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洞窟里的温度极速下降,站在她面前的小女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下子变成一滩血水与地下的血水融合,徐清源还有点懵逼,下一秒地上浅浅的那一层血水也开始凝结成血红色的冰块,但是那冰块冻到他俩面前的时候绕过了他俩。
这血水结冰的速度很快,就在一瞬间整个洞窟里的血水全部变成了冰块,而那小女孩的身影也从洞窟的边缘出现但是还是慢了一秒被冻成一个人型冰块,一队人马出现在洞口的位置,他们穿着官方猎魔人的战斗服,胳膊上是红色的徽章,领头的是一位中年男人,国字脸,就算面无表情但看起来都给人一种不威而怒的感觉。
中年男人的手上拿着根烟,虽然烟头还亮着红光但是上面却附着一层冰霜,男人摇摇头将这跟烟扔在地上,瞬间就摔成了两半。
他身后的队员开始慢慢靠近被冻成冰块的小女孩,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但那中年男人就要随意很多,他大声的喊道:“把这替身敲碎吧,还是慢了一步被她跑了,这只是一具躯壳了。”
中年男人从洞口跳下,慢慢朝着徐清源这边走来,徐清源还有点懵逼,他也去过好几次东区的猎魔人总部却是从来没有见过这号人,男人低头只是看了眼徐清源接着将目光放在了苏雨身上,苏雨刚刚靠在徐清源的身上晕了过去。
现在的她脸色潮红,嘴里一只发出痛苦的低吟,男人伸出一只手似乎要摸苏雨的额头,徐清源连忙挡在她的身前,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她身体里的恶魔气息太过浓郁了,如果不压制的话很快就会转化为恶魔使徒,就算是最好的情况也会疯掉。”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股令人信服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连你是谁也不知。”徐清源自然不会因为他的一番话就相信他,就算是猎魔人中也是有很多坏人的存在。
“奥,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南区除魔第三小队的队长白玉泽这是我的证件。”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红色的证件递给徐清源,徐清源这才放下心来,能成为除魔小队的队长至少人品不会有问题,他也十分担心苏雨,连忙让开身来。
白玉泽只是将手放在了苏雨的额头上,一下子周围的温度瞬间低了好几度,苏雨发红的脸慢慢变得正常,也不在发出痛苦的低吟,他收回贴着苏雨额头上的手,这时他身后的手下也拿着急救器材到了徐清源的身前,帮他将骨折的胳膊打上夹板。
白玉泽站在他的身边再次点上了一只烟,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平淡的说道:“小子可以啊,看你们的样子也就是初级猎魔人,居然面对血小板可以坚持这么久,”
“血小板?”徐清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白玉泽这才想到,眼前的徐清源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也就解释道:“就你们刚刚对付的那只恶魔使徒,是我们小队一直追踪的一只恶魔使徒的分身,具体序列不能告诉你,那是我们的机密,只能告诉你这只恶魔的序列十分靠前,她对于我们南区造成了十分大的灾难。”
徐清源点了点头,他在见到那片湖的时候就感觉这只御级恶魔使徒不简单,这巨大的地下通道和那巨大的洞窟哪个都不像一个御级恶魔使徒可以做到的,现在他感觉自己还活着就是个奇迹,这时温华也从那洞口下了下来,他的一只胳膊断掉,现在已经被包扎了起来,正招着手往这边跑过来。
徐清源望着白玉泽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为什么你们南区的猎魔人会出现在东区,两个城区之间也是隔着好远的。”
白玉泽抽了口烟淡淡的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南区一个小村子里的人全部神秘消失,报告有血小板的踪迹我们就过去了,在村庄下发现了一段特殊的通道,我们在里面穿行了好几天,就在刚刚被巨大的爆炸声吸引才找到这里的。”
徐清源点了点头,这也解释了这地下这么多的尸体是从那里来的,这血小板也是真的离谱,硬是从东区挖了一段通往南区的通道,而刚刚的爆炸声应该是他扔出去的手雷。
温华这时也靠了过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感激,毕竟当时接这个任务的是他,当时被困在地下他也是十分的懊悔,心里的压力十分大,就在当时徐清源的最后一击失败后,他十分的绝望他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大家,所以对于白玉泽是十分的感谢。
虽然一只手断了,但是大家全部活了下来,温华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开心,他一把抓住白玉泽的手,认真的说道:“老哥,你们是哪只队伍,我是遗忘墓地小队的温华,这是我的队员徐清源和苏雨,感谢你救了我们,遗忘墓地绝对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白玉泽也是笑了笑,两只手抓住他说道:“小事,让血小板逃到东区就是我们的失职,我叫白玉泽,感谢就免了,还得感谢你们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们才能找到这里。要不然现在还在那四通八达的通道里困着。”
几人又闲谈了两句就此分离,白玉泽他们的任务也是很重,还要处理完血小板留下的恶魔气息,也就无法送徐清源他们回去,好在刚刚昏迷的苏雨已经醒来过来,这次的任务虽然惊险,但是好在大家全部活了下来,温华背着还在昏迷中的赵宇,而徐清源扶着虚弱的苏雨几人开始顺着来的路回去,至于这地下通道,白玉泽说了他们会全部封闭。
有专业人士在,徐清源他们走的也是十分放心,但徐清源看着温华,虽然他的脸上挂着笑容,一直在开导大家保持乐观的心态,但徐清源还是看出了他眼角的一丝悲伤,这次行动其实受伤最重的就是温华,他失去了一只手臂,他的恶魔序列太过低级,根本无法恢复这种伤。
等回到城郊的那座公寓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望着发红的晚霞,徐清源感慨了句:“活着真好!”
现在终于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