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老大连忙走到了江云的身边,满脸的笑意表示他们愿意把这个玉佩送给江云。
但是江云必须要把他们两个人身上的事情给解决掉,因为如果要是不解决掉的话,恐怕他们两个还是活不过多长时间的。
因为最近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已经越来越严重了,基本上每个月来的时候都会躺在那个坟墓上。
而且全身都会疼痛的,身上也会带来一些黑色的东西,而且洗都洗不掉。
之前的时候他们两个会虽然醒来的时候会躺在坟墓上,但是基本上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甚至也没有黑色的东西。
但是就是从这段时间开始,他们两个每天从坟墓上醒过来之后,身上基本上都是全身疼痛,而且难以忍受。
还有就是当他们一起去泡澡堂子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身上基本上都是有一些黑色的东西。
原本他们以为这些黑色的东西是偶尔粘上去的,结果当他们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时候,顿时就已经傻眼了。
他们虽然不知道身上的黑色物体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们就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会伤害他们的性命。
而且他们身上平白无故的,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东西,而且现在每个人身上都已经出现了这样的东西。
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绝对跟他们每天躺在坟墓上面有关。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只是单单一个人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他们就没有必要这么担心,因为这可能是偶然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全部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就没有办法了,必须要想办法赶紧解决。
坐在那个地方的江云听到两个兄弟的话以后,顿时满脸的笑意。
随后直接让他们兄弟两个把身上的衣服给掀开,让他看一下,那是什么样的东西。
即使他想要出手救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但是他也要必须把这个东西给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为他也不是万能的,有些事情他肯定也是没有办法搞定的。
所以在答应别人之前必须要先看一下这件事情怎么样,自己能不能处理。
如果要是处理不了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再答应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做这件事情。
两个男人听到江云的话以后,连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掀开了。
并且把自己肚子上以及背上莫名其妙出的黑色的斑痕漏在了江云的面前。
当江云看到这个情况以后,连忙走了过去,随后伸手摸了一下那黑色的瘢痕。
但是当他的手指触碰那斑痕的一瞬间,顿时感觉一阵心凉。
“怎么了?江云先生,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很严重吗?还是说你也不能解决这件事情?”
感受到身后的江云有一些变化的时候,老大顿时有一些心慌了。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情况如果要是江云都没有办法解决的话,恐怕他们两个人更没有办法了。
如果江云真的是没有办法的话,恐怕她们两个人只能乖乖的在这个地方等死了。
因为他们已经找遍了所有的人。
听到老大的话以后,江云忍不住笑了笑,随后,让他们把身上的衣服给放了下来,随后直接坐在了面前的沙发上。
因为他的刚刚的手指触碰到男子身上黑色疤痕的时候,顿时有了一阵感觉。
随后,她的眼睛立马就看出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现在满脸的笑意,只不过是小眼前的两个男子运气好而已,如果要是换成了另外的人,恐怕他们两个早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而且就算是变成冰冷的尸体,也是那种彻底腐烂的那种,根本就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因为他们两个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竟然跑到人家的古墓里面,把人家的尸体,还有古墓全部都毁掉了。
如果他们兄弟两个人要是单单拿一些东西的话,恐怕根本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因为那些古墓迟早都会被毁掉的。
“你们现在还是把你们的经历跟我说彻底的说一下吧,如果你们要是不说的话,这件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前提就是我必须要听到100%的实话,没有任何的谎言,如果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跟我说谎的话,这件事情我不会管你们的。”
“所以你们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最好是讨论一下,必须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诉我。”
“如果你们要是对我有所隐瞒,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包括我也救不了你们,因为你们做的事情,只有你们心里才清楚。”
江云满脸冷酷的说着,因为他现在总算是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眼前的这两个男人竟然把两名女子的古墓给毁了。
而且他们还把两名女子尸体毁掉了,毁掉之前还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所以这两个女子才会如此的怨气。
而且他们还把两名女子口中的玉佩给拿走了,也就是他们两个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
这两个玉佩可是这两名女子嘴中的百年玉佩,并且已经伴随着他们放在嘴里面几百年了。
他们那些玉佩上面早就已经沾染了他们的气息,所以这两个男子再把玉佩拿走之后,竟然带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果要是当时就卖掉的话,他们两个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他们们把玉佩戴在自己的身上,这就导致为什么他们每天醒来都会在那两个古墓上面。
所以他们两个兄弟把两个玉珠带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两个女人肯定会跟着玉佩的气息,直接找到他们两个人的。
两个男人听到江云的话以后,顿时满脸的尴尬,因为他们这件事情真的是不能说出来。
如果要是说出来的话,很有可能他们两个下半辈子就要进去了。
而且他们两个在当初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互相的发过誓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因为他们两个心里都很清楚,他们两个把这件事情做的有多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