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有逆鳞的,其中最大的雷区,就是“窝囊废”三个字。
君不见多少老实巴交,平时在老婆面前忍气吞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男人,因为被女人骂一句窝囊废而破防,干出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韩星夜就看过不少类似的新闻,其中有一个印象很深刻。
一个男人对老婆千依百顺,他的老婆原本没有工作,全靠他家里的关系,进了一个好单位,渐渐混到了一个小主管的岗位,就抖起来了。
这个男人属于是吃喝不愁,随遇而安,没有多少事业上的野心那种类型,他的老婆抖起来之后,就看不上他了。
于是乎,这个女人与自己的顶头上司勾搭到了一起,向她的老公摊牌,要离婚。
男人强烈反对,结果被女人指着鼻子骂窝囊废。
男人崩溃了,失去了理智,随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把女人捅了一个透心凉。
然后他又把自己捅了。
留下几岁的孩子,不知所措地哇哇大哭。
事实证明,平时越老实的人,崩溃的那一刻,爆发力越可怕。
黄标虽然从来没有跟人动过手,但他的武功是非常强大的。
在盛怒之下,一拳砸过去,倾尽了全身的真气。
说句比较恰当的比喻,这一拳,五十年的功力,泰森都挡不住。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拳,而不是网上打的那种拳。
凤凰直接傻了,措手不及,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空间闪躲腾挪,直接被一拳砸在了脑袋上。
只听得一声闷响,凤凰瘫软地倒在了地上,双眼的眼白直往上翻。
黄标打完这一拳之后,恢复了一些理智,后悔不已,俯身抱起凤凰:“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躲啊?”
老伯,你这一拳这么猛,她不是不想躲,实在是躲不掉啊。
韩星夜不知道该如何吐槽。
“后生,你会医术,你快救救她。”
黄标又向韩星夜求助道。
韩星夜翻了翻凤凰的眼皮,又给凤凰把了一下脉,摇头说道:“你这一拳对她的脑部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哪怕命保住了,但也是个痴呆,以后恐怕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黄标说道:“能保住命比什么都重要,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舔狗舔到最后,终于接到了盘,可惜是个残疾盘。
即便如此,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他已经想好了,要娶凤凰为妻,哪怕被人笑话他娶了一个痴痴呆呆的老女人,他也不在乎。
对于凤凰来说,这样的结局虽然算不上好,也不算最坏。
要是继续为了宝物,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她最终的结局大概率是横死,最后连给她收尸的人都没有。
现在她痴呆了,也永远告别了江湖上血雨腥风的生活,可以安安稳稳过平淡的日子了。
尽管这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但却是客观上对她最有利的选择。
对韩星夜来说,这个局面也可以接受,他不会再被凤凰惦记着抢回宝物,杀人越货。
韩星夜对彭俊娜问道:“现在你还想不想杀掉她,为你的师兄报仇?”
彭俊娜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她都这样了。再说了,我也没有想到,师兄居然动手杀了她的儿子,讲道理,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不是吧,冷血杀手什么时候讲起道理来了,你不是一向都随心所欲,想杀谁就杀谁的吗?
韩星夜拿起纸笔,写了一个方子,递给黄标:“你每个月抓一副药,煎给她服了,有一定的提神醒脑的作用,虽然不会让她变聪明,但也防止继续恶化,最终演变为脑死亡的可能性。”
黄标收下了方子,对韩星夜说道:“你们快点走吧,别耽搁了,要是被老族长的人发现就麻烦了。”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韩星夜拱手抱拳,向黄标告辞,然后带着彭俊娜,进了幽深漫长的地道里。
待他们进了地道之后,黄标关上了地道的门,将机关恢复了原样。
然后,他将昏迷的凤凰平放在**,痴痴地打量着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爱恨交织的女人。
“现在这样很好,你终于停止了追求幻想的脚步,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黄标自言自语道:
“宝物是死的,人才是活的,活人要是被死物拖累,到底你是宝物的主人,还是宝物是你的主人?
我们这一家子人,受太乙神针医书所累,经历了太多,早就看透了,如果所谓的宝物给你带来的是灾祸,那只有摆脱它才能让你获得安宁。
人生中真的没有多少值得拼命追求的东西,可是太多人都不懂得这个道理,克制不了自己的贪心,为了虚无缥缈的幻想,失去了太多东西,等到醒悟的时候已经迟了。
你以前也不相信,现在不信也得信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
第二天一大早,老族长就睡醒了,并没有如预想中看到韩星夜的人头。
守株待兔,守了个寂寞。
“看来这个年轻人的耐性,比我预想中要好一些,可惜这是场不对等的战斗,孙猴子蹦哒地再厉害,也逃不过如来佛的手掌心。”
老族长一点不慌,如往常一样,按部就班地开始他一天的生活。
“老爷,不好了,少爷刚才摔倒了,腿都摔断了。”
老族长没等来韩星夜的人头,却等到了黄小龙的腿。
他急急忙忙去看,黄小龙的腿骨摔折了,精神极度萎靡,看来又被打击地失去了信心。
“怎么会这样?”老族长大吃一惊,然后伸手探了一下脉,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他发现黄小龙体内的毒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重了。
“快,去把那四个笨蛋给我叫回来。”
四个黑衣人很快收到召唤回来了:“老爷,我们一直在守株待兔,那对狗男女还没有走。”
“现在你们去黄标家里,把他们绑过来。”
这时,管家来报:“老爷,黄标在外面。”
“快让他进来。”
“他留下这个盒子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