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半个晚上,他们又连续完成了好几个任务,最后凑足十个。
当十个任务完成,每个人的面板上都出现对应提醒。
【恭喜您完成连环任务,获得镇妖符一张。】
【镇妖符:可以镇压妖气,以免被炼化,持续时间最长三个小时。】
陈尧感觉手中多了东西,低头一看,那是一张巴掌大小的黄纸,上面用古文写着镇妖两字。
“你的呢?”
张艾莉取出自己的,和陈尧的一模一样。
这时候,其他人也纷纷秀出自己的镇妖符。
“什么?你的镇妖符能持续三个小时?我的怎么只有一个小时?”
“我的只有半小时,怎么回事?”
“我猜,会不会是因为你们没有完成所有任务?每少完成一个减少半个小时。”
他们各自算了下,的确是这样。
“现在咋办?”
谁也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完整的镇妖符总是隐患。
尤其对那些仅有半小时的人来说,几乎和死刑没区别。
他们猜测后面会有大麻烦,会在三小时内解决,半小时绝对不行。
现场大乱。
得到完整镇妖符的赶紧收起来往后跑,免得被人觊觎。
“镇妖符是绑定身份的,大家别抢。”李文高声提醒。
话虽如此,但很多人还是不爽。
之前在做任务的时候,有些人并非没实力完成,只是因为资源不够分。
尤其是那些被挤到内层的人,他们甚至连接触更多怪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为了保持队伍整体性的后果。
于是,不少人将怒火发到李文身上,毕竟是他在指挥。
李文也很无奈,事情已经成定局了,总不能时间回溯。
“各位别着急,应该还有转机。再说了,半小时也不是不能用,万一半小时内我们就能出去呢?”
然而就在这时候,面板给出提醒。
【所有镇妖符消除身份绑定,可以互相争夺】
【提示:两个小时后,将开放前方妖坟的通道,只有那里才能得到离开事件的资格,同时也将完成游轮求生任务。】
陈尧讶然,原来这就是最终任务。
Boss呢?
游轮不回来了吗?
有太多疑问,陈尧想不明白。
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抓来,陈尧道:“任务结束后就各奔东西了,或许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
张艾莉叹道:“可是太难了,这一别或许就是永久,随缘吧!”
这边在互相感叹,那边却起了争执。
谁不想要完整的镇妖符,既然现在规则允许抢夺,肯定都想搏一把。
如此一来,诡武者们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拥有完整镇妖符,另一部分并不完整。
总体来看,大多数拥有完整的,只有四五十人的镇妖符不完成整。
而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是两个小时或两个半小时。
双方开始对峙,谁也不敢真正动手。
在这种环境下,受伤就意味着离死不远。
一会儿后,不嫌事大的南峰拱火:“这样耗着有什么意思。在我看来,两个半小时和三个小时其实也差不多,也就是说,真正需要更换镇妖符的只有十来人。既然这样,你们为何不把那些家伙干掉?”
他指的是天魔和月魔。
这话确实有效,诡武者们经过短暂的商议后,决定把它们拿下。
谁也不愿意这时候内斗,将早就看着不爽的天魔弄死最合适,毕竟就是它们导致自己没法完成任务。
陈尧暂时没动手,在远处看戏。
三眼人却动手了,他们口上说要帮忙,实际上是为了抢人头,用来提升自己属性值。
天魔并不慌,联合月魔甚至反攻,双方杀得你死我活。
看了会儿,陈尧决定加入战斗,捞两个天魔人头也是不错的。
只有高等才能让他的属性值有不错的提升。
然而战斗没那么简单,天魔还没死,反倒是诡武者死了几个,导致不少人打起退堂鼓,毕竟多数人不需要拼命。
但是当三眼人和陈尧出手连杀两个天魔后,他们终于按捺不住。
杀天魔,抢人头,或许有机会升到高等。
在这种危险境地,中等和高等的区别太大了。
半小时后,天魔死了三个,月魔死了一个。
它们终于开始慌乱,并且提出条件。
但是没人理会,只管往死里杀。
天魔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陈尧最有经验。
所以在一个小时后,七个天魔被他杀死四个,终于晋升超等。
【恭喜您晋升超等,您的属性值平均在40以上】
陈尧拉出面板。
【姓名】陈尧
【身份】诡武者
【等级】二星(超等)
【力量】40.0
【精神】41.2
【敏捷】40.5
【气血】41.3
【技能】御火;瞬移;光箭;死神影灭斩……
【装备】空间手环,战神一号……
【灵武】斩月刀
【灵兽】蜘蛛女王
……
“平均40的属性值,我应该是现场最强的吧!”
陈尧心满意足,不再管其他人剩下的争论,回到张艾莉身边休息,他准备嗑药把状态回满。
休息的时候,张艾莉有些不能自已,一直朝陈尧身边靠。
“喂,你当还在卧室呢!别打扰我。”
张艾莉眼眶微红:“只是有些舍不得,毕竟快要离开了。”
陈尧道:“不一定会离开,万一死了呢!”
“呸,别乌鸦嘴。你睡会儿吧,我帮你看着。”
在陈尧休息的时间里,诡武者之间还是爆发了冲突。
当所有人都拥有完整的镇妖符,这些争端才停下来。
大概在凌晨五点钟的时候,陈尧被震动惊醒。
“怎么回事?”
张艾莉道:“祭坛中心的塑像沉下去了。”
塑像消失后,那里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
暂时没人敢靠近,因为洞里不断出现爆破声。
等到和一切安静,才有人鼓起勇气靠近查看。
“这里有阶梯,应该通下妖坟。”
现场轰动起来。
然而关于谁走前面,一直没有结论。
最后还是三眼人大着胆子开路,才不至于一直在上面耗着。
“陈尧,我们也赶紧去吧!”
“不着急,我们走后面就行。再看一下外面风景。”
陈尧走到山顶边缘眺望远方,依然没看到游轮回来。
那玩意儿应该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