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女孩，打扮是我的天职
为了向我所认可的任何男孩要钱花
如果他同意
光天化日下
我会让他亲我的脸
我清楚，他亲到的只是一层有香味的面油
有时我也喝一点酒，假如有人试着与我猜拳
众目睽睽下，我会挽起袖管
露出白白的手臂和他比画半天
直到把他喝倒喝呕吐，并笑骂他
还不如个娘儿们，然后把他当马骑
一般来说，我不吸烟也不唱小曲
也不和谁单独约会，更多的是在操场上
混迹于教员和学生堆里打篮球，热的时候
我会将脱掉的外套搭在左肩上，
谁怕我，我就追赶谁并放声高喊：王小明，我要嫁给你！
是的，嫁给谁呢？
从来没有考虑过，未成年就不该有性别
两小无猜是为有预谋的人预备的说辞
直到大学毕业一个傻子娶了我
多年后他才明白过来，问我是不是
十里亭镇的那个疯女孩
我疯吗？人家从小就淑女。
2018年3月6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