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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 牛儒道狂怒

2026-02-20 05:47作者:风雪夜归人

要说斗地主这种玩法,那最考验的就是记牌。

偏偏林远的脑袋是变异过的,眼睛就跟扫描仪一样,地上出了什么牌,他再过十把都可以给你原封不动的还原出来。

这陆森和李东怎么玩。

玩到天亮也得输一宿。

开始的时候,李东还想着,如果林总输了,我就不往他脸上贴纸条,让他象征性的原地蹦一下就好。

可没想到,他的优待念头就完全没有实施的机会。

因为林远无论抓到什么牌,最后都能第一个跑出去。

就算不幸没有抓到大王,他也总能在地主发飙之前打光最后一张牌。

这就导致玩了十几把牌了,陆森和李东贴的满脸都是纸条。

而林远还是原本那样干干净净,一张纸条也没上脸。

“我去,我就不信了,林总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陆森有些气急败坏了,忍不住吐槽。

林远也不解释,就笑呵呵的陪他们玩。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后一把打完,林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浪琴表。

低声吩咐道:“两点了,差不多了,你们一切小心!”

陆森和李东对视一眼,先把脸上的纸条都摘了下去。

然后朝林远点点头,一声不吭的出了门。

他们走后,林远并没有跟出去相送。

而是要了一壶茶水,默默喝着,坐等。

大概一个小时后,裹挟着一身寒气的两个人回来了。

见林远望来,陆森就点头道:“一切顺利,五十升汽油没一点浪费。”

林远心里一松,马上叫来服务员重新开桌,好菜好肉给我上。

五粮液先来两瓶,啤酒整一箱。

这次的酒喝的那叫一个痛快,用酣畅淋漓都不足以形容。

有一个插曲是,他们这边坐在包房里喝酒,都能听到外边大街上的警报声不断。

那是出动了大批量消防车才可能有的场面。

可见陆森这一把火,烧的有多旺多大。

冬天的夜晚天亮的慢,直到三人全部喝的醉醺醺,外边也还没有看到曙光。

但是没办法,喝成这样已经不能再开车了,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算节外生枝了。

林远只好给李震打电话,让他打个车过来接人。

其实李震和仇靖都知道,林远一个人出去是干什么去了。

但他们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这种事,就算林远想要让他干,他也不会来。

但只是过来开车接老板回去,他可没有理由拒绝。

接了电话,李震就火速赶来,先是驾车把陆森和李东送回了家。

然后带着林远直接回七号别墅。

沈雯睡的正香,被跌跌撞撞爬到**的林远给弄醒。

还吓了一跳,结果提鼻子一闻,这家伙竟然满身的酒气。

沈雯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

还说圣诞节不能陪孩子过,是因为公司里有大事需要加班。

结果你的大事就是在外边和人喝酒,醉成狗一样回来打扰我?

你把外衣给我脱了,否则不准上我的床。

沈雯踹了林远一脚。

林远直接抱住她的腿,搂在怀里呢喃。

“你不要动我,我是有老婆的人,我不能对不起媳妇。”

沈雯听得眉毛一挑,心里像一坨寒冰遇到烈日般,都暖的化开了。

这时林远又开始嘟哝。

“别以为你们更年轻我就会动心,告诉你不可能,我老婆沈雯才是我一生的最爱。”

哎呀,这家伙怎么这样肉麻啊!

沈雯听的脸都红了。

可是嘴角不自觉的就弯起,露出好看的笑意。

然后她就下了床,麻利的给林远脱鞋脱袜子。

把外衣外裤都给脱掉,再为他盖上了杯子。

想了想,怕林远一会渴,她又到厨房弄了一碗蜂蜜雪梨水端上来,喂着林远像哄孩子一样叫他喝了。

林远喝的那叫一个甜。

好悬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踏马的前世的内涵段子是真好啊,什么绝招都能学到。

今天他就怕沈雯对他家暴,嫌弃他喝多不让他上床。

直接把以前看过的小段子拿了出来。

才支吾不清的两句话,就把这女人给骗的团团转,主动细心的伺候上自己了。

这一觉林远睡的特别心安,因为解决了一桩心头大事,而轻松无比。

可是牛家的别墅之中,却完全是另外一副末日般的景象。

牛儒道把自家的豪华客厅打砸的乱七八糟。

无处发泄怒火的他,刚好看到吊儿郎当从外边玩了一夜,过完圣诞节后才回府的牛二公子。

当场就把牛涛给喊住了,问他干什么去了。

牛涛自从被林远炸成了独眼兼太监,那是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以前叫他害怕的老牛他也不怕了。

“干嘛,有事就说,我还困着呢!”

彼时,牛儒道早已接到了药物实验室被一把大火烧个精光的报道。

他心痛的简直在滴血。

十来亿的投入,牛家七八年的渴望,眼瞅着就要摘果子收获了。

却这样毁了,要不是平素注重饮食和保养,他能气到一口气上不来就此嘎嘣。

“我哏你妈卖批啊,你个废物东西!”

啪的一记耳光,打的牛二公子原地转圈,把裤裆里存货丰厚的尿袋都抡洒了。

“哎呀老爷,你打咱儿子干嘛啊?”

听到牛涛惨叫的牛夫人匆忙下楼。

但是牛儒道正在气头上,对于不务正业,还净给自己添堵的牛涛,那是一点都没有留情。

好几千块的鳄鱼皮带拿在手中,劈头盖脸的就是抽。

牛涛开始还嘴硬,说老不死的家伙,有本事你打死我,反正我这个吊样也活够了。

可是几皮带下去,他的软骨头怂包本色就暴露了。

哭爹喊娘求牛儒道别打了。

牛儒道其实也抽累了,而且这次的事,也跟牛涛无关。

他本想停手不打了。

可好死不死的,老婆子从楼上冲下来。

大呼小叫的不说,看到宝贝儿子被牛儒道打的凄惨样,还动手推了牛儒道一把。

这一下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兹母多败儿!这个畜生变成今天这副样子,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牛儒道脸罩寒霜的咬牙启齿。

牛夫人顿时就冷笑起来。

“把你能的,你还要冲我来,怎么瞧不上我们娘们了是吗,那你娶个小老婆啊,在帮你生一堆,哼,就怕你老了不中用,根本没那个本事了!”

我靠!

牛儒道只觉得自己额头血管一阵狂跳,很想要脑血管崩裂的前兆。

他也顾不得这是当着牛德等下人的面了,抡起皮带连夫人也一块揍。

边打他边歇斯底里的骂。

“你们知道不知道,咱家这回损失多大,你们踏马的只知道玩乐享受,想过实验室被烧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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