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出过家,我清楚地知道,人不会因为把头剃了而突然业力烦恼减少了,突然变成好人、善人了,也不会因为信了佛教而突然生起慈悲心或智慧,更不会因为拜了伟大的上师,摸了摸头,而突然证悟心性了脱生死。这一切,都必须先建立正确的知见,再经过自己的亲身禅修才能得到。
单是劝人变成佛教徒,如果没有修行的方法,对个人和社会都不会有什么帮助的。因此必须有大量的既懂修行道理,又有实际修证的老师才行。而其中一个培养人才的基地,就是佛教学院。但是,建佛学院是最辛苦的,即使是许多出名的大禅师、大活佛,他们修建佛学院的过程都极为辛苦。
原因很简单,佛学院是为了出家僧众的教育,为了他们能修行成就弘扬佛法和利益众生。但是,捐钱给佛教学院一点也不是一个有趣或特殊的经验,没有任何让人感动流泪的机会,没有能让人心酸的病痛景象,没有能使人哭泣的穷困情境,更没有能勾起人同情心的悲惨画面。更严重的是,也没有让人出风头点头香的机会,你的名字也不会被刻在大殿的墙上;你见不到佛像上金的美感,也听不到大量人群对你捐钱的赞叹之声。
建设和护持佛教学院是一个比较深层的慈悲和智慧的行为,很多人都说是只有勇敢的呆子才会去做的事。当我在汉传佛法出家时,就听过一种说法,如果想陷害一位出家人,就请他去建设佛教学院,因为佛教学院是最不容易募款的单位。建设很难,筹措学生的教育和生活经费更难。发了愿去建佛学院的人,多半都是操劳过度累死的。
我曾经协助创立中台佛教学院,还担任过教务主任和教授,亲身经历过这种辛苦。当时我认为,出家僧众的教育和培养,是使佛教真正能利益众生的关键之一(另外一个关键是闭关禅修、证悟心性)。
因此,我们基金会投入很大的心血,募款协助建设了十几个佛学院,其中八九个大型的佛学院都有超过四五百名僧众。
在印度,出资建设的有大司徒仁波切的智慧林佛学院、创古仁波切的瓦拉那西智慧金刚大学[3];护持的有十六世大宝法王的隆德寺那烂陀佛教大学、铃果仁波切的铃果佛学院、贝诺法王的南印度白玉传承佛学院……
在尼泊尔,出资建设的有创古仁波切的南无布达佛学院、彭措喇嘛的列些林佛学院和蒋贡仁波切的拉瓦佛学院、强久林佛学院……
在西藏,有第十七世大宝法王的楚布寺佛学院、桑耶寺佛学院、增克寺佛学院、西藏高级佛学院……
在青海,有创古仁波切的创古扎西却林佛学院、阿尼学校……
另外还护持了四川的尼众学校铁像寺、爱道堂以及五台山的佛学院。当然,还有台湾的中台佛教学院和佛光山佛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