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经历
大明代宗景皇帝朱祁钰(公元1428-1457年),明宣宗朱瞻基皇二子,明英宗朱祁镇弟,明英宗被蒙古瓦刺军俘去之后继位,在位8年,病中因英宗复辟被废黜软禁而气死,终年30岁。葬于北京市郊的金山口,明朝诸藩王的墓地。
明宣宗皇帝的次子。 朱祁钰的生母,本是汉王府邸的一位侍女,这位汉王就是著名的永乐皇帝的二子朱高煦。宣德朝,宣宗皇帝对叔父汉王朱高煦用兵,御驾亲征生擒朱高煦父子,并将汉王宫的女眷充入后宫为奴。在返京途中,宣宗皇帝邂逅了汉宫侍女吴氏,并深深被吴氏的美貌与聪灵所打动,于是吴氏得以陪伴宣宗皇帝直到回京。
明英宗-朱祁镇回京后,由于封建礼教的阻挠,身为罪人的吴氏是不能被封为嫔妃的,于是宣宗皇帝将她安排在了一个紧贴宫墙的大宅院中,并时常临幸,终于,吴氏珠胎暗接,为宣宗生下了次子,取名朱祁钰,这就是后来的景泰帝。吴氏也因此被封为贤妃,但继续住在宫外。
宣德八年,宣德皇帝病重,派人将朱祁钰母子召进宫,并托付自己的母后张太后善待朱祁钰母子,托孤之后,一代帝王朱瞻基架鹤西去,由于时逢皇帝的大丧,无人顾及吴氏母子的身世,他们就这样被大家接受了。孙皇后也并没有食言,不久就封朱祁钰为郕王,并为他们母子修建了王府,供他们母子居住。
景泰帝支持于谦反对南迁,取得北京保卫战的胜利,重用正统朝被迫害的忠直大臣,挽狂澜于即倒,并对明朝战后的恢复做出了贡献,但对待迎回英宗的问题上他显得过于小气,同时在太子问题上他又显得得寸进尺,最后景泰帝的一生以悲剧告终,他的功过只能留给后人评说了。
景帝死后,英宗废其帝号,赐谥号为“戾”,称“郕戾王”。这是一个恶谥,表示景帝终身为恶,死不悔改。成化年间,一些臣僚开始为景帝鸣不平,他们认为景帝危难之时受命,削平惑乱,使老百姓安居乐业,功劳很大,却谥以“戾”,很不公平。甚至有人责问,当时若不是景帝即位,外敌如何能退,英宗如何能返?宪宗虽然曾被景帝废去太子地位,但对这位叔叔的功绩还是相当理解。几经周折,宪宗下旨恢复景帝帝号,定谥号为“恭仁康定景皇帝”,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景帝的功绩。但宪宗不太可能给景帝全面平反,所定谥号仅为5字,而明朝其他皇帝的谥号都是17字,景帝在规格上较其他皇帝低,而且景帝还没有庙号。直到南明弘光时期,才给景帝加上庙号“代宗”,并增加谥号到17字。至此,景帝在礼仪规格上算是与明代其他皇帝平等了。他的历史功绩也稍稍为后人所知了。
意外继位
本来郕王母子可以平静地度过一生,但是土木堡的狼烟改变了他们的生活,先是郕王奉命在御驾亲征期间担任监国,后来由于英宗被俘,太子朱见浚(即后来的朱见深)才两岁,国无长君,郕王朱祁钰就被推上了前台,在孙太后的受意下郕王继承了皇位,遥尊英宗为太上皇,立英宗的长子朱见浚为太子。
早在朱祁钰担任监国的时候,就爆发了关于“南迁”的争论,翰林院侍讲徐珵(即后来参与夺门之变的徐有贞)根据天象的变化首先提出了南迁,并得到一些胆小的大臣的支持,但是由于祖宗的宗庙,陵寝都在北京,于谦当即否决了他的提议,并得到了朱祁钰的支持。朱祁钰非常欣赏于谦的能力与魄力,于谦也很欣赏眼前这位年轻人的当机立断,两人在自己的内心深处都产生了对对方的倾慕。紧接着发生的午门血案,更加深了两人的这种感情。
景泰皇帝明英宗皇帝宠信宦官王振,搞的整个朝廷乌烟瘴气,大臣凡是有不利于王振者,非死即贬,群臣的心中早已酝酿着一股洪流,终于,英宗被俘,王振被杀,群臣的怨气得以倾吐,众大臣跪在午门哭谏,要求郕王惩治王振的党羽,这时王振的死党锦衣卫指挥马顺出来阻挡,当即被愤怒的群臣打死。
郕王见状唯恐发生哗变,准备逃走,这时于谦站了出来,他拉住郕王的衣袖,对郕王解释大臣门并不是冲着郕王来的,只要郕王能够惩治王振的党羽,群臣愿意辅佐郕王供图大业。于是,朱祁钰下令将宫内的两个王振的死党带出来,交给群臣,这两人也被群臣当场打死,由此可见王振积怨之深。景泰帝即位之后,许多被王振排挤的忠志之士得以重归庙堂,吏治为之一新,同时在于谦的指挥之下,开始了京城保卫战的准备工作,通州的粮食被抢运进京,京城以及京城周围的防御工事都被加固,于谦还亲自遍练了新军,并放出了石亨参加战斗。
同时景泰帝下明诏,各边守将不得私自与也先接触,这样,也先妄图利用英宗骗取明朝财物,城池的计划失败,于是气急败坏也先率领大批瓦剌骑兵铺天盖地向京城涌来。由于于谦战前准备非常充分,北京军民的空前团结,领兵将帅作战勇猛,终于在北京城外给瓦剌骑兵以沉重打击,也先不得已退回草原。风雨飘摇的明政权终于在这一战之后稳定了下来。
景泰朝的政治与正统朝相比应该说是比较清明的,但是景泰帝在处理英宗与太子的问题上犯了重大的错误,这也导致了他后来悲剧性的结局。景泰帝在座稳帝位之后,就犯了宋高宗的毛病,不愿迎接上皇回京,生怕会影响自己的地位,并因此与朝臣发生了一些龃龉之事。这时又是于谦站了出来,他保证上皇归来不会影响皇帝的位子,希望皇帝能遣使去迎接上皇,景泰帝终于被说服,但是他只是派出使者打探消息,并没有提出迎接。
谁知派去的使臣杨善随机应变,竟将太上皇迎回,生米煮成熟饭,景泰帝也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即便如此在迎接的礼仪上,景泰帝也减了又减,将英宗迎回了北京,并软禁在南宫内。在处理英宗回归的问题上,景泰帝表现的心胸过于狭窄,这也是他一生最大的污点。英宗回归之后,景泰帝派人严加看管,果然如于谦所说英宗的回归没有影响到景泰帝的帝位。但景泰帝并不满足,他不仅自己要做皇帝,而且希望自己儿子朱见济能够取代英宗的太子朱见浚成为皇位的合法继承人,于是他一手导演了贿赂朝臣的闹剧。
景泰帝授意太监去贿赂当时的重要大臣,希望他们在重建储君的问题上能站在自己这边,朝臣门不愿公开反对景泰帝,只好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太子朱见浚被废为沂王,景泰帝的亲子朱见济被立为太子。
谁知,天背人愿,朱见济早夭,景泰帝也因此在精神上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不过好在景泰帝还在壮年,子嗣的问题对他来讲还不用非常发愁。转眼已是景泰八年,景泰帝突然得了重病,建储的问题又成了热点问题被摆上了朝堂,可众大臣的意见也并不统一,有的主张复立沂王朱见浚,有的主张立襄王,突然内宫传来景泰帝病体好转的消息,于是众大臣准备第二天上朝与景泰帝商议,但是景泰帝由于大病初愈,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不久就又睡着了,这一觉即改变了景泰帝的一生,也改变了大明王朝的命运,更改变了历史车轮的走向。
群臣没有等到景泰帝,于是相约明天早朝再来,谁知就在这天夜里,爆发了著名的夺门之变英宗复辟,景泰帝也于不久后去世,按亲王礼葬在北京西山。于谦、王文被杀,明朝历史上景泰帝的统治时期就这样宣告结束。
景帝召名妓入宫遭逢夺门之变
景帝朱祁钰唯一的儿子朱见济死后,景帝颇受打击,为了尽早生出儿子,便开始纵情声色,甚至还将当时的名妓李惜儿召入宫中。事见明人黄景昉所著《国史唯疑》。
皇帝与名妓交往,在历史上不是什么新鲜事。这其中最著名的要数宋徽宗与名妓李师师的故事。李师师当时是汴京名妓,名满天下,连宋徽宗也闻知其名,想要一亲芳泽。宋徽宗微服见到李师师后,惊若天人,从此对后宫佳丽视若无睹,隔三差五就出宫来李师师处寻欢作乐,有时还叫大学士王黼同去。李师师渐渐也知道了宋徽宗的真实身份,自然百般奉承。宋徽宗霸占了李师师后,其他人哪敢与天子争美,只能望“师”兴叹。武功员外郎贾奕以前与李师师交情甚厚,有一天喝醉了酒,醋意大发,写了一首词讽刺宋徽宗。宋徽宗听说后大怒,差点杀了贾奕,最后还是看在李师师面子上,将他贬到琼州做参军。后宫嫔妃对宋徽宗如此迷恋一个妓女感到不可理解,受宠的韦贤妃私下问宋徽宗:“何物李娃儿,陛下悦之如此?”宋徽宗答道:“无他。但令尔等百人,改艳装,服玄素,命此娃杂处其中,迥然自别。其一种幽姿逸韵,要在色容之外耳。”可见,李师师令宋徽宗着迷的地方,还在于风韵独特。景帝之爱李惜儿,也有异曲同工之妙。李惜儿比起后宫其他嫔妃,风情大不相同,因此备受景帝宠爱。然而,李惜儿颇有个性,不肯像其他后宫嫔妃那样,只知道一味逢迎,与景帝时有口角。景帝一怒之下,将李惜儿赶出了皇宫。
继李惜儿后,景帝又纳唐妃,十分宠爱。十分可惜的是,尽管景帝求子心切,老天爷始终不肯再赏给他一个儿子。景泰七年(1456年)二月,皇后杭氏也得病而死。景帝连受打击,加上纵欲过度,自己的身子也垮了下来。
这时候,景帝不得不开始考虑到底立谁为储,以作后备。沂王朱见深肯定是不在考虑之列的,沂王如果重新当了太子,英宗的势力势必重燃。而景帝是如何对待兄长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他还能指望兄长的儿子善待他身后事么?这样,便只有一个人选,那便是襄王朱瞻墡。
对于襄王朱瞻墡而言,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被考虑立为皇嗣。景帝考虑襄王朱瞻墡,自然是因为襄王朱瞻墡为外藩,如果继位,势必感激他,起码身后事是有保障了。然而,这其中却有一个难处。召集亲王入京的金牌一直在孙太后手中,孙太后怎么可能放着不立孙子沂王朱见深,而去立襄王朱瞻墡呢?种种顾虑中,事情便拖下来了。景帝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子嗣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想到一场惊天阴谋就要来临。
南宫复辟实际上是因为景帝病重,某些投机分子临时起意,事先并未有周密谋划。参加这一政变的人,主要有石亨、宦官曹吉祥、王骥、张軏、杨善,以及徐有贞。其中,徐有贞为主谋。
石亨,渭南(今属陕西)人。袭父职为宽河卫指挥佥事,善骑射。正统中,累官至都督同知,充参将,辅佐朱冕守大同。也先进犯大同时,明军兵败,石亨单骑奔还,被关进监狱等待处分。后来北京保卫战时,兵书尚书于谦推荐石亨掌管五军大营。石亨不负于谦所望,立下大功,被封为武清侯。石亨由一个待罪的败军之将瞬间加官进爵,难免受宠若惊,他内心深处是相当感激于谦的。为了表达对于谦知遇之恩的感谢,石亨特意上书,请求景帝加封于谦的儿子于冕。
石亨也知道于谦当初用他,仅仅是因为他熟悉军情,在公不在私。但他显然还不够了解于谦的为人。于谦说:“国家多事的时候,臣子在道义上不应该顾及个人的恩德。而且石亨身为大将,没有听说他举荐一位隐士,提拔一个兵卒,以补益军队国家,而只是推荐了我的儿子,这能得到公众的认可吗?我对于军功,极力杜绝侥幸,绝对不敢用儿子来滥领功劳。”不但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石亨的好意,还当众指责他徇私。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石亨十分难堪,又愧又恨。他原来的一腔感恩之心,立即化做了怨恨,发誓有朝一日要报复。
景帝倒是十分信任石亨,恩宠有加,恩遇甚至超过了于谦。可笑的是,景帝病重时,精心挑选大臣代行祭祀大礼,他没有选择于谦,而是选择石亨。而刚好是这个石亨,看见景帝病重,起了异心,密谋拥立英宗复辟,立不世功勋。夺门政变后,景帝得知有人兵变的消息,第一句话竟然是:“是于谦谋反了么?”历史人物的微妙之处在这场可悲的政变中展露无遗。
曹吉祥是参与夺门之变的另一个重要人物。曹吉祥,永平滦州(今河北滦县)人,宦官。早年曾依附于权倾当朝的大宦官王振,参加过麓川之役、征兀良哈、讨邓茂七和叶宗留等,立有军功。当时英宗在位,曹吉祥就颇得宠信。景帝即位后,王振的同党马顺、毛贵等人都被杀掉。曹吉祥却由于奸滑、刁钻,逃过了一劫,并很快掌管禁军与内廷侍卫,成为新皇帝的新宠。
王骥,即前面提过的负责看守南宫的靖远伯,他靠战功起家,在英宗一朝和景帝一朝都备受信任。
张軏(音yue,同悦),英国公张辅的幼弟。因为征苗时不守律令,曾被于谦弹劾,心中深恨于谦。此时为前府右都督,总京营兵,是京师中握有兵权的实力派人物。
杨善,即前面那位完全靠自己的家当和口才迎回了太上皇的礼部左侍郎。他自认为立不世之功,却为景帝所压抑,自然要将赌注全部下在英宗身上。
徐有贞,即在瓦剌军队进逼京师之时,率先提出“南迁”主张而遭到于谦等人严正驳斥的徐珵。之后,徐珵名声大坏,屡为内外朝所讥笑,多年未得晋升。徐珵多次请求于谦举荐,希望谋取国子祭酒一职。于谦也曾在景帝面前提及此事,但景帝听说是徐珵,便鄙夷地说:“就是那个建议南迁的徐珵吗?此人心术不正,任国子监祭酒之职岂不败坏了诸生的心术!”未能遂愿的徐珵非常懊恼,他以为是于谦从中作梗,影响了自己的前程,因而对于谦恨之入骨。懊丧之余,徐珵转而奉承内阁大学士陈循。在陈循的建议下,徐珵将名字改为徐有贞。
景泰三年(1452年),徐有贞任左佥部御史,到张秋地区治理黄河。当时,黄河在沙湾一段决口已有七年,一直治理不好。
正统初年,黄河屡次北决,威胁沙湾运道。正统十三年(1448年),黄河在河南新乡八柳树决口,东北直冲山东张秋,毁坏堤岸,淤塞运道。朝廷十分惊恐,先后派王永和、洪英、王暹、石璞等人前去治理。但旋治旋决,均不见根本成效。景泰三年(1452年)六月,黄河又冲决沙湾运道北岸,挟运河水东奔入海。景泰四年五月,再次决开沙湾北岸,“掣运河水入盐河,漕舟尽阻”(《明史·河渠一》)。
在处理影响广大的复杂问题时,徐有贞被证明具有非凡的行政才能。他到任后,即对河情水势进行实地勘查,“逾济、汶,沿卫、沁,循大河,道濮、范”(徐有贞《明经世文编·卷三十七·敕修河道工完之碑》),提出了置水闸、开支流、疏通运河三条措施,并积极组织大量民工,亲自督率工程建设,从景泰四年底兴工,至景泰六年七月竣工,“凡费木铁竹石累万数,夫五万八千有奇,工五百五寸余日”(《明史·河渠一》),终将沙湾决口堵截,消除了水患。后徐有贞又奉命巡视漕河济宁等十三州县,督促修复河堤。因治河有功,徐有贞进为左副都御史。
毫不夸张地说,徐有贞在中国治水史上是有一席之地的。在政治上,他多被史家列为奸臣,但他又是一位出色学者,这是毋容置疑的。他在山东治黄成功,并早于西方近400年做水箱放水实验,是科学史上的一大事件。在徐有贞治水成功后一年,景泰七年(1456年),山东大水,“河堤多坏,惟有贞所筑如故”(《明史·卷一百七十一·徐有贞传》)。张秋地区百姓唱道:“昔也,沙弯如地之狱;今也,沙弯如天之堂。”(谢肇淛《北河纪》)徐有贞一生荣辱沉浮、功过搀杂,表现出历史人物复杂的多面性。
转眼到了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十二日,景帝仍然在病中,好几日不能临朝。群臣到左顺门问安。宦官兴安出来道:“公等皆朝廷股肱,不能为社稷计,徒日日问安,有何益处?”群臣哑口无言,只得退了出去。
在朝房中,群臣聚在一起悄悄商议,认为兴安的话大有意味,可能是在暗示大臣们商议立储。御史萧维祯等人提议重新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大学士萧镃认为沂王既退,不便再立,应该另选贤良。群臣意见不一,鉴于钟同的前车之鉴,没有人敢轻易上奏提重立沂王为储,于是拟定以“早建元良”请。
正月十四,群臣将奏疏递了上去,景帝没有答应,有谕令下来:“朕偶有寒疾,十七日当早朝,所请不允。”表示皇帝将于正月十七临朝。按照明朝惯例,正月十五皇帝要在南郊主持典礼,大祀天地。群臣都认为这是景帝身体好转的标志,于是各自退去,等待正月十七再议。
然而,景帝却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本想正月十五亲自祭祀天地,正月十六回宫,正月十七临朝,哪知道刚刚站起来,就头昏眼花。叹息了半天,景帝决定选一位可靠的大臣,秘密代替他去南郊祭祀。按理来说,代为祭祀的大臣应该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应该从内阁或者六部中选取,但景帝怕自己的病情动摇人心,便决定选一位武将,于是,这重任就意外落在了武清侯石亨身上。
历史就因为这一意外而改写。
景帝将石亨召到病榻前,亲自殷殷嘱咐。石亨一切都痛快地答应下来,但他亲眼看见景帝的病态,内心已经打起了主意。他退出后,立即派人找到了前府右都督张軏和宦官曹吉祥,告诉二人景帝已经不行了,商议要为自己谋后路。
此时,京师正有一种流言,说大学士王文正力劝景帝立襄王朱瞻墡的长子为皇储,如果是这样,王文将是定鼎之臣,立有首功。即便是重新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谋议是文臣之事,功劳也轮不到石亨、张軏等武将身上。石亨说:“景帝病已沉重,如有不测,又无太子,不若乘势请上皇复位,倒是不世之功。”于是,这三个野心勃勃的投机分子,决定将赌注压在太上皇英宗身上,拥立英宗复位,这样,三人就是大功臣,能够飞黄腾达。
当场,三人做了分工,宦官曹吉祥进宫去见孙太后,密告她复辟一事,借机取得了孙太后的支持。石亨和张軏则一起去找太常寺正卿许彬(先前迎英宗于宣府的那位)商议。许彬听说二人的来意后,当即以手加额,说:“这是不世之功!不过,我老了,不中用了。徐有贞多计谋,你们可以去找他商议。”
石亨和张軏又连夜去找徐有贞。徐有贞大为兴奋,当即夜观天象,见紫微有变,忙道:“帝星已见移位,咱们要干这件事,须得赶快下手。”几个人经过详细谋划,决定在正月十六晚上动手。
正月十六白天,吏部尚书王直、礼部尚书胡濙、兵部尚书于谦会同群臣商议,决定一起上奏请复立沂王为太子。众人推举商辂主草奏疏,疏成后已经是日暮西山,来不及奏上朝廷。于是群臣决定在次日清晨景帝临朝时,再将奏疏递上去。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政变就在这天晚上爆发了。随之而来的便是许多人的杀身之祸。倘若这复立沂王的奏疏早一天递上,或许于谦等人不会遭到杀身之祸。短短几个时辰,不但改变了大明的历史,也改变了许多人的一生。
正月十六晚,徐有贞换上朝服,怀着紧张而忐忑的心情离开了家,临行前对妻女交待说:“我要去办一件大事,办成了是国家之福,办不成我徐家就是灭顶之灾。你们自己要有心理准备。”
出门后,徐有贞又顺路邀请了杨善和王骥作为同党。杨善和王骥二人都表示要以死报答太上皇。王骥当时已经七十多岁,不但自己亲自披甲上马,还将儿子和孙子都带在了身边。三方人马会齐石亨叔侄、曹吉祥叔侄后,又等到了张軏率领的大队京营兵,一齐向皇城进发。张軏调兵进城是借口瓦剌骚扰边境,要保护京城安全。而石亨掌管皇城钥匙,所以能够通行无阻。四鼓时分,大队人马从长安门直接进入皇城。进入紫禁城后,徐有贞重新将大门锁上,防止外面有援兵进来,并将钥匙投入水窦中。皇城内的守军见这伙人十分奇怪,不明所以,但也不敢过问。
这时候,天气忽变,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众人害怕有逆天意,会遭到天谴,都非常惶恐。精通天象的徐有贞站出来,劝大家不要退缩,说大事必济。于是众人继续前进,顺利地到达了南宫。然而,南宫宫门坚固异常,怎么也打不开。石亨派人用巨木悬于绳上,数十人一齐举木撞门。门没有撞开,门右边的墙反倒先被震坍了一大洞。众人便从墙的破洞中一拥而入。
英宗朱祁镇这时候还没有睡觉,正秉烛读书,突然看见一大堆人闯了进来,还以为是弟弟派人来杀自己,不禁惊慌失措。谁料众人一齐俯伏称万岁。英宗朱祁镇这才问:“莫非你们请我复位么?这事须要审慎。”
这时乌云突然散尽,月明星稀。众人的士气空前高涨,簇拥着英宗朱祁镇直奔大内。路上,英宗朱祁镇挨个儿问清诸人姓名,表示不忘功臣之意。
一行人来到东华门,守门的士兵上前阻拦。英宗朱祁镇站了出来,表明自己太上皇的身份。守门的士兵顿时傻了眼,不敢阻拦。于是,众人兵不血刃地进入了皇宫,朝皇帝举行朝会的奉天门而去,并迅速将英宗朱祁镇扶上了奉天殿宝座。殿上的武士们挥金瓜要打徐有贞等人,被英宗朱祁镇呵止。徐有贞等人一起叩拜,高呼“万岁”。石亨敲响钟鼓,召集群臣到来。
这时天色已经微亮,众臣因为景帝事先说明今天要临朝,都已经早早等在午门外,准备朝见。听到钟鼓齐鸣后,众人按顺序走入奉天门。但眼前的一切使他们目瞪口呆,宝座上的皇帝已经不是景帝朱祁钰了,而是八年前的英宗皇帝朱祁镇。群臣面面相觑,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正在众人犹豫之际,徐有贞站出来大喊:“上皇复辟了!”英宗朱祁镇对百官宣布道:“景泰皇帝(指朱祁钰)病重,群臣迎朕复位,你们各人仍担任原来的官职。”众朝臣见此,只好跪倒参拜。英宗朱祁镇就这样又重新取得了皇位。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夺门之变”。
英宗朱祁镇重新坐上皇位时,景帝朱祁钰正在乾清宫西暖阁梳洗,准备临朝,突然听到前面撞钟擂鼓,立即问左右:“莫非是于谦不成?”意思是问是不是于谦谋反篡位了。左右惊愕万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确实是令人惊讶,于谦于国于社稷立有不世之功。尤其在辅佐景帝登位、迅速地安定局面上,于谦所起到的作用无人能及。可以说,没有于谦,景帝的皇位不可能坐得安稳。而之后,景帝也对于谦表现出异乎寻常的恩宠和信任。谁也想不到,原来在景帝的内心深处,竟然如此提防他所信任的人,帝王的薄情寡恩由此可见一斑。
片刻后,宦官兴安回奏说是太上皇复位,景帝连说:“好,好,好。”然后喘了几口气,重新回到**,面朝墙壁睡下。他表面镇定无事,心中却是欷歔感叹,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失望之情。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一切都已经完了,他所加在兄长身上的一切毒辣手段,都要被加倍回返到自己身上。
英宗南宫复辟无疑是一场争夺皇位的政变,明朝政变的次数不及唐朝,但唐朝频繁的政变主要源自于宦官专权和藩镇林立。明朝虽然也出现了宦官擅权的严重局面,但几次政变却有更复杂的历史背景。这里再稍微谈几句。纵观明朝的政变,谋变一方真正得手的只有成祖朱棣和英宗朱祁镇。而英宗朱祁镇复辟成功,他本人事先却毫不知情,只是在极为偶然的情况下重新登上了皇位。
明代宗朱祁钰的三个选择
明朝历史上有一件举朝震惊,险些酿成亡国之祸的事件——“土木堡之变”。其起因是明英宗朱祁镇受亲信太监王振的怂恿,御驾亲征进犯明境的鞑靼军队,而由于王振的盲目指挥,导致明军在土木堡全军覆没,皇帝朱祁镇被俘。
鞑靼在大败明军之后,趁胜追击,进逼北京。在群龙无首,国家危亡的攸关之际,朱祁镇的弟弟朱祁钰在群臣的拥护下继位为帝,尊朱祁镇为太上皇,并任命于谦为统帅,打响了“北京保卫战”。于谦临危受命,不负众望,领导军民英勇奋战,大败鞑靼军队,终于力挽狂澜,保住了摇摇欲坠的大明王朝。
在明军获胜之后,便有朝臣向朱祁钰提出接回太上皇朱祁镇。朱祁钰对这个提议相当反感,他是不愿意将他的哥哥——皇位曾经的主人接回来,以免对他的皇权造成威胁。但最终经不住群臣的软磨硬泡,还是将朱祁镇接回来了。
朱祁镇回京之后,被朱祁钰软禁在南宫。朱祁钰不仅派人日夜监视朱祁镇,还禁止百官参拜,甚至连给朱祁镇的待遇也差得可怜,有时候朱祁镇还得靠妻子钱皇后的手工制品来换取生活用品。最后,朱祁钰干脆废了朱祁镇儿子朱见深的太子之位,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彻底将朱祁镇朱见深俩父子打入冷宫。朱祁钰如此刻薄朱祁镇,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个人情感;二是处于政治考虑。从个人情感而言,在朱祁钰没当皇帝之前,和他哥哥的感情应该也不差。但是一旦成为九五之尊,掌握至高的权力,享受到权力带来的快感之后,就不愿意放手了。于是对自己的哥哥,这个皇权的潜在威胁产生厌恶的感觉也是理所当然的了。但我个人认为,朱祁钰的做法更多还是出于政治考虑。在封建时代,皇帝驾御群臣需要树立自己的威严。不管皇帝怎么礼贤下士,皇帝始终都要让大臣对自己抱有敬畏或是畏惧的心理。如果大臣不尊敬,不害怕皇帝,那么皇帝的统治地位也就会动摇。因此,在封建时期,皇帝会建立许多繁琐的礼仪,比如大臣朝见的三跪九叩等等,用于维护自己的威严。朱祁钰刻薄朱祁镇,就是为了消除朱祁镇的政治影响,消灭朱祁镇的皇威。大臣们听闻朱祁镇的遭遇,或许会同情他,但是不会再尊敬或畏惧他,这正是朱祁钰要达到的目的。从兄弟情分而言,朱祁钰很不厚道,但从维护皇权的角度来看,其实他的做法也无可厚非。
朱祁钰的儿子朱见济被立为太子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朱祁钰再无儿子可以继承他的皇位。在储位空缺,朱祁钰又因操劳国事,身体每况愈下之时,大臣们纷纷提出复立沂王朱见深为太子,这就回到文章的主题,朱祁钰该如何抉择?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朱祁镇对朱祁钰肯定恨之入骨。因此,政权一旦回到这朱祈镇的手中,朱祁钰势必面临反攻倒算。虽然这朱祈镇秋后算账的时候朱祁钰应该也不在人世了,但是朱祁钰还必须要考虑两个问题。第一,自己的身后事,即谥号、遗体的埋葬、牌位的供奉等问题。这些都是要继任的皇帝来办的,如果继任皇帝对自己不满,自己皇帝的名号都保不住,其他的事情更不用说了——后来朱祁镇复位之后,立马就把朱祁钰的帝号给废了。第二、功臣和后妃的处境。虽然自己已经不在人世,但是拥立自己为皇的大臣和跟随自己多年的后妃,这些人的处境不能不考虑,即使不能让他们继续享受荣华富贵,至少也不能让他们处于危险的境地。因此,朱祁钰必须要选择对自己有利的继任者。在我看来,当时的朱祁钰有上、中、下三种选择。
上策——藩王继位。朱祁钰趁自己还撑得住的时候,派遣使者拿着金牌和圣旨召外地的藩王进京入继大统。藩王奉朱祁钰的诏令才能坐上皇帝的宝座,自然会对朱祁钰感激涕零,那么朱祁钰的身后事和功臣后妃的问题也自然迎刃而解。
中策——沂王复位。如果顺应大臣的提议,复立沂王朱见深为皇太子,那么朱祁钰走后朝廷也不会掀起大风浪。至少将来朱见深继位之后肯定会保留朱祁钰的皇帝名号。如果他把朱祁钰的皇帝名号给废了,那他继承皇位的合法性不就不存在了吗?虽然下属和后妃的问题不能妥善解决,但是自己死后能入葬皇陵,牌位供奉于太庙,也能瞑目了。
下策——还位英宗。趁自己还有口气,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到南宫向朱祁镇请罪,并将皇位还给他。朱祁镇对朱祁钰积怨已深,未必会因此打消报复的念头,但朱祁钰临死前这番表态,或许会让朱祁镇秋后算账的时候下手轻一些吧。
但很可惜,朱祁钰并没有采取什么实际行动,导致徐有贞,石亨,曹吉祥三个投机分子趁朱祁钰病重的时候,发动“夺门之变”,迎太上皇朱祁镇复位。朱祁镇复辟后,积恨难平,在复辟诏书中严厉指斥朱祁钰,“岂期监国之人,遽攘当宁之位”。不久,又假借皇太后制谕,宣布他的罪状:贪天位,用邪谋,废黜皇储,私立己子,变乱彝典,纵肆**酗,不孝、不弟、不仁、不义,秽德彰闻,等等,可以说把自己七年来被幽禁在南宫的愤懑尽情地发泄了出来。即使这样,朱祁镇似乎感到还不够解气,在朱祁钰死后,又宣布废其帝号,赐谥号为“戾”,称“郕戾王”,意思是朱祁钰终生为恶,死不改悔。除此之外,对江山社稷立下大功的于谦也被处死。在国家危急存亡之刻挺身而出,力挽狂澜的君臣最后弄得身死名裂的下场,也只能怪朱祁钰当权时候处事不当了。
明代宗朱祁钰为何没被葬入十三陵?
南宋抗蒙史达50多年之长,并使蒙古人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无疑是蒙古人最难啃的“骨头”,而比南宋强大的金不到30年就灭亡了。也许有人会说,日本才是蒙古最难啃的骨头。事实上,蒙古侵日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台风帮助了日本。且日本抗蒙的时间很短,蒙古人也未尽全力去打日本,故日本没法跟抗蒙时间最长、打硬仗最多的南宋比。
明代宗朱祁钰为何没被葬入十三陵?
明十三陵是中国明朝皇帝的墓葬群,坐落在北京西北郊昌平区境内的燕山山麓的天寿山。明朝自开国以来,从明太祖朱元璋传到明思宗朱由检(即崇祯皇帝),共传了16位皇帝。其中除了开国皇帝、明太祖朱元璋葬在南京明孝陵,还有那个在靖难役中不知所踪的第二任皇帝建文帝朱允炆外,其余14位皇帝中的13位,就连亡国之君吊死煤山的明思宗朱由检,都葬在了北京的明十三陵:长陵(成祖)、献陵(仁宗)、景陵(宣宗)、裕陵(英宗)、茂陵(宪宗)、泰陵(孝宗)、康陵(武宗)、永陵(世宗)、昭陵(穆宗)、定陵(神宗)、庆陵(光宗)、德陵(熹宗)、思陵(思宗)。唯独第七任皇帝——明代宗朱祁钰,却没被葬入十三陵。
这是为什么呢?原来,这与明代宗和其哥哥明英宗之间的恩怨有关。
明代宗朱祁钰是明宣宗(宣德帝)次子,明英宗朱祁镇(正统帝)之弟。在正统十四年(1449年)“土木堡之变”中,明英宗朱祁镇被瓦剌所俘。朱祁钰被拥立为帝,年号景泰,并遥尊英宗朱祁镇为太上皇。代宗朱祁钰即位后,用于谦为兵部尚书,粉碎了瓦剌对北京的进攻,并成功地迫使瓦剌放回了英宗。
英宗被放回后,自然不甘心当大权旁落的太上皇。代宗为怕英宗复辟,故将其软禁,由此兄弟俩结下了很深的仇怨。
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代宗病危,在英宗朱祁镇心腹党羽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等的策划下,发动夺门之变,迎英宗朱祁镇复位,改元天顺,废景泰帝,杀了景泰年间的朝廷栋梁——兵部尚书于谦,重用了一批忠于朱祁镇的旧臣。
代宗病重期间,英宗不准太医帮他看病,令其病情日益严重,最后驾崩。至于他的死说法不一,有的说是因重病而死,有的说是英宗命太监用白绫将其勒死,总之众说纷纭。朱祁钰被害死,英宗不承认他是皇帝,将其在天寿山区域内修建的陵墓也给捣毁了。而以“王”的身份将他葬于北京西郊玉泉山。其陵墓被称为景泰陵。
英宗死后,其子朱见深继位即明宪宗,朱见深念代宗迎还英宗有功,恢复景泰年号,并将北京西山的景泰陵以皇帝之礼重新布置。但代宗还是没能进明十三陵,成为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后,唯一未能葬入明十三陵的大明皇帝。
朱祁钰的迷茫
此时在屋子的马函蔚,早已经做晚饭了,正在焦急的等待着朱祁钰和自己的弟弟回来,几乎每隔十分钟他都会去楼道口看一下,不过每次都非常的失望。。都是自己害了他呀,都怪自己的弟弟不学好,现在连朱祁钰都连累了,如果他出事,我一定会随他而去的。
就在安排好了这一切,不知不觉已经晚上九点了,朱祁钰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次受了伤,所以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让李天帮他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带着马帅直接打的回到了住的地方,由于心情放松,现在感觉全身乏力,竟然在来到楼道的时候,晕倒了,这可把马帅给吓坏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现在这样了,焦急的喊着:“姐夫,你怎么了?姐夫。”。
听到自己的弟弟的声音,他先是一阵惊喜,他们回来了,可听到了内容,再也管不了其他了,急忙跑出来,看到的是自己的弟弟面色苍白,朱祁钰却是紧闭着双眼,这可把马函蔚给吓坏了,他急忙跑了过来焦急的道:“小帅,赶快打120,送祁钰上医院,都是你害了他呀,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这时,朱祁钰被马函蔚的声音给吵醒了,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一脸泪痕的马函蔚,有些不忍的道:“函蔚,我没事,我只是有些劳累过度,没事的,小帅,你扶着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好”马函蔚听了朱祁钰的话,这才放下心来,和马帅一起费劲全身力气把朱祁钰给扶进了屋里,已经是香汗淋漓,不过她却没有感觉到累,倒是马帅由于失血的缘故,却是大喘着气坐在沙发上。
因为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朱祁钰的身上,把朱祁钰放在沙发上,朱祁钰也没有说话,而是运转自然门功法,准备恢复体力,当他恢复一些体力的时候,你真的没事吧,我担心死了,都是我害你的。”
“函蔚,你不要自责,我的伤与你无关,他们要对付的是我,只是连累马帅了。”朱祁钰还是没有和马函蔚说实话,因为他不想让函蔚知道自己已经是青帮的副帮主了。
“谢谢你,祁钰?”马函蔚倒在朱祁钰的怀中说道。
“跟我你还说谢。”朱祁钰右手把马函蔚拦在怀中,左手却挂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祁钰,你们两个还没有吃饭吧?我刚刚做了一些饭,我们一起吃吧?”
“还是我家函蔚体贴老公,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朱祁钰却是是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因为时间紧迫确实是没有时间吃,马帅也是没有吃,你想谁会好好照顾一个阶下囚呀。
马帅和朱祁钰此时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两只眼睛都冒绿光了,好像八辈子没有吃过东西的人一般,朱祁钰感觉无比的幸福,这不正是自己一直向往的生活吗?
“你们两个吃慢点,小心噎着,先喝点鸡汤。”马函蔚麻利的取了两个碗,分别给他们乘上,这时,马帅道:“姐夫,这可是我姐最拿手的老鸡汤,最是补身子了,你可有福了”。接着喝了一口后,又是轻赞道:“姐,你熬的鸡汤越来越好喝了。”
说道马函蔚一阵开心,朱祁钰美美得喝上了一口,竖起拇指大赞道:“确实好喝,喝了函蔚的汤,就好像让我迷茫的人生重新找到了希望一般。为了多活一天我会不择手段,就为了多喝一天函蔚的汤。”其汤做的的确滋味十足,鲜味浓郁,几种恰到好处的菌类将本鸡鲜味都吊到了汤里。喝上一口,即便萎靡不振的精神,也会为之一振。
马函蔚掩嘴笑着瞪了朱祁钰一眼:“你呀,就是会逗人开心。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油嘴滑舌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也,怎么会是油嘴滑舌呢。”朱祁钰哪里不知道马函蔚的心思,轻笑着打着哈哈道:“不说了,先喝汤,喝汤。”喝着喝着,心头莫名奇妙的付出一个影子,可是却看不清她是谁?这个女孩好像也经常给自己浓汤喝。到底是谁呢?
“祁钰,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马函蔚看到朱祁钰发呆的神情,悄悄地坐到了朱祁钰身旁,低声问道。
“没事,我怎么会有心事?”朱祁钰被她一句话,又是给拉回了现实中。不以为意的淡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有心事,有心事的人,眼神都会痴痴的。”马函蔚不依不饶的轻语问道:“要不,你和我说说,我一定会帮你保密的。如果心中有太多的秘密,憋久了会生病的。”“傻丫头,喝你的鸡汤吧,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怎么和你说”朱祁钰笑骂着赏了个她爆栗,但是心中却是被她这句话打动了。一个人心中承载着太多太多,的确会生病。可是承载的东西真的都是自己的吗?他迷茫了。真的应该和他们诉说吗?朱祁钰很是彷徨。“祁钰,我不爱吃鸡肫,你替我吃了吧。”马函蔚见朱祁钰不肯说,也不勉强。轻声说着,用调羹将那个用鸡肠缠起来的鸡肫舀到了朱祁钰碗中。
朱祁钰顿时愕在了当场,眼睛直盯着马函蔚不放。多么熟悉的场面,那个模糊的女生总是在吃鸡汤时候说一句话:“我不喜欢吃鸡肫。你替我吃了吧。”然后,托着腮儿,一脸小幸福的看着“自己”狼吞虎咽。
“你怎么了又发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看着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在身边,看的呆了。”朱祁钰像做错了事被发现的孩子一般,低着头说道.
“讨厌了,你怎么能说出来呢,以后想看我天天让你看。”马函蔚羞涩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我要看那样的。”朱祁钰见掩饰过去,继续说道。在一旁的马帅听二人的打情骂俏,实在是受不了了,又吃了几口道:“姐姐,姐夫,我吃饱了,你们继续,我去睡觉了。”
二人在马帅离开后更加肆无忌弹了,马函蔚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正是身躯最成熟时。本身今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又怎么经得住朱祁钰那娴熟手段的挑逗。开始还有些抗拒在沙发上亲热,没等半分钟后,就娇喘吁吁的投了降,任由男人无作非为。
“等下,这里是客厅,我们去卧室吧,还有你的伤没事吧”就在朱祁钰准备提枪上马的紧要关头,马函蔚突然叫停。捂住了关键部位妩媚的说道。
“函蔚,你不是想这么整我吧?”朱祁钰苦笑着举手投降道:“老婆我知道了,我们去卧室,我的伤真的已经好了,更何况我还吃了大补的老鸡汤没事的。”
“真的没事?”马函蔚猛地翻身,反而将朱祁钰压在了沙发上,开始脱朱祁钰的衣服检查伤口。
随着她的动作,,更是挑逗得朱祁钰**。好半晌后,马函蔚才抬起红润的俏容。软绵绵的趴在朱祁钰的身上,嫣然笑语嗔道:“看来真的好了。”
听得这句话,早就被她勾得心火缭绕的朱祁钰,哪里还按耐得住。翻身将她抱了起来,吻着向卧室走去。轻轻的放在**,重重地压在了马函蔚那修长婀娜,半遮半掩的娇躯上良久之后,一切才都回归了平静。
马函蔚如一只小鸟一般的偎依在朱祁钰健壮的胸膛上。娇容上多了一抹满足后的慵懒,接着取了纸巾帮他擦拭着热汗。
本来好好的床,此时也是一片狼藉,可见两人战况如何的激烈。
朱祁钰轻轻抚慰着身旁玉人。马函蔚则是枕在了她胳膊上,柔嫩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的画着圈圈。圈圈的中心位置,刚好是子弹穿透的地方。此外,肩膀上还有一道伤疤。其余各部位伤口也是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