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虽然由于受到很多挫折,我嘴里有时会说气话:“我再也不修行了,再也不想帮助众生了。”但说归说,心里仍然放不下。另一方面,我很拼命地修行和做公益很多年,身心的确也很累了,想休息。但未来到底如何修,事业的方向是什么,都没有把握。而央金是拼了八年企业,净身出局,开始拼命修行,境界很多,但也没有掌握核心的方法,因此,两个人的心都很紧、无法放松。
结婚以后,我和央金都处于身心很紧张的阶段,两人的事业都归零重来,也没有钱去度蜜月。一位企业界的修行好友,听说了我们的情形,想要出钱让我们去度蜜月,我们当然很开心,但是也很有罪恶感,直到三年以后的2005年才去泰国清迈度假,圆满了我的浪漫之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