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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两线·向北02

2026-03-08 16:04作者:烨子编著

许多人都以为被人爱,比主动爱别人要安全可靠得多,其实这是一个少女时代的经典误会。假如你结婚很多年的话,你就会明白,当初是谁主动追求谁,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假如你的老公不再喜欢你了,就算是当初他跪在地上求你嫁给他又怎么样?对于那种以“征服”女人心为荣的男人来说,你说到底不过是他的一个战利品,兵不厌诈,你恰恰是被他“诈降”的女人,而且门槛这么低!我见过太多怨妇抱怨自己的婚姻和爱情,说如果不是他当初拼命追求自己,自己可能答应吗?我就想,你现在抱怨有什么用?你以为“爱”是什么?难道“爱”是一件不会发生变化的事物?那种遇到一点事情,就说“还不是当初你追的我”,是最没有效果最招人讨厌的,好象自己答应人家是给人家一个面子,日子久了,你的脸不如青春时候好看了,看看人家还会不会买你的帐!

所以在男女之间,谁主动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在经历过一段朦胧拉锯眉来眼去之后,必须要开诚布公切入主题。主动与被动是形式问题,而问题的实质是你们要相爱,而且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勉强的。假如你以为你接受一个人的爱是对他的恩赐,早晚你会得到命运的惩罚;同样,假如你的爱人把接受你的爱当做给予你的施舍,那么我劝你赶紧离开他,而不要像个奴才似的,跪在地上,三呼万岁,说些“谢主龙恩”的话。也许在遥远的古代,或者在更早一些爱情教科书里,他们会教你一些“爱是奉献”“爱是感恩”之类的爱情哲学,你只要看看在那个时代,占据时代舞台的多是悲剧还是多是喜剧,就清楚这些哲学会把你带到哪里去。你要的是尘世的爱,是凡身肉体的爱,你们的爱要能让你们的生活快乐,子女健康成长,而不是一种哲学家似的爱,或者修女对上帝的爱,假如你要那样一种爱,就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这里——呵呵,时代列车已经呼啸至一个新的世纪,而你还在幻想“梨花满地不开门”。当然假如你运气贼好,一定会有男人喜欢你这个类型,就像每期彩票开彩总会有人中了一样。

嫁个有钱人

我们生活的年代已经发生了很多的改变。人们说“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人们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美丽女子公开谈论“嫁给一个有钱人”,成功男士登广告求偶直截了当“非处女免谈”。人们在谈论爱的时候,更多的时候是在谈论是否值得。当一段爱结束的时候,我们不再像过去那样执着于谁对了谁错了,我们习惯认为爱没有对错。如果谁在这件事情中感觉自己受了伤害,那么,去找心理医生吧,这个世界已经改变,刀铡变心人不再合法了。

我们真是亲眼目睹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情让我们的父母一辈感到大惑不解——从什么时候开始野蛮女友大行其道,而糟糠之妻却在丈夫功成名就之后,饮恨余生。而且还有人会说,谁让她们不懂得为自己打算?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是否还能像我们的父母那样去成就我们的爱情?可能吗?不可能吗?不可能吗?可能吗?生活不是《大话西游》,他们那个时代,连自行车都是稀缺物品,他们是以什么速度发展两性关系?我们是什么时代?去街上看看,比夏利快的是富康,比富康快的是广本,比广本更快的是奥迪。在这样的时代谈情说爱,无论男女没有效率能有效益吗?去做一个调查,问现在还有多少女人喜欢《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再去打听打听,还有多少男人有耐心伺候终日枉凝眉的林妹妹?

我曾经一直认为一个人要爱另一个人,就应该把他(她)当做生活的全部,我还曾经一直认为当一份真挚的爱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我们不应该再考虑其他与爱无关的事情,比如说不该考虑这份爱的温度有多高?含金量有多大?能持续多长时间?我甚至一直认为爱就是默默奉献春蚕到死丝方尽。我从来不认为爱需要回报,回报在我看来相当于索取,那是一个羞耻的字眼;在我青春年少的时候,我曾经固执地接受这样一种教条——当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不要想着能改变对方,你要想着为对方改变。一个女人只要始终善良始终无怨,即使她不美,她也会等来那份属于她的迟来的爱,因为男人最终是喜欢这样的女人的。当他历经人世沧桑之后,只要你愿意等在原地,忠贞而无悔,你是会得到他的。

现在我还这么认为吗?难道我真的愿意用一生的时间等一个男人回心转意?或者在我等得快要死的时候,他无比悔恨地飞奔到我身边说他要我他爱我,而我终于能够死在他的怀抱并为此感到心满意足?

我之所以决定要写《爱情十日谈》,并不是我比其他的人更多地知道这方面的事情,而是因为我希望把我以及我的朋友们所走过的“弯路”说出来,这些“弯路”很多是曾经感动过我的影视剧或者文学作品。我感谢这些“弯路”,因为她们帮助我成长,并且使我备感困惑,直到今天我还常常在想,假如当初有一个人能对我说现在我所了解的道理,能告诉我,我的时代和前人的时代有了很大的不同,情况会怎么样呢?

在我涉世之处,我读过很多类似《包法利夫人》这样的世界名著,多数是男人写的,他们一般会塑造一个热爱浪漫虚荣物质的女子,这女子不安心于平实的生活,最终受到欺骗和生活的惩罚。感谢这些文学巨著,它们帮助我成为一个作风正派的女子,但是除此之外,它们对我有其他方面的好处吗?没有。她们除了使女人不断地和自己作对,成为自己的敌人以外,没有任何帮助,如果说有帮助的话,就是她们帮助女人压抑自己的愿望,让女人因为害怕受惩罚而谨小慎微,主动放弃追求美好生活的权利,仅仅是因为害怕失败,害怕一失足成千古恨。

而实际上,多数男人在心底里是喜欢有追求有热情的女子的,正如多数女人喜欢“坏男人”一样,但是有追求而有热情的女子是不好控制的,她们的热情和欲望经常会让男人产生压力,所以男人在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就会指责女人虚荣。好像他们是在替天行道,给爱慕虚荣的女子一个教训,以让她们从此吃一堑长一智,死心塌地找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知道为什么大多数已婚妇女毫无魅力了吧?知道为什么许多中年女人总是一脸正气教训年轻的女孩子了吧?因为她们失去了追求美好生活的勇气,她们已经不敢或者说忘却自己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了。同样,你知道为什么一些“好男人”总是道貌岸然地教育风华正茂的年轻人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因为假如你要的太多,就会给他压力,让他痛苦。所以,最好你是一个什么都不要、始终善良的人,等他浪迹天涯怀着一颗破碎的心归来的时候,你依然能给他一个无怨的眼神。问题是,你真的喜欢用一生的时间等待一个人的那种感觉吗?这已经不是十八世纪了,在遥远的古代,等待也许是一种有效的方式,况且作为一个女人,不等又有什么别的方法?那年月,等就是生活的一部分,诗人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让你“等”。等到“夫贵妻荣”,那是你的福气;等得“花儿也谢了”,你也不能说什么,更不能过问人家的“朝朝暮暮”是跟谁耳鬓厮磨来着。像咱古代的王宝钏,寒窑十八年,这是一种什么精神?丈夫回来了,带回一个代战公主,又能说什么?只要人家没忘了咱不就成了?

现在时代不同了,你打算像王宝钏那么大度,都没有机会给你表现。甚至还会被人家误认为你缺乏魅力,性冷淡;男人能做到糟糠之妻不下堂已经是美德,你还要求他什么?当然,我这么说不是鼓励你“红杏出墙”,我是想告诉你,这个时代变了——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即使你一直是和一个人在一起,你也要记住,你实际上每天面对的是一个新人,他在改变;而你自己也在改变,你无法要求这种改变停止,就像你不能要求时光倒流,你所能做的,就是使你们始终保持同步。一旦不能同步,要怨只能怨苍天变了心,然后收拾行李,再去茫茫人海找一个和自己同步的人。你不能像秦湘莲似的跑去开封府找包青天,让他以刑事案给自己的男人定罪,致人于死地而后快。

你必须始终记住,这是一个商业时代,你不是生活在十八世纪,你不能指望用十八世纪的方式获得幸福,消除痛苦。很简单的原因,“时世异也”,所有的事物都在飞速发展,时间对每个人都不够用,没有人喜欢纠缠于痛苦,人们都追求自由,都追求好上加好,锦上添花,所以说,今天爱你不代表明天还爱你,明天爱你不代表这一世爱你,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那些古老的爱情小说中,到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时候,故事就该结尾了,而在商业时代,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什么都没有结束。

商业时代不像经典小说中所谓的贵族时代,人生来的身份和财富都基本上注定了,所能有所追求的只能是爱情,因此那个时代的人喜欢复杂的感情,越复杂越好,难度越高越好,即使就是在今天看来属于简单的感情纠葛,到了歌德的少年维特那里也烦恼得不得了,他们有的是时间。但是到了商业时代,商品极大丰富,人要追求的东西可多了,而且人们还学会了计算时间成本,计算投入产出,懂得了追求自身利益的最大化,在这样一个时代,你不“与时俱进”还指望什么?你还以为如果一个人是真的爱你,他就会至死不渝?想想你自己,说过的话是不是会改变?你的诺言是不是全都能兑现?在过去,如果你爱上一个人,有一天你说你不再爱了,你就成了一个不诚实的人,但是在现在,如果你不再爱一个人,但是你不承认,那才是真的不诚实。在过去,人会因为婚姻,被剥夺遗产继承权(要知道贵族时代,财产是世袭的,被剥夺继承权相当于“终身下岗”),而现在,有几个人会因为离婚而被单位开除?在以前,一个人留住另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说到单位找领导,请求父母干涉,可是现在,除了在财产上找回一点损失以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如果有,也就是增强自己“爱的能力”,使对方“舍不得”“放不下”,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所有的成功都是因为曾经失败。爱也是一样,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在这个时代,爱情的桂冠属于那些敢于付出勇于索取的女人!

感情也分偶像派与实力派

你必须具备抗击打能力,否则你就享受不到什么叫“自由恋爱”。

我曾经采访过一个拳击教练,他跟我说,他每次去挑选拳击选手的时候,不是先看他的技术动作,而是看他的“抗击打能力”。因为一个拳击手要成为拳击冠军,必须首先要经得起打。有的人技术好,但这种人只有在他占绝对优势的时候,才能取胜;可是,你怎么能保证你永远占优势呢?再说即使你占着优势,但是偶尔被人家偷袭到也是可能的吧?如果抗击打能力差,你打人家十拳人家每次都站起来了,可是人家打了你一拳你就趴下了,你说最后的胜利属于谁?当然这个教练还有一个理由,技术动作是可以训练的,而抗击打能力很多时候和一个人的心理素质身体素质以及个人意志密切相关,所以他愿意从一开始就挑选抗击打能力强的加以训练,这样容易出成果。

这个拳击教练的故事给了我很大启发,那个时候我正处于情绪低落期,因为我刚刚结束一段感情,如果直截了当一点说,那就是我被人“甩”了。因为被“甩”,所以就总认为自己“技不如人”,尽量躲在家里看书听CD,这种日子过长了,就成了“快乐和悲喜”都与别人无关。我在家里听自己对那个拳击教练的采访录音时,仿佛听到了一种“读秒”的声音,我现在已经在地上趴了多久?马上就要数到十了,比赛还没有结束,我必须站起来。

当然,也许你会说感情的事和拳击怎么会有可比性?我告诉你,当你遭遇情感挫折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如果那时让你选择,你甚至会宁肯选择到拳击场上让人一顿烂揍,也不愿意忍受这种情感的煎熬。那种伤害的程度,不亚于泰森的一记重拳。我很少在报纸上看到,有哪个拳击手因为受不了被人痛打而自杀,但是我可经常看到有人为情所困而埋葬花季生命。比如说我曾经读到过一则消息,说某大学一名男生,因为追求一个女孩子失败,就从大学的宿舍楼上跳下去,他随身携带的写给那个女孩的情书,落满一个院子。他才十几岁!还有一个女生,大学刚毕业,恋爱失败,爬到一座塔吊上,也是要了此残生的意思。我能说什么?当年我自己不是还有一段时间总琢磨着如何“死如秋叶之静美”?但是,后来好朋友劝我,别老学杜十娘那种坏榜样,跟人家麦当娜学学,人家麦当娜早年的遭遇比你可苦多了,也不是人见人爱,失恋基本上是家常便饭。但你看看人家现在?当她出演“贝隆夫人”,全世界都为“阿根廷,请别为我哭泣”而感动,不惑之年的时候生了孩子,后来又亲自写了儿童读物《英国玫瑰》,畅销得一塌糊涂。谁能相信当年那个遭人非议的街头女郎会成为一个好母亲并且亲自为自己的孩子写故事?

所以说,要选择坚强,哪怕是脆弱的坚强,就是那种哭着对自己说不哭,这样你才有可能在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成就你的感情。你不能再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纠缠于过去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爱我了?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如果你还不爱我,我就死给你看——你一定要知道,你这样做并不可爱,假如他已经不爱你了。而且你真死给他看,他也未必真会记得你;即使他为此而感到内疚,但你已经死了,又何必折磨他呢?所以你得学会往前看,即使你暂时被泪水迷蒙了眼睛,看不清,但是你还是要往前看,并且怀着希望。

所以,你不如像可可·夏奈尔学习——你不爱我没有关系,我会活给你看。我会活得更好,更灿烂。你不能像杜十娘那样,有一箱子无价珠宝,外带色艺双全绝世容貌,说死就死了。想一想,假如不死会什么样?夏奈尔到一把岁数了,还依然有年轻的情人爱她。

把可可·夏奈尔和杜十娘的比一比,你就知道为什么夏奈尔是一名现代意义上的先驱者,而杜十娘最多是一个值得尊敬却不幸的女子。直到今天,还有很多人前赴后继“步”杜十娘的“后尘”,但跟着杜十娘的人有几个会被人记住呢?每年为情自杀的人可多了,最多成为报纸的社会新闻,还要被编辑记者们加上一段“警世评论”,何苦呢?而跟着夏奈尔的人则不一样,她们都是抗击打能力很强的“拳击手”——无论失望还是希望无论悲哀还是欢乐无论世人鄙薄她们还是给她们以荣誉,她们都一如既往地爱自己珍惜自己的付出——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她们从不强求别人的感情,爱是生命给她们的礼物,即使是一样昂贵的礼物,需要她们自己买单,那又怎样?怕什么?

在我年幼无知的时候,大人们总是对我说“一失足成千古恨”,好像人生是非常险恶的事情,尤其是感情——假如你爱错一个人,假如你被这个人骗了,那么你一生就只有像杜十娘似的,多遗憾啊!现在想一想,哪种“千古恨”是“一失足”造成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总得有一个量变到质变的过程吧?我记得第一次恋爱失败的时候,觉得特别羞愧,不敢让家里人知道,不就是怕他们跟我说“早提醒过你”,“为什么不听我们的劝?”可是,好好想一想,在如今这个充满各种可能性的时代,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发生变化?或者说保证别人不发生变化?因此,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被别人“甩”了?哪怕是暂时的“甩掉”?“甩”一分钟?如果这些事情你全都承受不起,你就不要自由恋爱,干脆像古代女子似的,长到一定岁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给你找一个牢靠的男人,从此一辈子生儿育女孝敬公婆,男人即使有了外心,再进门的也是小老婆,是要跪着给你磕头行礼的。如果斗胆喜新厌旧,找包公给你做主,铡了就是。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就算你喜欢,也没有用!时代不会因为你喜欢而改变,你已经生活在今天了,这件事情由不得你,所以,你只能以今天的方式获得自己的爱情,建立自己的生活。也就是说,你必须具备抗击打能力,否则你就享受不到什么叫“自由恋爱”。这就像做一个拳击手,如果你一点抗击打能力都没有,还上场做什么?爱就是这样一件事情,要么你根本就不要动感情,动了感情就不要怕被感情伤害。这年月,同情“秦湘莲”的越来越少,道理很简单——感情是双方自由选择的结果,没有人强迫你爱我,所以你也不能强迫我在没有感情的时候跟你上床,至于说“喜新厌旧”,那要看怎么理解。因为商业时代,所有的事物都讲实力,竞争讲实力,胜出讲实力,实力不够,只能悲情出局。最多是给一些弥补,物质上的弥补,但绝不可能是“死罪”。至于说实力够,只是因为对方眼光问题,而没有选择你作为他人生的“合作伙伴”个人生活的“合伙人”,那是他的问题,是你的庆幸,你理他作甚?

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以夏奈尔为榜样,而不是杜十娘。原因很简单,杜十娘死于“一生错爱一个人”,所以她没有机会了解爱的博大精深;而夏奈尔一生不知道错爱多少人,但是她真正体会到爱的力量,她甚至利用这种力量建立了一个影响深远的时尚王国。这样吧,我们把这两个女人比较一下,你自己琢磨吧,是像杜十娘好还是像夏奈尔好。

先说杜十娘的故事,她原是一个当红妓女,爱上一个落第书生,于是千辛万苦地自己给自己赎身,跟了那个书生回家。走在半道上,书生怕回家以后父母责怪,就把杜十娘转手给了一个商人,杜十娘知道这件事情以后,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站在船头,让使女捧出一个百宝箱,每拉出一个抽屉,都是绝世珍宝,足够寻常的人风流快活一辈子,她把每一个抽屉的珍宝都炫耀一番,以羞辱这个没眼光的书生,然后倒入江中;如是这般,把一整箱的珍珠宝贝都给沉到江中,无论书生怎么哀求,都嗤之以鼻,最后自己跳入滚滚江流。杜十娘原来的理想是,在合适的时候,用自己的私囊买下一片小院,书生愿意读书就读书,不愿意读书,买几亩地做个员外也可以。但是因为遇人不淑,所以她愤然投江。

再说夏奈尔,她出身卑微,在修道院里长大,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25岁那年,她在情人的资助下开了第一家衣帽店,之后又开了时装店。假如可可·夏奈尔是一个脆弱的女人,也许今天的时尚世界就会少一个最著名的品牌。男人们一个一个爱上她,又一个一个离开她,她一生大起大落,但是从来没有放弃追求。法国前文化部长曾经说过:“从20世纪起,法国将有三个名字永留史册,那就是戴高乐、毕加索和夏奈尔”;在美国《时代周刊》评选的20世纪一百个风云人物中,夏奈尔作为惟一的时装设计师名列其中,因为她被认为不只影响了我们的着装而且也影响了我们对自身的解放。她一直活到88岁,在她死后,她的名字成为时尚符号。

我第一次读到夏奈尔的故事时,为其中一个情节深深感动——她的一任情人曾经是欧洲最富有的男人——威斯敏斯特公爵,在他们两情愉悦的时候,他赠送给她大量的珠宝,这些珠宝后来成为她设计的源泉;他介绍给她整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子,这使她有机会快速推进自己的事业平台。后来,公爵移情别恋,但夏奈尔不是杜十娘那样的人物,她并没有在公爵大婚当日“举身赴清池”,而是平静地说:“世上有很多公爵夫人,但夏奈尔只有一个。”她始终爱自己,坚持自己的追求。

你是更喜欢杜十娘还是更喜欢夏奈尔?顺便告诉你,假如一个男人跟你说他更喜欢杜十娘,不要相信他。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男人,他们喜欢有女人为自己去死,而且还赞美这样的女人,其实到生活中,他们管那种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女人叫“泼妇”。当然,我也是在经历过很多事情以后,才终于明白——一个人如果自己都不懂得爱自己,那么她只能凭运气让别人爱上她;只有始终爱自己,忠于自己的人,才能凭实力赢得感情。因此,偶像派的感情和实力派的感情最大的区别是,偶像派的感情失去了,就像失去的青春一样,很难再回来;而实力派的感情即使遭遇挫折,也会东方不亮西方亮,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学·凋零花

家乡的北面,各自转弯,我西,你东。

我的城市,休闲美丽,蕴含几千年文化;你的城市,繁忙璀璨,年轻新生具有活力。你看,我们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

高中的旧友有意无意提到你,据说你在那边如鱼得水,生活繁忙而充实,还交了女友。

有些无奈,而今,我竟要通过他人来了解你的情况……你可知道,我一直在思念?但是忘了吧,薛宁你永远灿烂耀眼,我永远卑微。那时没对你说,我无法拥有花的美丽,于是只能追求花的芬芳。为的,只是你,拥有美丽外表的你同时各方面优秀的你。而如今,时间与空间隔离我们,你与我也推离彼此,我彻底绝望。

于是,吃。

在我把自己吃成一个大胖子时,放寒假了。

我在亲友诧异的目光中泰然自若,脸已变形,我自甘堕落。拼命吃拼命睡拼命发呆,抱着小说看着动画笑得没心没肺。没人管我,因为我表情呆滞脾气反复。

好了,总算有一天家里没有零食了,我需要上街了。挪动我肥胖的身躯,我大脑一片茫然的与一个人擦身而过。几秒后我回过神来:薛宁!然而只是些微的迟疑,我继续往前走,只有错过。你必定没认出那个丑陋的大胖子便是我,因为,你没追上来。

或许你认出了,只是不屑与我相认。

我自嘲,薛宁,你做得好。

一个假期,你始终没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在家闭关,为练就更高层的大胖神功。

但是我走火入魔了,上吐下泻,折腾了好几天。

醒来后,彻悟,放弃就真要放下,何苦为别人苦了自己。

拖着瘦了许多的肥胖身子回了趟初中校园,上操场的木棉正开至荼蘼,下操场的却才羞答答两、三朵。一刹那,花的美丽与芬芳的谈话袭击了我的大脑。

开始准备考研,你在远方的身影逐渐湮没于无穷尽的资料中。

考完试回家,臃肿的我已是昨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而今日之日,我却仍烦忧。为着某些原因,为着这个春节开得如火如荼的木棉。

再次见你,你正陪母亲买菜,我亦挽了老妈瞎逛。

直面,两位母亲皆是自豪,皆笑容满面。独我与你,各自低头,唉,戚戚焉。这次,你已知我考研,面下更黯淡;我亦知你回到这边城市工作,前途不可量。

可是你为何如此笃定我必然考取?在QQ空间留了言:从此后,你飞得更高,留人仰望。

崩得紧紧的弦,“铮铮”的断了。

我不想解释,在我这里,自卑根深蒂固。我用傲然的成绩来掩盖,可是我不敢看你,一看,那傲然便分崩离析,只有自卑**裸。

你看,我们其实从小学便预示了未来。你说,小飞等我;我说,小宁快点。

是你在追赶我,是我在你前方。但是,事实上,是我在追赶你,是你在我前方。你用你男性的骄傲疏远我,让自尊敏感的我愈加自卑,你从来,都在前面。不知道么,愈自尊敏感,其实便是愈自卑,所以,我们其实都是自卑,同极相斥。需要什么来挑明这一切,只是,谁都没有这个勇气,对么?

此时,我坐在北去的列车上,窗外送行的人不多,我看不到想看的身影。而薛宁,我们的一切,自这个转折点开始,便会愈加不同。没有后继,只是,彼此错过。两条线的命运,大抵如此。一切熟悉景色飞快后退,我正北去。

幻灭

2009年的钟声敲响,春节联欢晚会放起了那首老歌《难忘今宵》。我挣扎着从柔软的沙发里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厨房,为自己冲了杯咖啡。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美好而欢快。我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我犹如一朵洁白的雪花融化在黑夜的寂静里,我喜欢这种冰冷而快乐的感觉。

我的生父有着一张消瘦的瓜子脸,好看的丹凤眼,那双眼睛总是炯炯有神,闪烁着某种不被人知晓的光芒。我总是呆呆地注视着他的遗像,做着可能的遐想,比如说他的性格,他是否会抽烟,他的手指是否和我一样的细长······每当我向母亲问到有关他的事时,她就会歇斯底里的哭泣,吓得我不敢再问。我常常在深夜悄悄地拿起他的遗像,仔细地观察他的眼睛,希望从那闪烁着的光芒中找到答案。

烟火在空中幻灭,黑夜瞬间明亮起来又立即暗淡下去,让人捉摸不透它何时又会亮起来。我想起了某个男子对我说过的话,他说,你是一个无法抓住的女人。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这绚烂的烟火,忽明忽暗,瞬间幻灭。我仰着脸看夜空,烟火在我的脸上留下一片光亮,我相信那是一张像花儿一样美丽的脸。

母亲曾说过我和她年轻时一样美丽。

她带着我改嫁,又一次改嫁,再一次改嫁。我们从一个城市转到另一个城市再转到另一个城市。我问她,我们什么时候能安定下来。她忧伤地说,当找到一个像你爸爸一样的人时。那时的我满脸的稚气和无知,但是我确定我的生父一定是一个很好的人,像那个为了我和高年级同学打架的张小泽一样。我现在已经记不清张小泽的脸,但每当想起这个名字时,内心深处的温情会一点一点地散开。如果我在那个城市再呆长一点时间,那么我记住他的脸。

在另一个陌生的学校,面对另一群陌生的人。我冷冷地说,我叫于攸。我习惯了这样的场合也讨厌这样的场合。我冷漠地把投来的目光拒之千里。我从不和任何人交谈,因为我知道要不了多久我会去另一个城市,他们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或者说我只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课间休息时,我不会呆在教室,吵闹声让我很反感,我的世界需要安静。不管在哪一所学校,我常去的地方是花园。我观察那些凋零的花和那些盛开的花有什么不同,我喜欢那些干枯的花瓣,我常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来,小心翼翼地夹在笔记本里,有时还会在花瓣上写字,我只写“鱼”字。我觉得我就像一条白色的小鱼,在无水的空间里不停地游来游去。

她把花瓣放在翻开的笔记本上,认真地把花瓣的每一个角落展开,用手压平,然后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在抬起头的那一刻,她的目光正好与另一个目光相遇,她不经意地笑了笑。那个男孩犹豫了一下,朝她走过来,支支吾吾地说:“能给我看看吗?”他黝黑的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觉得很逗,忍不住笑了起来,但马上停止,轻描淡写地说:“可以。”

放学后,他跟在她后面走了很久,她停下来,很疑惑地问:“你有事吗?”他低着头,畏畏缩缩地把手里的笔记本递给她。她看了看笔记本,接了过来,问:“还有什么事?”他抬起眼皮看着她,她敏感地注意到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睛里闪出的光芒和她生父眼里的光芒是一模一样的。

这一次,母亲没有再走的打算,她意外地安定下来。这个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衰老的女人,已经变得不会流泪的女人,在某一天把她父亲的遗像埋进了土里。她在一旁呆望着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回头对她微笑。在深夜,母亲熟睡后,她悄悄地去把父亲的遗像从土里挖了出来,藏在自己的小箱子里。她相信,是他使自己安定下来。她问那男孩:“你喜欢我吗?”男孩红着脸点了点头。她注视着他的眼睛,那光芒仍在闪烁。

离开那个男人后,母亲再没有过其他男人,我也再没有过继父。母亲说她喜欢这座城市,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其妙的喜欢。我也喜欢这座城市。在这座城市里有一种淡紫色的花,很美很美。我认为生命的颜色应该是这种淡紫色,低调,素雅,忧伤而又美好。

母亲在我工作的那一年去世。那时,医院已经下病危通知。我问母亲是否要回到我们原来住的小城。她很平静地说,不用了,这辈子因为一个男人她过得很辛苦,死后不想再受罪了。她微笑着,眼里带着坚毅,像一个英勇的战士。她注视着,把我的手放在她的手里,她说,我和她年轻的时候一样美丽。她把目光移向窗外,忧伤地说,男人永远不是女人的归宿,女人必须活出自己的精彩。我握着她沧桑而冰冷的手,眼里没有一滴眼泪,我已经学会像她一样坚毅的微笑。

母亲离开后,我从小箱子里拿出生父的遗像。他炯炯有神的眼睛闪烁着某种不被人知晓的光芒。我注视着他的眼睛,突然发现那种光芒隐藏着一种邪恶和**。我惶恐不安地松开手,相框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瞬间支离破碎。

那男孩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我和他一起走过了七个春夏秋冬。他说要去另一个城市,那里有一个很不错的职位等着他,他要我和他一起去。在火车站,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有了鱼的感觉。我在人群中穿梭,行走,内心有莫名的压抑。我看着这个男人,回忆着过往,发现除了他的面孔我什么都记不住。经过时间一层一层筛过的二人世界只剩下洗衣煮饭,我已经厌烦,如同厌烦对着陌生的人群做自我介绍,本能地想反抗。我更不想离开这里,永远都不想。我冷冷地说,那语气和当初面对着一群陌生人做自我介绍时的语气一样:我们分手。说完后,我如逃命一般逃离了那个怪异的氛围。

空中的烟火散尽,黑夜回复了她原本的寂静。我微笑着关上窗。《难忘今宵》已接近尾声。我走进浴室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仍然年轻美丽。我仿佛看见了我的母亲,她说过,我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冰冷的水让我清醒,思路变得清晰而有条理。我打开电脑,写下了《幻灭》。世界万物或明或暗,瞬间幻灭,我能抓住的唯有自己。

秘密——Chapter 1

Chapter 1

这个城市的冬天没有暖暖的太阳,亦没有纷纷扬扬的雪,整日整日地阴着。我唯唯诺诺地被这种天气同化着,既高兴不起来,又谈不上伤心。总是翘了课,守在寝室的暖气旁边,看书或者织围巾,或者精心打扮完在外面游**,想想也不能算作百无聊赖。

那日,我穿了一件很绿很绿的长风衣招摇过市。结果,小小的虚荣之心很快被人们还算可以的回头率填满。我便满足地低下头,很专心地走路。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走路就好。

每每这种时候,我就会意犹未尽地想起彤,想起小四,想起与他们相遇的那个冷冷的冬天。

和彤熟络起来是在学校的BBS上,那年我们还在高三,还在兴奋与焦虑中挣扎着。天公很作美地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雪,彤和我一样也是很喜欢雪的,很默契地感觉那一片白色比现实中的人情冷暖都来得亲切,让人由衷地欢喜。

彤的教室在我隔壁的隔壁,每次飘雪她总是第一时间跑来告诉我,然后只要把必要的作业做完不等到下课就会一起出去,或者安静地走走,或者你追我赶地疯玩。

有次,我跟彤说:“你有没有注意到连廊上那个高个子男生,他好像总是会在这种时间出现。”彤告诉我,那个男生叫小四,就在我们隔壁班,她说,见到他的第一眼就会觉得很阳光很亲切。我的敏感神经格外发达,说话的时候我感觉她已经开始喜欢上小四了。

果不其然。而后,彤总是装作无意地拉着我去一些他出现频繁的地方,慢慢地他的习惯也促成了我们的习惯。

他走读,我们就在连廊上目送他骑上红色的山地车,然后看到背影消失,其实并没有发现他有多帅。他总是离上课5分钟到教室,放下书包就拎着水杯出来,彤彤总是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经过我们班的时候偶尔也会叫上我一起。课外活动他打篮球,我们就站在操场边上看着,我不懂篮球,只是频繁地听到彤说盖帽,篮板云云。后来,暖和点了我就慵懒地坐在地上,再后来就干脆躺到软软的纤维草上,被雨洗过的操场散发着刺鼻的塑胶味道,阳光渐渐变得强烈刺的眼睛睁不开。我说:彤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小四,轻轻“嗯”了一声。

“毕业之前跟他说吧,否则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是外市的借读生,读的重点班,虽然平时跟我一样不务正业可是成绩却依然很好,而小四,他就是那种官宦子弟家不学无术不发愁的孩子,而我则是处于他们中间的那一类,什么都不突出,什么也都不算次。

“要吗!要说吗?”她回过头,眼睛亮亮的。她跟我重复着她的担心,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更多的,是期待。

Chapter 2

我知道她是早就有小四的手机号码的,只是她放不下所谓的自尊。愚人节第二天,彤说,她决定先跟他认识一下,只是不知道隔壁的他知不知道自己。于是,我自告奋勇地说我先给小四发信息打探一下情况。彤欣然同意。

下午我便给他发信息说:“你好,请问是某四吗?”谁知道等到晚自修开始都没有回复。几分钟后班主任突然扳着卷子进来说,今天晚上考理综。我接到传来的卷子的同时,手机也开始震动。心里骂了一句,就挺不爽地右手在上面拿着笔,左手在下面拿着手机。

“是,你是谁啊?”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可以了。你知道15班的王彤吗?”

“你到底是谁,否则拒绝回答”

“我是她朋友。”

“呵呵,这样啊,那我也让我朋友给你发个信息,你要能猜出他是谁,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好不好”

真是不解,这人BT的怎么就能算亲切了!但我忍住怒气,把编辑好的影响和气的话删掉,“好吧,我是12班的任小懒,这下可以了吧?!”

“呵呵,哦,不认识。”

“晕,不认识我还是不认识她?”

“呵呵,不认识你,倒是有朋友跟我提过她。”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哦,那没事了,她会自己联系你的。”

那时我还很自卑,尤其是跟彤在一起的时候,她又高又漂亮,打扮起来更是美的倾国 倾城。我想他肯定是知道彤的,又肯定是不认识我的。

当第二天早上我和彤去打水再次碰见他时,他居然主动跟彤打招呼了。我在心里窃喜,然后跟彤相识一笑,看来事情有点眉目。

Chapter 3

那会儿时间过的好快,转眼都五月份了。彤跟小四已经开始有说有笑地并肩走在连廊上,很佩服她沉浸在那种喜悦中也能专心地学习,而我,还是坐在第一排门口的位置上看着楼道中来来往往的同学,听着他们越来越匆匆的脚步声,而我是心理素质太强了吧,依然毫无感觉,仿佛只有别人要高考一样,与我无关。

五月的太阳落山的时候真的很好看,从我在自己的位置上能够看到日落开始,就天天看 天天看,拿手机拍照,用铅笔描绘,还会拿手表记着日落开始结束的时间,乐此不疲。

那天落日时分天空美到了极点,我倾囊而出所有的美好的词语在日志本上挥毫泼墨,刚刚放下笔,就收到一条信息,居然是小四“日落需要多长时间呢?”

“1分23秒”

我不假思索地就把这个常识一样的数字回了过去。

“呵呵”

除了觉得他真是个怪人之外,我发达的敏感神经再没有察觉出什么异样。直到后来才知道,他也总是在连廊上看日落,看久了就突发奇想群发了这么一条信息,可知道答案的居然只有我一个人。

遇到他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么一件小事足以让两个人慢慢走近,或者,远离。或者也只有他这种怪胎才可以做到。

几天之后,彤伤心的找到我说:

“中午我把收集了好久他喜欢的乐队的CD送给他,他居然没有接受”

我问她之前有什么不对吗,她说小四某天问了她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然后就感觉小四便慢慢地开始对她冷淡了。我问什么问题,她说完我也不知所云。于是就很气愤地找到小四,以质问的语气说他怎么问那么变态的问题,没等他回答便到晚自修时间了。我纹丝不动地瞪着他,他扬扬手里的手机说:“先回教室吧,我给你发信息解释。”

我悻悻地坐到座位上,忿忿不平了好一阵,都快上半节课了,手机还是不声不响,在我跟同桌讨论临班的某四多不厚道的时候,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往门口看,我刚回过头,就听见某四的声音在叫唤着:“出来!”

我还没给你吹胡子瞪眼你倒厉害起来了,我翻个白眼,本来不打算理会他,可是看到全班同学都开始往我们这儿注视,我便带着一副很丢脸的表情迅速淡出众人的视线。居然只从他那听来一句“信息老发送不出去,别人都能收到,就你收不到,怎么回事啊?”

我这高科技杀手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我手机能有什么问题,你借口吧”,正说着就感觉手机在震动,还震了好多下,却依然装作没事似的转身回去了。

果然收到不止一条的信息,具体的内容已经不太记得,大概意思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被他说服,转告给彤他的意思,彤的表情很复杂,伤心,失落,尴尬,种种种种,至今想起来都毫发毕现。

Chapter 4

我委以自己安慰陪伴她的重任,就像以前小四没有进入我们的生活之前。可是,一切都是我那么擅自以为的而已。两个山峰之间的距离再近,也是隔着一个悬崖,对方总会有一些地方你是永远都无法看清的。我们都清楚的知道,人与人相处久了就会产生某种约定俗成的位置关系,一旦这种关系被打破的,一切都要重新开始。对于彤,我也完全没有意识到,除了小四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高傲的,在我面前她也是极其有优越感的。我们再遇见时,她佯装很自然地笑着跟我摆摆手说:“安慰捉襟见肘,冷暖自知。没事的,我不会太在乎那个的。”

我欲言又止。

好在我们都不是只有彼此。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次我刻意经过他们班都看到她很专心地学习,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疼的。而我在数不清的模拟面前居然有一种甚得情致的倦怠。跟我一同倦怠的还有某四。

之前我是很看不惯他拽的要死的样子,他更见不得别人说他不好,见面就是口水仗,但从那个日落的问题之后我们的关系不知怎的开始有变好的趋势。他主动示好,第一个电话打了3个多小时,都是他一个人在讲,从小讲到大,我居然饶有兴致地跟听故事似的奉陪了那么长时间。再后来,我们变得无话不谈,他说有些人认识了好多年却跟从未相识似的,而有些人认识几天就仿佛认识了好多年,我还得寸进尺地附上一句:没准我们上辈子就认识呢。

我总跟他述说着人情的冷淡,说着自己的寂寞,他说,其实他也是寂寞的。或许两个寂寞人在一起的话真的就不叫寂寞了吧,那个时候真的感觉心灵上有所寄托,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如何恶劣,他总归是好的,总有他能理解我。

最后一个月的日子对我来说是最辛苦也是最美好的,居然开始死命地学习,后来连午休时间也不回寝室,他也只是去外面吃了饭便回来,然后看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我,就一点都不会留情的给我打起来。自习课学累了,就发信息骚扰他,说各种无厘头的话,完了再接着做题,实在是郁闷了就互相鼓励,他的花样多的连我这个喜新厌旧的人都应付的了。

很快很快,红色的数字从十位数变到个位数,在我无限的挽留下终于还是变成了3。按规定最后3天是要回家做考前休整的。离校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快中午的时候爸爸说已在路上,而小四的手机一直关机,到处找都不见人影,我想他肯定是故意的,不见也罢,省的徒生悲壮,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就在我把最后一摞书抱下楼时,很不死心地往连廊上眇了一眼,竟然真的看到了他。走近的时候,居然发现连廊的门是锁着的,我试着喊了他几声,可雨声大的实在是有点过分。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背靠着我,任凭雨滴浇在头上,说实话那是我见过的最帅的背影,可是,眼泪却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心里酸酸的。

上了车,然后在街角一个转弯便不见了学校。

Chapter 5

晚上他开机给我打电话说,吃饭了吗,开始学习吧,我说,好,只口未提上午的事。

以他那种水平,不会的题显然要多过会的题,很自然地就打电话向我求助,我虽然水平不太高,但教他还是没一点问题的。一天,两天,三天,就这样,我们随时保持通话,甚至连吃饭上厕所,都要汇报,感觉对方就像是我的战友一样,我们只有彼此,只能时时刻刻都肩并肩,相依为命。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对即将到来的一场恶战就没有一点畏惧,那种感觉真的棒极了。

我总是告诉别人,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妥协;别人也告诉我,人在脆弱的时候防备意识最低。而这些或许只有在你不脆弱的时候才会记得。

记忆中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6月8号考完试我在学校的操场遇到他,他骑了一辆红色摩托,故意弄出很大的响声,看到我的时候忽然笑了一下,周身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阳光,吸引着我不假思索地跳了上去,我拍拍他肩膀说:“走吧。”

他转过头对我坏笑,我这才意识到这种做法有多白痴,果然,他开始叫:“嘿!你是不是被考傻了啊!!下去!”

“你拽什么拽,我就不下去。”

@#¥%……正喋喋不休地胡乱吵着,看到彤在不远处走过来,我忽然有点心虚的感觉,赶紧跳下车,彤走过来并不看我,经过我的身边说了句:“发展挺好的嘛”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小四故意大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呀,带你去吃烤翅!”

我没理他,追上彤,

“彤彤,你怎么了”

“祝你们玩的愉快”

“彤彤,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以后可能见面都不容易了”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

“你们关系早就这么好了是吧。”

“什么意思,之前你都知道啊,后来,你故意疏远我……”没等我说完。

“对,我故意疏远你……那天晚上我给小四打电话正在通话中,然后给你打,居然也是通话中,我一直拨你们俩的电话拨了将近2个多小时都是一样的情况,第二天上午你们都没有去上课,我发了一样的信息给你们,也得了一样的回复。后来知道我和他不可能了,但是想想还有你,就还不至于那么难过。可是有天晚自修我和老师在走廊讨论问题,却看到他跑去你们班找你,他就从来没有找过我。”

她的话让我有第三者的感觉,虽然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可她说的那些也是事实,当时的情景让我没有心思为自己辩解。她转身走了,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因为知道小四就在我背后,我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总是这样,我的世界总是这么糊里糊涂的,我更喜欢的是天空,是落日,是风,是雪,是种种种种大自然的模样,而在人类这个世界里我总是以一副不带脑子的样子活着。

我一点都不擅长思考,尤其是这种纠结的没有个对错标准的问题,越想越觉得烦,干脆直接 走掉。小四还是没有辜负我的猜想,“别走。你这么逃避问题就解决了吗?”

我不管他在叫唤什么,自顾自的低头往前走。

“任小懒你再不停下你会后悔的!”

我边走边回头看着他说:

“你管得着吗!?”

刚刚说完,一支脚已经踩进了前面的树坑,整个人立马失去重心,然后脸嘭的一下贴在了树上,我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干这种事了,看着身后那个人笑的跟个蜈蚣似的,骂了几句起来就走了。

“看吧,我说过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又是一阵笑声。

真是气死老娘了,

“人至贱则无敌,你丫的可真是东方不败了!”

“你居然勾引东方不败,那你该是个什么地位什么名号啊?我想想啊……”

我感到自己的表情立马变得僵硬起来,然后仓皇地逃离。

我离坚强还有多远——越长大越孤单我离坚强还有多远

今天一人站在樱花树下张望,看见自己曾经的青春有点无言的冰冷,又想起了十年前哪个难忘的日子。一人自从出生以来就是那种特皮的孩子。想起自己第一次离家出走,一人偷偷的笑了,尽管这里并没有认识的人,因为他在这里很习惯沉默。但他还是笑了,第一次逃学,第一次给父母写了很长的信后悄悄的走掉,走的那一刻还在谋算如何用身上仅有的二十元钱打发生活。樱花掉下来,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想起小时侯,一人心里忽然有种温暖的感觉。记得老妈象拉痞子一样把他从火车上拉下来,扇他耳光的时候,妈妈眼里藏者的泪水,以前哪个趁一人不小心把他往死里治的纨绔老妈已经不在了。当时一人真的想给他妈说,你这老太太什么时候变成女的了。不会是在我要离家出走的时候在太空旅游了一次变异掉了吧!

但看到哪个头只到自己胸口的老太太,一人忽然间的忧伤象雾气般从心口蔓延了出来,用手搀着老太太还是回了家。一刻钟前的信誓旦旦在老太太的感情游戏里流产了!说实话,不是老太太是虐待狂,而是一人是个不安分的孩子,上课的时候从窗户里偷偷的跳出或者在老师还没来之前就假传放假。这样的事没让老太太狠很的揍他!不过想回来,有这样的孩子老太太还健在已经不错了。老太太拼命的教育,差点就去拜孔子为阿爹了,但这孩子,一句话:死了的耗子,猫叫死也不怕!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还没听见蚊子和苍蝇骚扰,一人就这么张大了。当时考大学的时候,一人就想,看在老太太免费破坏身材的份上,我让你就脸上擦粉一次吧!再说咱们怎么也是一热血小青年吧,体会下那些光学习的SB的好样,最后一人考到了武汉科技大学,那几天老太太整个人跟一黄鼠狼一样,笑的一人心脏只跳半下就没动静了。一人当时就想,万一出现一罕见病情,不就给中国医疗机构做贡献了吗?正当一人追忆死水年华之时,兑兑不知道从哪个星球冒出来的,一嗓子就喊掉了半树樱花,一人还准备享受下花为谁而落的花情呢脑子就找不到北了,估计大家猜到我们的兑兑是那号人物了。记的一人第一次见兑兑的时候还是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天气热的好象死人的棺材一样,一小姑娘把人脚踩了还用眼睛横别人,一人当时就想,你丫有本事双腿别站地啊,在这摆什么老佛爷,看起来比我家那老太太NB多了,TMD以为就你是吃饭张大的啊!一人也不是那什么省油的灯,朝着兑兑以同样的眼光横过去。想起来杂有点想水浒里的英雄啊!他们就这样在彼此很不愿意的情况下认识了。当想起他们的这段认识史时,兑兑还没心没肺的笑一人当时的眼睛是白的多黑的少!她想今天TMD真是赚到了,还能把一武汉科技大的高才生横歇菜,心里暗乐着,土豆不知道怎么就撞哈雷彗星了,因为兑兑看见那眼睛要变成青蛙的一人轻蔑的笑了,恍惚兑兑杂觉着有点挫败感了!哼,你不就一武汉科技大的SB吗。竟感嘲笑姑奶奶我,想着兑兑就走过去了,当到跟前时,兑兑才有点后悔了,一人起码比她高20厘米吗?哎,现在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也不能不要这张老脸啊,要不以后怎么混呢?

“喂,小子,长的挺水灵啊,不过TMD地主是怎么剥削你的啊,在这里摆着比妓女还难看的姿势横老爹我,想死了老爹的口水一向不流外人田的,看在你丫有种的分上,我劝你到你们那武汉科技大的厕所里面跟苍蝇接吻去吧!”

“哦,彼此彼此了,小姑娘看起来挺女人的,杂把自己称老爹呢?跟我搭讪的样子跟那春红院的姑娘挺象的嘛,不过跟苍蝇接吻这样的事情你杂知道的啊!小姑娘挺前卫嘛,以后在厕所里解决好了再出来,要不我看你憋的慌啊。”一人皮笑肉不笑的回过去。

“你?你脑袋被门挤了留点口水啊,你丫说的这是人话吗?本姑娘不和你这种流氓计较!”兑兑头发一甩走掉了,走的时候不忘把口香糖沾在那家伙的T恤上,当然样子肯定帅气,最主要的是没被那家伙抓住。

兑兑回到宿舍心里还再想,今天要不是我老早混江湖,不被那丫的弄死才怪呢?哎,怎么第一天来就这么倒霉呢?不过就想老妈说的一样,要坚强的对待生活。对,我是谁啊,兑兑嘛,当时老妈给我起名字的时候坚决要叫淑娴什么的,最后兑兑冲破层层封锁在作业本上写下了白兑兑三个字。就因为这事,老妈不认我做女儿好多天(有点想歌词里唱的:我不当大哥好多年)。过后一想,怪不得老妈反映这么激烈呢,我杂就姓白呢,谁愿意自己的女儿白兑啊,次后就理解我妈了,但名字还是没改!

“喂,在这里做什么花痴梦呢?我们到黄河体会下浪花淘尽咱两这老英雄的感觉吧!”一人刚从樱花的伤情中回过来,就去拼豪情确实有点不认识爸妈的感觉,但一人知道如果他说出不,等待他的决不是花拳锈腿那么简单的事情。“我的小女巫,真希望你有一天歇菜,我给你过天下最好的葬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人已经跑出去好远了,兑兑骂着追过去了。

当初他们来到这个学校,很多人都不认识,每个人都装出一副我是老佛爷的样子,许多要打的招呼无非就是“你好”、“吃饭了?”等等无聊透顶的话,但这应该还算比较好相处的人,有一些真把自己当老佛爷的,你问了半天人家整个把你当一空气,真TMD伤自尊!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了。一人现在回想起来好象来这里唯一值得回忆的事情好象就是跟兑兑吵架的事。在一次辩论赛上一人再次看见了兑兑,哪天兑兑穿着宽宽的黑色休闲裤,白色的衬衣,戴着领带,一件黑色外套随意的穿在外面,挺NB的样子。让人感觉到正规中带着的洒脱,她戴的领带上哪个骷髅头恶意的看着对方,也就是我,我摆出一幅蒙娜丽莎的笑容回过去,挺绅士的。

在那场辩论赛上,我从心地里服了她,以前我一直认为兑兑就是那种什么也不懂的女流氓,仅仅只是靠那张破嘴在世上混的人,可我错了,并且是特离谱的那种。那场辩论赛上,不管从攻辩还是从自由辩论环节,她表现出来的独到见解以及不同凡响的口才让我们队最后失掉锦州,当时她们队友和我们握手的时候,她骄傲的朝我努了下嘴,我当时就想,你小子有种。下次我让你哭着回去思过去,可实际上我今天就得回去思过去。现在想起那场辩论赛我还想喷饭,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姑娘能在辩论赛上跟我狂片CS,而且还能跟辩题很好的结合。

哪次辩论赛后我们虽然继续平,但成了在哪个冷漠的天地里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暗语,虽然有时候觉得她挺不象女生的,但她的很多话让我听着真实。以前的我认为大学是一个可以让我自由的发挥我的才智的地方,我可以学我喜欢的科目,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慢慢的张大,然后一起实现我们曾经的梦。让我张扬的个性找到释放的地方,但当我将所有的希望挂在窗帘上等待被风吹动的时候,现实告诉我生活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充满张力。因此,那段没有遇见兑兑的日子,我又恢复了以前哪个无所事事的邋遢青年,从晚上睡起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要不是肚子告诉我它的存在,我也许就这样沉沦掉,在睡梦里我可以不去想生活中太多太多的不顺。逃很多很多的课,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在哪个教室里存在过,生活混乱的一塌糊涂,以前陪我喝酒的那群哥们如今早已散落天涯,我自酌的兴致也不怎么高,就这样清醒着任青春在我的眼皮底下偷偷的溜走,我不知道老太太知道我现在这样,会不会没等我休克就把我装进棺材!有时候想起老太太也挺不容易的,那么大人了还不知道偷懒,总是干活干的经常累的睡过去,那时我总是会流下我卑微的眼泪,但我不愿意她看见,因为老太太说过,是男儿就别流泪,跟一娘儿一样,为了证明我是一正尊的男儿,我也就没哭过。假装自己很坚强,只有自己知道我总是仰望着天空把泪水压在肺里。

遇上兑兑后,我的生活不在想前段时间那样混乱了,我们从来没谈过将来,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将来应该是什么样子,我们照旧的对骂,惨不忍睹的那种。当我们走在黄河畔看见忙碌的人群和飞驰而过的车辆时,我们会同时沉默。当我们看见那些中学生背着书包等公交的时候,我们彼此眼底的伤感互相都看的清,但我们不说话。有一天,我就想,当那些中学生长到象我们这么大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们回不会有我这样的感觉。每次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应该劝我的小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还是鼓励她去挤那座独木桥,有时候我真的想给她说,大学就是把你变的更现实的地方,就是把不同的人变的都能装出老佛爷样的地方。

有一天,兑兑忽然告诉我她除了我找不到一个能够说话的人,我当时什么也没说,永久的沉默之后我仅仅只是把她拥入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锐气在一点点的蜕去,不在是哪个把不满写在脸上的兑兑了,不在是哪个用那种天真的目光横我的兑兑了。我感觉到她的泪水滚进了我的脖子里,我当时只想给她说的是:“你的泪好凉啊,小心把我冻感冒了!”但我还是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抱着她,我知道她现在只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一个,而在这里她也是我唯一的一个。我不知道哪个会说:“你感冒了我请你吃感冒药”的兑兑会不会突然的走远,我真的很怕。有时候我真的想对身边的人爱,但他们不敢要,他们宁愿装出一副老佛爷样避你于千里之外也不愿意接受你善意的帮助,想起这些我的心会痛,我知道兑兑也会。

时间在一天天的过去,兑兑仅仅只是我的好朋友,象亲兄妹的那种,她见了我依旧会和我平,还用同样的眼光横我,那阵子我有点恍惚,不知道我曾经认识的兑兑会不会有一天不再认识我,我们仅仅只是在自己的倔强中被社会深深的伤害!当你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我已经没力气迈开双脚去抱住你的肩,这是我们成长的代价吗? 天空阴的象哭过,我不知道我的脸是不是象我家老太太说的整个一灰太狼,但我已无力再去解释什么。那天看见兑兑背着双肩包行走再街角的身影,我没敢叫她,我怕我的眼睛会带给他更多的失望。我多想告诉那些挤公交车的中学生,好好的玩,当你们长大到象我们这么大了,你就知道当初的所谓好成绩再现实面前多么的无力!

兑兑在我面前还是那么没心没肺的笑,有一段时间她没看见我,就整天往我手机上打骚扰,有一次我正好上我们那电路分析试验,她的电话打来了,而且是很固执的那种。我看到站在我旁边的一群人恨不得把我拖的接到三相电上去,我赶忙说:“这谁的手机啊,怎么这么吵!”说完之后我就TMD特后悔,这不直接往自己脸上贴粘苍蝇的那纸吗?不过看在人家没把我往三相电上接的那份上,我自己还蛮乐呵的,上完课后我就顾不及浪费我电话费打过去一阵狂骂,骂完之后我才发现那小妮子把我骂的也挺狠的,哎,这世道骂人都赚不到啊,不过看在兑兑笑的挺喜庆的分上,我也就没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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