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仁虽是普通人。
可执掌韩家这么多年,养出了上位者的霸气。
怒吼之时,顿时吓的吴远刚颤抖不已。
主要是他心里有鬼啊。
他刚才其实在想,要是韩少卿没死,以两人的龌龊关系,见到韩天仁,岂不是要喊一句岳父?
这种事情。
吴远刚实在是羞于启齿,听到韩天仁的怒喝之后。
吴远刚低头擦汗之时,急忙想了一个对策。
“韩家主赎罪,贫道早就听闻韩家主英武不凡,初次相见,难免想与传言印证一二。”
吴远刚故作镇定的说道:“事实证明,传言不虚啊。”
韩天仁脸皮抽了抽。
这老小子,还真是派了一手好马屁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即使是韩天仁因儿子之死怒火攻心,此刻也不想再为难吴远刚。
“你认识宁尘?”
见韩天仁不追究了,吴远刚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急忙回道:“认识,此人乃是沐青衣的师弟。”
“韩家主明鉴,青衣在加入天师道之后,还拜了另外一位神秘老者为师。”
“那老者不知身份,也不知姓名。”
“不过他与家师关系不错,这才有了第二任师父的名分。”
韩天仁沉吟片刻,抬头问道:“这么说来,你一无所知了?”
“啊不……”
吴远刚急忙摆手说道:“据贫道所知,宁尘手里,有一样来自白虎观的法宝,此宝乃是天师张白虎飞升之际留在人间,作为白虎观的镇山之宝。”
“宁尘去往白虎山一趟,竟然把宝贝抢走了。”
“白虎观的几位真人,正在谋划抢回来呢。”
此言一出。
游骨等人皆是露出贪婪之意。
天师张白虎留下的宝贝,能是普通之物吗?
“可知那宝贝是何模样?”
游骨沉声问道。
“啊这……”吴远刚也只是得到一点消息而已,并不知道具体。
面对游骨的气势碾压,他也只敢硬撑着回道:“白虎观几位真人口风比较严谨,贫道并没有问出来。”
“真是个废物。”
游骨蓦然转身,望向下方。
看到下方血流成河的场面,不禁面露惊讶之色。
太快了。
与吴远刚对话的这一会儿功夫,宁尘竟然将围攻他的武者斩杀过半。
强势的杀伐之下。
宁尘一人,震慑全场。
这一刻。
剩下一百多名武者,全都惶惶不安,有些人已经不自觉开始后退。
宁尘并没有继续追杀。
而是手握染血的长剑,步步向前,很快便来到了韩家大门口。
“韩家之人,出来受死!”
声音滚滚,犹如惊雷,震的别墅园区内的韩家众人惶恐不已。
“大家别怕,游骨先生一定会灭了他的。”
人群之中,走出来一个年轻人。
看模样,与韩少卿有几分相似,不用问也知道,此人必然是韩少卿的兄弟。
此人名叫韩少霖,是韩少卿一母同胞的弟弟。
韩少卿活着。
他就永远无法成为继承韩家的人选。
如今哥哥死了,他就有了机会,于是乎,想趁着此时表现一番,引起韩家长辈们的注意。
看到宁尘威风凛凛的站在门口。
韩少霖抬脚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睥睨地指着宁尘呵斥,“跳梁小丑,也敢来韩家撒野。”
“待会游骨先生就会教你做人。”
说完。
韩少霖得意的回头看了一眼韩家之人,那表情,仿佛在说。
看吧,韩家后辈,只有我韩少霖不畏强敌。
然而……
下一刻,他就感受到一缕劲风袭来。
他都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身体骤然间被剑气洞穿。
韩绍林骄傲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落地之时,身体摔成了两半。
看到这一幕。
韩天仁目眦欲裂,转身乞求道:“游骨先生,还不出手吗?”
近距离感受到宁尘的剑意,游骨心中也是恍然不已。
不等他开口。
一道剑意再次疾驰而来。
“韩家想做缩头乌龟?”
宁尘朗声笑道:“既然你们不敢出来,我便杀进去。”
“区区一道大门,岂能挡住我的步伐?”
呼哧!
剑气穿过,大门瞬间四分五裂。
连带着大门上方的通道,也被剑气劈碎。
霎时间。
游骨等人向着四方飞掠而出。
不会武道的韩天仁,则是被眼疾手快的吴远刚一把抱住,“韩家主,小心!”
轰隆隆……
持续的轰响声过后。
挡在韩家与宁尘面前的唯一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与此同时。
充满鲜血和碎肉的道路上,疾驰而来一道身影。
“沐青衣,她就是沐青衣!”
吴远刚落地之后,急忙指着沐青衣喊道:“韩家主,韩少就是因为沐青衣而死。”
“该死!”
韩天仁愤怒不已,蓦然抬头,盯着身在空中的游骨等人。
得到几人的点头示意以后。
韩天仁大吼出声,“所有韩家保镖,一起出手,杀了他们。”
唰唰唰。
韩家人群之外,出现了几十个手持武器的保镖,枪口一致对准了宁尘与沐青衣。
“师弟,你专心对付上面几个,下面的交给我。”
说完。
沐青衣一闪而入,手印转动,向着韩天仁飞掠而去。
“韩家主退后一些。”
吴远刚为了讨好韩家,急忙将韩天仁等人拉到后方,而后大喝道:“天师道之人,与贫道一起对付沐青衣。”
面对宁尘,吴远刚的确没那个胆子。
可是对沐青衣就不一样了。
他知根知底,况且还有几十个保镖用枪扰乱她的心神。
吴远刚觉得,自己必然能够将其解决。
“开枪,给我开枪!”
惊魂未定的韩天仁,跳着脚大喊。
啪啪啪。
密集的枪火,蜂拥着向沐青衣打去。
吴远刚见状,急忙带领几个道士,分散四方,将沐青衣缠住。
他们也不直接与其动手,施展法力,扰乱沐青衣的心神。
宁尘一看。
大踏步上前,准备给沐青衣施以援手。
忽然……
几道身影挡在他的面前,居中一位面色枯槁的老者,冷笑着说道:“宁尘,你的对手,是我们!”
当此情况之下。
宁尘根本没有闲心与其废话,一剑劈出,剑意纵横。
“大家不要与之硬拼,想办法消耗他的气劲。”
游骨依旧是原来的路子,不过在临阵对战时,难免有些耍无赖的嫌疑。
就在此时。
沐青衣那边,忽然传出了一道犀利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