会,朝着林胜道:“行!姑且就当你说的都是真话,不过我们会去和当事人核实的!”
“另外,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和其他异性有深入接触了!”
林胜:“……”
冤枉啊,我本来就不想的啊!
不过林胜知道这话说出来,肯定会被对面三女一阵鄙视,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听到没有?如果让我们发现你违反这一条的话,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林胜挠挠头:“老婆我知道啦!绝对不会的!”
顿了顿,他突然想到:“老婆,你刚才说的‘我们’,是指谁啊!”
“自然是我们三个再加上你刚才说的三个,”顾语倾白了他一眼,“不许再多了!”
林胜暗暗松了口气。
老婆啊还算是通情达理的,不然如果把秦冰云、秦霜羽,孟月麟排除在外,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了。
“好的,没问题!我保证!”林胜伸手做立誓状。
“好了,现在先去做饭去吧!”洛雨娴摆了摆手,示意林胜可以跪安了。
林胜很识相地立即滚去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进了厨房,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又探出头来。
“对了,老婆,爸妈他们去哪了啊?要做他们的份吗?”
“我在城北给爸妈买了座独栋别墅,他们搬过去住了。”
林胜:“……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搬出去?”
洛雨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觉得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事儿,他们会不会和你吵翻天?”
闻言,林胜立即醒悟过来。
岳父应该不会,但岳母嘛……
“老婆就是厉害,未雨绸缪!”
林胜夸赞了一句,缩回了脑袋继续忙活去了。
吃完饭,林胜和洛雨娴三女说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这次对语倾出手的是天照教的人,加上上次的事,我准备再去一趟苇原国,把天照教给灭了!”
三人听到林胜这番话,不由一怔。
洛雨娴问道:“对方厉害吗?会不会很危险?”
她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天照教、地下势力什么的完全没概念。
商冰清则是一脸担忧。
顾语倾直接摇头道:“林胜你不要为了我意气用事,你虽然厉害,但要消灭一整个地下势力,还是太勉强了!”
“要知道,天照教麾下光是明面上的武士就有好几千,而且还有武田真雄这位天武士!”
林胜道:“你们放心吧,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如果打不过我不会头铁的,我又不傻!”
“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也要给这群苇原国的家伙一个教训,让让他们知道联邦人不是好欺负的!”
洛雨娴看着林胜,缓声道:“老公,你已经决定了?”
“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林胜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就支持你!”洛雨娴点点头,“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嗯,我需要先做点准备。”林胜沉吟道。
顿了顿,看向三女:“对了,带你们去我的灵植园看看吧!”
“灵植园?”三女不由面面相觑。
……
不多时,他们驱车来到了林家老宅前。
林胜下了车,指着老宅大门道:“我刚来天海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洛雨娴两眼瞪圆:“这老城区的大宅子,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够拥有的,你家有点背景啊!”
商冰清、顾语倾一齐侧脸看着他。
林胜挠挠头,老实道:“其实吧……我原本是燕山林家的,不过五岁的时候就跟着爸妈离开林家了,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去世了。”
“燕山林家!”洛雨娴和顾语倾美目齐齐瞪圆。
洛雨娴奇道:“林家少爷怎么会进入福利院的,又怎么会入赘到我们洛家的?”
“这不那时候正好落魄了嘛……”林胜讪讪道。
洛雨娴还是不解:“那也不对啊,就算你父母不在了,燕山林家那边也没管你吗?”
“在几个月前有人联系我了,也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位封老。”
“原来封老是林家的人啊……”顾语倾沉吟道,“我就一直很奇怪,这突然冒出来的封老,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接着,林胜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的过去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隐瞒。
对于三女提出的问题,他也是一一回答。
好一会儿,三女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然,商冰清原本就知道林胜是林家的少爷,不过她也不清楚原来个中还有这么多曲折。
洛雨娴最后问道:“那你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也和林家有关吗?”
“那倒没什么关系。”林胜摇摇头,“不要着急,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林胜打开门锁,带着三女走进了老宅。
一进门,便看到一派萧瑟破败的景象,看着就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洛雨娴奇道:“老公你带我们来这里干吗?看样子很久没人来过了吧?”
林胜笑着说道:“这只是故意弄出来的假象而已,真正的玄机在这里!”
说着,便走到石桌边,按动了机关。
三女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便发现眼前的景物已经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