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的交流又持续了半个钟头左右,聊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与合作有关的。
按欧阳修的意思是,国外贸易这块的路由他来铺。
我只需要做好产品的品控,以及产品的运输。
只要东西到了国外,他旗下的各大商场便会上新我们的护花牌护肤品。
不仅如此,他还会帮我谈下别的各大商场的展柜。
也就是说产品一经流出,就能正式上线售卖。
销售员方面,也由他带头全权负责。
利润上,他只是收取一些基础费用,也就是请人的费用,已经货源发往各处的费用。
就这样,还是以成本价来收取。
在聊完这些的同时,我还不甘心地尝试跟欧阳修交流天蝎的事情。
可每每提及,他都是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要不就把话题岔开。
这让我也是无从下手,这次来虽说不算空手而归,可没能探到一点天蝎方面的消息,还是让我大失所望的。
离开时,我在公司的一楼碰到了郭雨晴。
本来是打算出去再联系她的,到没想到她已经提前等候了。
“这么快结束了?”
郭雨晴起身询问道,我默默点了点头。
见我兴致不高,郭雨晴再次问道:“怎么?没进展?”
我并未说话,虽说已经出来了,但也要担心隔墙有耳。
我带着郭雨晴先上了车,却发现张艳没在车上。
打电话询问!
确认张艳的安全后,我这才把当时在里面的情况简单的讲述了一番。
听完后的郭雨晴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看来你之前的想法也不怎么地嘛,你算是白跑一趟了。”
被郭雨晴无情嘲讽,我这心中不是滋味:“好意思说我,那你呢?你是有线索还是怎么滴?”
“虽说也没什么大进展吧,但总比某些人要强上一些。”
郭雨晴说着,得意扬扬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证物包装袋。
包装袋是深褐色的,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正当我伸手去拿时,郭雨晴却先我一步把东西给收了回去。
“诶!可别动手动脚的,毁坏了证物,你可是要担大责任的。”
我没想到郭雨晴还跟我来这一出,可她这边有线索,我也只能是先顺着她。
“所以你找的是什么线索?”
“当然是重要的线索。”
我有些无语,郭雨晴这才正经了几分:“这是我在他们顶层发现的东西,上面就如你那个女秘书说的那样,是娱乐休闲的地方。”
“但我发现这地方不简单,不单单是娱乐休闲的,还有更深一层的东西。”
郭雨晴的话听得我是云里雾里的,什么就更深一层的?
“所以你这个更深一层指的是什么?”
“你说能有什么?当然是可能涉黄!”
郭雨晴的回答让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一类的东西太正常了吧?
怎么说也是大老板们的娱乐会所,那有点**的,那不是常事?
这些东西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不说他们那专属的,就连寻常的娱乐会所,那不也都是郭雨晴说的那些东西吗?
“还以为真有什么呢,原来就这啊?”
对于我的鄙夷,郭雨晴却再次发声:“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那可不是一般的。”
“我怀疑这会所里的一些公主,可能这身份都不简单。”
此话一出,我当即愣住了一下。
“都不简单?什么意思?”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在那上面捡到的是一颗钻戒。”
郭雨晴的回答让我无法信服,仅仅是一颗钻戒而已,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这不是一颗普通的钻戒,南海之心你知道吗?”
我略微摇头,什么海南我知道,南海之心,听都没听说过。
“还以为你有点见识,没想到不过如此,有时间自己去查查吧,反正那东西价值不菲,寻常人家的女孩子是用不起那钻戒做饰品的。”
听到这,我多少明白郭雨晴的意思了。
明白归明白,但我也有一个问题。
“你先等等,我说万一这所谓的钻戒就是那些有钱富商送的呢?恰好掉了,然后让你遇到了,又捡到了,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不可能,绝对没有这种可能。”
我刚说出我的猜想,便被郭雨晴打断了。
“你好好想想,如果这东西是男人送你的,且很贵重,这东西掉了,你不会想找到它吗?”
“这东西我找到的位置相当隐秘,可以说是有人故意放在那种地方的。”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东西不是掉了的,而是想要传递信息出去。”
对于郭雨晴的推断,起初我是报以质疑的态度。
可越听下去,再加以推敲,我也觉得像是那么回事。
“可我还有一点不太明白,那你都说了那东西很隐秘,你是如何找到的?”
“怎么?难道说这人是你们队伍里的眼线?”
对于我的打趣,郭雨晴只是撇了撇嘴:“能不能正经点,在说正事。如果是我们的内线,哪还需要这么复杂?早就找证据抓人了。”
“至于我是如何发现这东西的,其实也是出于巧然。”
郭雨晴说着,将当时的场面简单跟我描述了一番。
在她挟持着那个女高管进入那地方时,女高管便表现的不自然,说什么平时那地方不是她们能去的。
可在郭雨晴的威胁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在郭雨晴四处排查之时,那女人趁她个不注意就想逃跑,两人一跑一追的,在抓人的途中,郭雨晴恰好在一个一个迎宾花盆里发现的。
就在郭雨晴讲完故事的同时,我似也想到了什么,猛拍脑门的同时,惊声道:“不好,坏事了。”
“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对于我过激的行为郭雨晴似乎已经习惯了,表现得极为平淡。
“不是我想一惊一乍的,我们光顾着做那些事情了,那两个女的是知道我们相互认识的,一旦她们把我们分头行动的事情告发出去了,那岂不是……”
我没敢再继续说下去,我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