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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是一首温暖的歌谣(代序)

2026-03-08 14:17作者:王小平 著

田昌盛周玉彩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但故乡的那人、那山、那树,一次次浮现在他乡的梦里,在午夜梦回时,如童年时那熟悉的歌谣,让人牵怀、感伤以及温暖。

由于工作在内蒙古安家,故乡达仁变得遥远起来,回乡的日子也只是故旧亲朋门上有事才偶尔赶回,老家木竹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因机缘,王小平老弟到我们初中时的母校达仁中学任职,送我们他的新作《周家凹的春天》,读后让人感动,故乡的亲人和山水迅速在记忆里鲜活起来。

虽然我们彼此的故乡分布在镇安风俗和口音相异的东西乡,但对故乡的感情却是一样。书中故乡的樱桃树、毛栗树承载着我们这代人在成长历程中共同的欢乐和忧伤,也见证了我们的努力和阵痛,最终在故乡成为一道模糊而美好的风景。那些童年时让人向往的枝头果实,在成年后轻易得到,却并没有收获想象的快乐,似乎成为一种隐喻,我们一路前行到底在追寻什么?

在作者温婉平和的叙述中,《我的老师黄振成》和《我的老师欧阳福武》见证了我们曾经荒芜的青春。小平是幸运的,在孤独的童年遇到慈爱的黄振成老师,黄老师在他幼小的心灵中描下了爱和温暖的底色,成为小平在以后人生道路上战胜困难源源不断的动力。高中时幸遇严慈相济的欧阳福武老师,使得小平能脱离土地吃上商品粮,成为当时人们眼中改变命运的人。而欧阳老师那种正直善良和严谨认真的人生态度,成为小平一生为人处事的准则。我们的一生能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得多大的成功,其实很多时候和我们的人生际遇相关。七分人为,三分天定,大概如此吧。

在《七里峡往事》《篾匠王顺荣》中,小平以悲悯的情怀审视乡亲们的人生百态。故乡的人们是辛苦而勤劳的,但很多人在其热爱的土地上并没有收获向往的富裕。当人们这点淳朴的追求难以满足时,年轻人不可避免地走出去了,而故乡也日渐萧条起来。《姐姐的粮站》叙述了在时代变迁中普通人的身不由己,通过读书跳出农门的姐姐,在这场改革中又成为下岗工人,姐姐的努力与无奈成为时代转型期一代人命运的缩影。姐姐的命运折射出农家子弟通过读书改变命运的艰难,也对知识改变命运这个命题进行了反诘和思考。但人生是一个复杂的命题,幸与不幸因角度不同而答案各异,需要我们自己去体验和感悟。

故乡的阴坡山、黑龙潭以及那十月十五的月色,都成为小平心中永恒的美景,也是一直牵挂的心灵家园。在一次次远行中怀念,又在一次次回归中远行。故乡就是这样,是母亲在我们童年时耳边唱的歌谣:“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一直萦绕在远行的梦里不曾醒来。

(田昌盛,出生于1975年,陕西省镇安县达仁人,毕业于河南理工大学,现任鄂尔多斯市玉盛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周玉彩,出生于1978年,镇安县达仁人,毕业于西安医学院,现任鄂尔多斯市玉盛矿业工程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夫妻二人长期支持家乡建设,热心公益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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