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江生正在沉浸其中,萧允儿伸出手肘,顶了顶江云。
“和你说的对上了。”萧允儿在这方面说不上是行家,但略微懂得一些,“看来这江生,是懂得。”
江云被萧允儿猛地顶了下,这才回过神来。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这连理枝的上方,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连理枝上方竟然出现了层浓浓的邪气,比他之前看到的都要浓厚。
不仅如此,就连口袋里的玉石,也发出了更为大的动静。
要知道平日里,这玉石放在离邪气这么远的地方,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可是我怎么看着。”江生突然开口,似是想到了什么,“这只是个残品,但剩下的应当是至少有两节?”
两节?
江云愣住了,在此之前,他可是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哪里?”江云忍不住凑上前,遇到此类情况,他更是想要一探究竟。
江生伸手指着断裂的地方,继而仔细比划着上方的印记。
“你看,这里的切面是这样的。”他努力做着手势,力求让江云看懂,“但是这里的切面,又是这样的。”
“要是说这是残次的一半,那另一半有可能存在的形状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江生在脑中描绘着有可能出现的另一半的样貌,可是总觉得不符合常理,“要是自然断裂,根本不科学。”
江云带入了江生的思考环境,也发觉到了其中的不可能。
萧允儿站在身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她虽说没有跟上节奏,但还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给两人一定的空间。
“既然不科学,那就说明,这剩下的一定至少有两部分。”江云顺着江生的意思,将话说完。
可这和邪气也没有任何关系啊,不过是发现了一件相当不简单的问题。
“所以,您有什么渠道吗?”萧允儿适时开口,要是能够找到剩下的几瓣,再将它们用技术缝合在一起,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要是能找到……”
萧允儿没有把话说完,但话里包含的意思却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能找到的话,大抵是发了。”江生向来不怎么关注身外之物,可说到此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双眼放光。
江云听着两人的对话,同时注意到这邪气似是有不可遏制的趋势。
要是再这么发展下去,这邪气很有可能会伤人。
“小子。”江生突然转过头,继而看向江云,忍不住问起当晚的经历,“你怎么看出这东西不凡的?”
江生当时虽然没有在场,但却是能够想象到当时的场景。
要知道时间一定是相当短暂的,既然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出它这个宝贝,并且看出这宝贝的来历,来人应当是有相当厉害的能力。
“当时的赝品实在是太过于明显,我也不过是投机取巧。”江云当然是不能直接说明自己的问题,也不能将自己有金手指这事告诉别人。
“投机取巧,还能够顺势将楚严打趴下吗?”
话音落下,江生忍不住笑出声。
“楚严平日里可没少摆脸色,那次倒在你这里,恐怕是心里惦记了不少吧?”
“江生。”萧允儿忍不住八卦起来,“听着你的话,我怎么觉得,你和这楚严,似乎是有什么过节?”
八卦是每一个女人的天性,更何况还是有关业内相当有名的两个人物。
“也不算是过节。”江生摇摇头,“不过就是当初在一件宝贝的归属权上,发生了一点争执。”
“一点争执?”萧允儿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档子事、
“过去的都过去了。”江生似是不愿意再多说起,“我们就不必要再继续纠结这些了。”
“也是。”萧允儿看得出来,江生不是很情愿,既然如此,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问下去,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江云借着两人闲谈的空隙,将手里的玉石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并且用手套包裹着,靠近到了连理枝上。
煞气嗅到了邪气的味道,顿时从玉石上方脱身。
然而还没有接触到这邪气,煞气便被直接弹开,好似设了什么结界一般。
遭了!
说时迟那时快,江生似是突然吸入了什么,面露出几分不适。
“等等!”江云一把将连理枝从他手里夺过,继而放到手边的紫檀木盒子里,利落地将锁锁上。
萧允儿被江云这一反应所吓倒,回过神来看到江生的脸色,更是吓得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当即拨通了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江云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果然,最害怕的还是发生了。
这邪气似是已经生长到了他和煞气都不可控的地步,要是有人长时间接触着连理枝,身体更是容易被反噬。
只怕江生这回,是凶多吉少了。
救护车上,江云誓死抱着手里的紫檀木盒子。
说来也真是奇怪,为什么这紫檀木盒子一关上,邪气便不会再侵扰他。
为此,江云还不止一次地看了时间,直到救护车开到医院,他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难不成,是这紫檀木,成功地将连理枝上方的邪气给镇压住了吗?
江云忍不住伸手抚摸着紫檀木,感受着他舒适的温度。
在这一瞬间,江云似是注意到盒子角落处隐隐约约发出的点点光亮。
是亮绿色的。
这是极高的品级,这紫檀木盒子,也是顶好的玩物。
如此说来,那老师傅,当真是有些东西的。
他或许是早已经洞察到了这一切,所以才会将连理枝放在这紫檀木里。
又或许是察觉到了江云有非凡的能力,所以才想方设法让连理枝到他的手里。
江云一直以来都相信有因必有果,既然这东西到了他手里,他定然会好好对待。
“怎么样?”萧允儿并没有跟着救护车一起过来,而是选择让司机紧随其后,看着前方急救室紧闭着的大门,她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江云摇摇头,半晌没有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