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玄凌,绝对要成为一方霸主!
......
陈玄凌目光灼灼。
玄武城主府,应该有着很多宝贝吧?
陈玄凌舔了舔舌头。
这个世界,有钱能使鬼推磨,只需要有钱,一切都能够解决!
我现在是陈玄凌,不再是陈玄凌的父亲!
而且,我的天赋这么好,只要再给我十年的时间,我便能超过玄武城主府!
陈玄凌目光灼热的盯着眼前的宫殿。
走!
陈玄凌直接踏入了藏经阁!
哈哈,玄武城主府藏经阁的秘密,我来了!
陈玄凌大笑起来。
陈玄凌踏入了藏经阁。
藏经阁的大门关闭,将他阻隔在了外面。
嘿嘿!玄武令牌,就放在里面吧!
陈玄凌直接往前走去,很快,来到了藏经阁的大门面前。
哼!
区区一扇门,我陈玄凌还是可以破除的!
陈玄凌冷哼一声,直接抬脚,踹向了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
这扇厚重的石门,被陈玄凌踢爆!
石屑横飞。
陈玄凌看到,里面,赫然放置着一张黄纸卷轴!
嗯?
陈玄凌微微皱眉。
陈玄凌直接将那张黄纸卷轴拿在了手中,缓缓的展开。
这是......
陈玄凌微微吃惊。
因为这张黄纸卷轴上,有着一行古老的大字!
玄武令牌!
竟然真的是这种东西?
陈玄凌有点懵逼。
不过,他并没有犹豫太久,直接将这一枚玉佩取了出来。
这枚玉佩,通体碧绿色,看起来十分漂亮。
陈玄凌将其贴在了胸口之上!
一道白色的光芒,冲霄而起!
刹那间,整个玄武城的所有修炼者,纷纷感觉到心神震颤!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玄武城,竟然有人引发天劫!
一个个的修炼者,都被震惊到了!
他们都清楚,玄武城的天空中,一道白色的闪电,一直持续了足足五天才消散!
难道......
玄武令牌的威能,真的能够引发天劫?
不可思议啊!这样的事情,我也只是听说过!
一个个修炼者,都是满脸震惊的看向了玄武城的上方。
......
此时此刻,在玄武城的城主府中。
一位白胡子老者,正坐在一个蒲团之上。
而他的身边,站着一名黑衣男子。
禀告城主大人,我们的探子,在半月前传来消息。
在半月前的时候,那个叫做陈玄凌的少年,出现在了我玄武城附近,还带领着他的那群朋友,杀死了两尊灵兽!
白胡子老者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眉毛一挑。
哦?
这个陈玄凌,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他的实力......似乎达到了筑基九重巅峰,而且身份背景,似乎也不低!
他身边那群朋友,都很强,尤其是那个叫做陈玄冰的少女,据说是陈家的一名绝世天骄!
陈玄凌?
白胡子老者沉吟片刻,随即,眼中精芒四射。
陈玄冰吗?
我玄武城的城池,可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不管他是谁,胆敢来到玄武城,必须死!
白胡子老者说着,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机!
你立即派人,去打听打听这个陈玄凌的身份和实力。
若是有任何线索,立即告诉我!
是,城主大人!
......
这里就是藏经阁?
陈玄凌扫视着周围,眼神中,带着浓郁的兴奋之色!
这个玄武城主府,的确是极为的奢华。
藏经阁,占地面积足足百丈,占地方圆数百亩!
里面,摆放着各种珍惜药材、功法和典籍!
啧啧,这些药材,竟然都是三千年以上的,甚至是四千年左右的!
不过,我这次出来历练,并非是找寻宝物的!
陈玄凌眼睛转了转,直接来到了丹房的位置。
这是一个大厅。
大厅之中,摆放着一排排的木架子,木架子上,摆放着各种丹药!
丹炉之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陈玄凌直接走进去,拿出一瓶丹药,直接吞服了下去。
丹药入肚,化作滚烫的**!
陈玄凌的身躯,直接膨胀,变成了一个赤红色的火人!
紧接着,这个赤红色的火人,开始炼化丹药,吸收其中的精华!
丹药的效用很强,陈玄凌很快就将其完全炼化,然后,开始吸收其中蕴含的药力,壮大自己的肉身!
不过几日时间,陈玄凌的肉身,已经变得更加坚固了!
而且,陈玄凌发现,随着炼化丹药,他的实力,也在增长!
嗯,看来我的猜想果然没错,我这次出来,应该是来寻找玄武令牌的!
陈玄凌的眼神一闪。
这枚玄武令牌,是玄武城主府中,最为顶尖的宝物!
陈玄凌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听说过!
据说,玄武令牌是一块玄阶的灵宝。
一旦激活玄武令牌,可以激发玄武令牌的威能!
而拥有玄武令牌,就相当于掌握了玄武城主府的控制权!
这是一件至宝!
不过,玄武令牌,竟然被一块玄阶的玉佩佩戴在身上!
陈玄凌有些惊讶!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枚玄武令牌,应该是被一个强悍的人,从某个遗迹之中获得的吧!
陈玄凌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的运气倒是不错,竟然找到了玄武城的宝库,还有玄武令牌的下落!
哈哈!
陈玄凌狂喜!
这枚玄武令牌,乃是一件无价之宝。
他可是知道,玄武城主的手中,也只有三枚玄武令牌!
而这枚玄武令牌,是玄武城主,耗费了数十年的时间,才炼制出来的!
可以说,玄武令牌,堪称玄武城的至宝!
陈玄凌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陈玄冰的身影。
玄冰城主!
陈玄凌眼眸闪烁:不知道,她会不会也参与到我的行动之中呢?
不过,我还是先将玄武令牌,弄到手再说吧!
陈玄凌目光扫视着周围。
玄武令牌的所有宝物,都在玄武城主府中!
不过,陈玄凌知道,玄武令牌的所有宝物,都是由城主大人,亲自保管的,他根本无法靠近玄武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