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看着徐薇,嘴角直抽。
他就纳闷了,这里离前面的空地也就那么几米的距离,徐薇非要拉着他干嘛?不知道这孤男寡女的,气氛还这么暧昧,容易出事?
“走啦!”
徐薇不由分说的拉着张文远走到了前方。
然后,她就这么不顾张文远站在旁边,脱掉裤子,往地上一蹲。
“这尼玛……”
张文远愣在原地,别提多尴尬。
听着那细微的流水声,亦是让他一阵口干舌燥。
徐薇,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打心里一百个怀疑徐薇这绝对是故意勾引他,给他找罪受,但他没有证据。
“你身上有纸吗?”
徐薇突然道:“我包里的纸巾用完了。”
“给你。”
张文远从空间戒指里拿出纸巾,退到了徐薇身旁。
他始终背对着徐薇,不敢多看。
以他的实力,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夜视了,黑夜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现在他只需要转头,就可以将徐薇不能暴露的隐私尽收眼底。
“你背对着我干什么?”
徐薇嘟嘴道:“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转过来。”
“你要我转过来干嘛?”
张文远郁闷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转过来。”
徐薇噘着嘴,“你要不转过来,我就不接你的纸巾,哪有你这样,不把人放在眼里啊!”
“卧槽!现在是特殊情况好不好,我哪没把你放在眼里了?”
张文远被徐薇的想法打败了。
如果他没有夜视的能力,转身也没啥,反正看不清。
能够夜视,情况就不一样了,这黑灯瞎火的,又能够清晰的看到徐薇的隐私,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他发现,自己面对徐薇几女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再这么被调侃下去,没准哪天真会出事。
“你转过来。”
徐薇双手抱胸,就这么跟张文远耗着。
“好!我转!”
张文远无奈,只能转身。
在转身之前,他打定主意,不该看的绝对不能看。
然而,真转过来的时候,他的视线又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的瞄向了某一处,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你在干嘛?”
徐薇看向张文远,有点不解。
受环境圈子的影响,她的性子比南宫紫霖几女要开放不少,也挺喜欢调戏张文远的。
不过,她的开放也有一个限度,真要发生点什么,也没办法做到坦然,毕竟她没有相关的经验,之前也从未谈过男朋友。
她非要张文远转身,不过是觉得大晚上的,啥也看不清,想逗逗张文远。
此刻她见张文远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身子,表情不对,直咽口水,仿佛看到了什么,她一时间没谱了。
“我没干嘛。”
张文远赶紧收回了目光,小心肝砰砰直跳。
太**了,真特么的受不了。
“喂!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
徐薇往上看,还是能够看清楚张文远的脸的,往下就比较黑了。
发现张文远突然收回目光,似乎有点闪躲的意思,她立马跳起身,下意识的抓住了裤子。
“咳咳!刚才是你非要我转身的。”
张文远没有瞒着,道:“可能你不知道,我有夜视的能力,这大晚上的,在我看来,跟白天没什么区别,所以……”
“啊!你……”
徐薇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张文远有夜视功能,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也就是说,刚才她以为张文远看不到,但事实上,张文远清楚的看在眼里?
“咋的?不是你要我看的吗?”
张文远双手一摊。
“我……我什么时候让你看了啊!”
徐薇道:“我……我刚才只是让你转身而已,可……可没有说让你盯着我的身子看,你这个大坏蛋。”
“切……”
张文远撇了撇嘴,道:“你们女人还真是奇怪,没事的时候,非要嘚瑟,觉得玩火很刺激,真出点什么事情的时候,又怪我们男人,我特么找谁说理去?”
“呼!没事!”
徐薇深呼吸几次,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妩媚一笑,道:“姐的身子迟早是你的,别说看了,你现在就是把姐按在地上,姐也不会有半点的反抗,还会全力的配合你。”
“卧槽!”
张文远一拍额头。
到底是所处的圈子不同,薇姐看得挺开啊!
刚才见徐薇突然慌了,他还以为自己抓住了徐薇的弱点,徐薇的开放只是表面上,以后不需要受徐薇折磨了。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徐薇又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他也真是醉了。
他很再想试探一下,但没那个胆。
刚才他已经欲火焚身了,再刺激一下,妥妥的要出事。
“嘻嘻!走吧!”
徐薇对着张文远吹了口香气,笑着出了林子。
“哎……”
张文远叹了口气后,跟了上去。
上午,约九点左右。
吉安部落,议事堂中,以乌勒斯为首,七叔等人坐在下方,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刚才他们收到龙腾部落快马加鞭传来的消息,要他们即刻启程,带着沫沫前往龙腾部落,与二王子成亲,胆敢违抗,龙腾部落不日就会出兵。
面对龙腾部落,他们吉安部落一点脾气都没有。
王级比一级,强大太多了。
“大祭司,怎么办?”
七叔道:“龙腾部落这是等于下了最后通牒,我们不从,他们就出兵直接攻打我们吉安部落。”
“沫沫,你怎么看?”
大祭司叹了口气后,看向了沫沫。
这件事情,他难以下决定,一边是部落,一边是自己的女儿。
“我听父亲的。”
沫沫知道父亲的想法,哭着低下了头。
在她的心中,父亲一直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感的人。
或许,父亲不是一个好父亲,但绝对是一个好的领导者,自己和部落时轻时重,她分得清,不管父亲做什么决定,她都不会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爱不是一次决定就能诠释的,而是常年以来彼此相互牵绊,不计回报的付出。
父亲对她的爱,重如泰山。
“带沫沫过去吧!”
大祭司沉吟了良久,忍痛下了决心。
为了整个部落的安全,他唯有牺牲自己的女儿,这是身为大祭司的无奈之处。
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就该为部落想,这是他们的家。
“嗯!去看看也好!”
突然,张文远走了进来,笑道:“啥时候出发,我跟你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