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看向张文远,觉得也就那样,笑得挺开心。
他与之卢老爷子的虽然是多年的老友,关系也挺不错的,但一直都属于死对头的那一类。
现在他们都老了,没有了当年的冲劲,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孙女身上。
这不,他今天其实也就是很普通的生日,不应该摆宴席,就因为他孙女找了一个好女婿,这才想着借生日这个机会,好好炫耀一波。
笑了笑,他道:“老卢,你这孙女婿,貌似不怎么样啊!”
“谁说的?”
卢老爷子道:“我这个孙女婿,可了不得。”
“你说了不得,我怎么没发现?”
夏老头看向张文远,道:“小兄弟,我孙女婿是做海产生意的,身价也就一两个亿而已,不算多,你是干什么的?”
“额!我暂时无业,还没想好要去干什么。”
张文远如实的回道。
正如他所言,他现在回到都市,首要任务是完成师父当年的承诺,至于其他,暂时还没考虑。
“无业?”
夏老头笑得更开心了。
他那个孙女婿月收入十万起步,卢老头的孙女婿,却是无业游民?
这一对比,差距立马就显现出来了。
“额……”
卢老爷子没想到张文远会这么说,有点小尴尬。
不过,他始终坚信,张文远绝对不如表面上这么简单,只因,张文远是鬼老的弟子。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一直坚持,一定要把孙女嫁给张文远了。
“那家伙……”
何琳和卢晓鸥,有些无语了。
他们知道张文远很废,也没指望张文远能有多大出息。
但在这样的场合,张文远不知道委婉一点,给他们长长脸?直接一个无业游民捧出来,让别人怎么看他们?
“卢爷爷,欣凌没有来吗?”
旁边,一个穿着连衣裙,长得颇为漂亮的小美女走过来,笑着问道。
在他身旁,跟着一个身穿西装的青年,正是那个做水产生意,一个月能赚十几万的金龟婿。
“他公司挺忙的,一时间抽不开身。”
卢老爷子笑着回道。
“你们家的那个公司,不是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吗?还死守着干嘛?”
连衣裙美女,也就是小芳笑道:“卢爷爷,要我说,你得劝劝欣凌,该断即断,别拖到后面,把整个家庭都拖垮了。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不是谁都能跟我男朋友一样,月入十万。”
“现在的生意,的确很难做。”
那白衣青年笑了笑,道:“卢爷爷,你们家跟我女朋友家关系不错,如果需要帮助,可以直接找我,能帮的,我肯定不会吝啬。”
“我们女朋友的公司,暂时不需要帮助,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张文远站出来,笑着说道。
“你就是欣凌的女朋友吗?我刚听说,你没工作?”
小芳道:“帅哥,不是我说你,身为男人,还是需要一个收入可观的工作的,不然今后的生活可是没有保障。”
“我觉得这种事情,不能一概而论。”
张文远笑道:“我现在虽然没有工作,但我小日子过得挺不错,我老婆赚的钱也不少。
“兄弟,你不是在吃软饭吧?”
白衣青年嗤笑道:“如果是这样,不得不说,你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
“额……”
何琳和卢晓鸥,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就不明白了,老爷子到底看中了张文远哪一点,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最疼爱的孙女,嫁给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这不是害了孙女下半辈子吗?
现在不单是他们的女儿受苦,连带着他们,也跟着丢尽了脸面。
“帅哥,你这样可不行啊!怎么能靠老婆赚钱呢?”
小芳道:“你看看,我老公生意做得挺大的,现在已经开始跟这横海山庄合作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垄断整个衡市的水产。”
“跟横海山庄合作?”
张文远愕然问道。
这横海山庄,可是衡市最顶尖的酒楼,需要的海产,都不是一般的货色。
就眼前那家伙,有那个实力吗?
“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横海山庄谈生意的,也挺有把握。”
白衣青年颇为瑟地说道:“至于垄断,现在为时过早,不过要不了多久,我肯定会做大做强。”
“看到没?”
小芳看着张文远,一副说教的语气,“身为男人,就应该有一颗上进的心,像你这样,靠老婆赚钱,也不怕被人笑话,说你是小白脸吗?”
“男人,的确不能依靠女人。”
夏老头嘿嘿一笑,看向卢老爷子,道:“老卢,你这孙女婿,你可得说教说教啊!”
“我……”
卢老爷子被怼的哑口无言,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
不过他没有想那么多,只要张文远是鬼老的弟子,就不可能委屈了他的孙女,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张文远见小芳和白衣青年对自己各种教育,却是满脸的苦笑。
那两个家伙只知道他没有工作,却不清楚,卢欣凌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他张文远一手带出来的,没有他,就不可能会有今天的博美制药。
再者说了,以他现在的身份,需要工作?
“人到的差不多了,入座吧!”
夏老头笑了笑,道:“卢老,今天我孙女婿那边来了不少人,我就不在这陪你了,你自己找个地方坐下,随便吃点。”
“那个,卢爷爷,你们就坐在最外面的这张桌子。”
小芳道:“没办法,今天来的都是衡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看在我男朋友的面子上才来的,你们坐过去,身份相差太大,会让其他人不满,所以我只能安排你们坐外围了。”
“夏老头,你……”
卢老爷子怒了,也没想到自己大老远的从国外赶回来,会是这样的待遇。
以前他跟夏老头虽然不对付,但关系一直不错,充其量也就是两家喜欢攀比,但不存在看不起人。
今天夏老头的所作所为,有点过分了。
“让我们坐外面?”
何丽和卢晓鸥的脸色,也有些难看,这是被人家嫌弃了。
早知道如此,他们过来作甚?
“爷爷,我们坐!”
张文远倒是无所谓,也不屑跟几个跳梁小丑计较。
在他看来,里面的攀比心太重了,本着别人做初一,他们不做十五的原则,
坐在外围的桌子上,挺省事的,不需要跟着一起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