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2年的鸦片战争,清政府与英国签订了《南京条约》,1849年英国驻华公使文翰至广州鸦片战争要求践约进城,遭到广东巡抚叶名琛断然拒绝。1852年继文翰出任驻华公使包令,联合美、法驻华公使,正式照会叶名琛,要求进行修约谈判,又遭到叶名琛的拒绝。英国被拒后便寻衅入侵,九月二十五日,英国驻华海军司令西马摩各厘率领三艘英舰强行闯入虎门,攻陷猎德等处炮台。叶名琛采取“以静制动”的方略,不予还击。第二天,英军又攻占河南凤凰岗等处炮台,叶名琛闻报名,仍不动声色。二十七日,英军占领海珠炮台,兵临广州城下,集中火力轰击广州城,一度攻入新城,冲入督署,叶名琛被迫移居巡抚衙门。此时,却逢印度爆发起义,英国被迫将侵华英军调印度,不得不推迟发动大规模的侵华战争。
咸丰七年(公元1856年)七月,英国和法国组成联军进攻广州。十月三十日,英法联军强占广州对岸的河南。十一月十三日,五千余英法军队,在二十多艘炮舰的支持下向广州城发起进攻,炮弹纷纷落入总督衙门。叶名琛态度僵化,采取“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方略。十四日英法联军攻陷广州,叶名琛被俘。英法联军攻陷广州以后,又北上进攻天津。咸丰八年夏,英法联军攻陷大沽,逼迫清政府签订《天津条约》。僧格林沁奉命以钦差大臣统领军队前往天津海口督办军务。僧格林沁查看了地形后,在距天津二十余里的双港东西两岸择要扎营,修建炮台十三座,安装重炮;又重新修复被英法联军折毁的大沽海口南北炮台,并将宋军从一千六百人扩充至三千人,准备迎击侵略军。咸丰九年五月十七日,英法联合舰队再抵大沽口外,拒绝清廷让他们从北塘登陆的要求,坚持要从大沽口溯白河进京换约,并照会大沽守军限期撤去防御设施。五月二十五日,英法联军突然向大沽炮台发动攻势,僧格林沁命令大沽守军开炮还击,激战一昼夜,击沉击伤敌舰多艘,迫使英法联军退出大沽口外。
大沽获胜后,僧格林沁产生轻敌思想,下令撤去北塘的防务。他认为,英法联军即使在海上登陆,也不可能多带马队,在其登陆后我再出动马队迎击,可确保胜券在握。咸丰十年六月十五日,英法联军进抵北塘海面,在未受到任何阻击的情况下,用小轮船拔除海面数百巨桩,顺利登陆。僧格林沁仅派马队遥为屯扎。六月二十六日英法联军分兵两路进犯新河和军粮城,僧格林沁派出三千马队迎击。联军先以七百人出战,僧格林沁见其兵少,正准备加以聚歼,联军七百人忽然散为一字阵,每人相隔数十步,阵长数里,反将僧军包围,然后开枪射击,僧军马队纷纷被击落马,几乎全军覆没。联军复从北塘进抵大沽之后,兵船则从海口威胁大沽之前,在这一危急形势下,咸丰帝惟恐僧格林沁鲁莽从事,急忙指示“天下根本,通州八里桥清不在海口,实在京师”。要求他一旦海口难守,即带兵回撤,切不可因死守海口而置京师于不顾。七月五日,联军从后路抄袭并攻占大沽北炮台,僧格林沁随即从南炮台撤军,联军**,僧格林沁再率部队从天津退至通州的张家湾。通州谈判决裂后,僧格林沁应怡亲王载垣要求,将英方代表巴夏礼等捕送北京囚禁,并上密折建议咸丰帝“巡幸木兰”,即去热河避难。八月初七日,僧格林沁统军与英法联军在进入京城咽喉之地八里桥展开激战,未能阻挡联军,京城以东防线遂全部瓦解,京城即为联军占领。英法联军进入北京后,大肆进行破坏,放火烧毁了圆明园。此前,咸丰帝令其弟奕为钦差大臣留守北京,与英法议和,自己则逃往热河行宫。奕在英法联军占领下的北京与他们的外交代表谈判,被迫签订了屈辱的《北京条约》,增开通商口岸,开放长江和外国公使驻京等条款,此前,在签订《天津条约》时,俄方代表彼罗斯基提出《补续和约》八条,要求清政府承认去年沙俄政府逼迫清廷黑龙江将军奕山签订的《瑗珲条约》,将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的六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割让给沙俄。当时,清廷负责对俄交涉事宜的肃顺未予同意。在英法联军攻占北京后签订《北京条约》,沙俄代表乘机逼迫清政府正式承认《瑗珲条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