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的有些本事,那就直接在竞标赛上面让他当你的私人助理,帮你的忙,若是没有一鸣惊人也不要紧,就之后慢慢培养也没关系,反正这点时间爷爷还是有的。”
“只是希望竞标赛那天我这身子骨坚强点,能跟着你们走完全程,能亲眼看到那个被我家允儿看好的男孩子到底有没有本事。”
说着说着,面前的老人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此时私人医生的助理也走了过来,温声道,“小姐,老先生身子骨不太好,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萧允儿有些忧虑,但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故作坚强的起身,点头道,“好,允儿这就去和他说,爷爷您早点休息,明天来陪爷爷一起浇花。”
一起浇花,就是期望快些好起来的意思,老人明白,虽然明摆着知道这不太可能,可还是不愿意辜负对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人,于是笑着点点头。
“好,爷爷会尽量早点起来的,允儿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爷爷。”
回到自己房间,想了一下,萧允儿打通了江云的电话,原本以为要吵到江云睡觉了,谁知道电话铃刚响,就被接了起来。
江云看着已经开始通话计时,忍不住懊恼了一下,他之前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打电话,打通了该说些什么,原本已经要放弃了,可是躺在**怎么样都睡不着,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直到这电话一响,他的手比他脑子反应还要快,直接接通。
“咳咳,喂?萧大小姐,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只能故作洒脱自然的聊天了。
听到这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萧允儿心情莫名好了许多,笑道,“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那哪儿能啊?萧大小姐想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那是您的自由,您高兴就好。”
“哼!”
“你的那个扳指,我给爷爷了,他说很喜欢。”
江云挑眉,心道这绝对是萧允儿在她爷爷面前给自己说好话了,不然就按照那玉扳指的颜值,能说很喜欢的,估计就是黑白色盲了。
不过他也不拆穿就是了,萧允儿能帮他说话,他很高兴。
“啊,是吗?喜欢就好,最好一直带着。”
“还用你说?我爷爷自己就宝贝儿的不得了呢。”
“而且,他还让我带你去见见他。”
江云吓得一个激灵,原本还有的三分困意瞬间都没了,说话都忍不住有些结巴。
“不是吧,让,我去见你爷爷吗?”
说着忍不住问道,“这是你说的,还是你爷爷说的?”
萧允儿翻了个白眼儿。
“废话!当然是我爷爷说的了!不然就我爷爷那身子骨,怎么适合见客人啊。”
听她声音又低落下来,江云很是懊恼,安慰道,“放心吧,那玉养人,你爷爷过几天应该会好一些的。”
萧允儿闷闷不乐,“希望吧。”
“那我什么时候去见你爷爷?”
这种莫名要见家长的感觉,真的是紧张又刺激。
“就是两天之后,我们公司有一个竞标赛,是和合作商一起举行的,竞标原料,就是赌石,算是一个新玩法,这个你会吗?”
江云挑眉,很是自信。
“我当然会!”
玉石都有属于自己的灵气,看到这些不是问题。
“那就好,过几天我去接你,你好好休息。”
“嗯,好的,萧大小姐可早点睡,别熬坏了皮肤啊。”
“你别熬坏了你的肾!”
挂了电话,心终于落了下来,一种无言的安逸感觉蔓延开来,让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早,江云在楼下买了小笼包,带着妹妹一起吃饱去医院看过大夫,转身就去了法院上诉离婚。
妹妹忍不住对江云这行动速度叹为观止,同时还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哥,你昨天不是说不离婚的吗?”
江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不到黄道吉日不能离婚,不然我妹妹就没办法再嫁个好人家了,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改嫁。”
妹妹顿时羞恼,“哥!你就会拿我开玩笑!”
这下江云真的认真了起来。
“哥说的都是真的,我妹妹之后一定会嫁给个好人家,走,这就带你讨要个公道明白!”
收到法院传票的时候,男人还躺在医院的病**,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哪怕一边护士小姐看着自己的眼神再奇怪,再厌恶,他都没有暴起动手打人,努力维持着精英人士的外表,只是他能年纪轻轻得了这么些这种病,就能看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再伪装也没用。
看到那小小的一张纸,看清上面的字,男人终于忍不住再次动怒。
这个婊子!把他搞病了之后就想要离婚甩开他?门儿都没有!他不仅不要离婚,他还要那个女人伺候他一辈子!成了和他一样的东西!
可是生气归生气,法院还是得去。
妹妹安安静静的坐在江云身边,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云坐在一边,一手搭在妹妹的肩膀上,看起来很是忧伤。
对上男人凶狠的眼神,江云不着痕迹的回给他一个冷笑。
现在凶狠有什么用?有本事,一会儿再继续凶狠啊。
开庭,当那一摞摞罪名砸下来的时候,还有那些“铁证”“证人”,男人彻底傻眼了,当即起身指着自己曾经包养的女人,怒不可遏。
“你!我给了你那么多钱,那么疼爱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出卖我?作伪证?”
他的愚蠢让他不能看明白,他这话一出口,完全就是不打自招,甚至那些证据也没有什么用了,这样婚内出轨还花钱养女人的男人,是所有人都不齿的。
案子了结的比起之前设想的还要快,再加上江云花了大价钱找来的律师,最终,婚内财产全部归属于妹妹,男人一分没有。
不论男人如何发癫发狂,都引不起别人的丝毫同情,毕竟他这都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