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气的瑟瑟发抖,
自家儿子死了还要被诋毁辱骂,
金丹气势尽显,杀机弥漫。
“不,不是…”
古莜莜倒不是怕,
她没沾染过类似的因果,有些手足无措,
恨恨白了苏青一眼,
干嘛要说的模棱两可,让对方误解。
她这作态,
更让对方几人以为是在遮掩,
那眼神也像是在怪罪白袍说漏了嘴。
“我家青竹难道也觊觎圣女美色不成?”
“还是说你本性使然?”
苏青气恼道,
“老东西,你在狗吠什么?什么叫本性使然?你们就是这样议论我家圣女的?”
古莜莜眨眨眼,
人家说的是你本性使然好不好!
美妇冷笑,
“连你圣地自家护法都要勒索,拿了赎金却不讲诚信,仍杀人夺宝;”
“对待自家门人都这般,对待外宗又会怎样?”
“今日我等便替圣地擒下你这败类,交由元尊裁决!”
打狗还要看主人,
虽不能弄死,弄残了丢去圣地,
想来圣地理亏,也无话可说。
“好啊,好算盘!”
苏青一个闪身挡在古莜莜身前,
“好胆,居然想要绑架我们跟圣地狮子大开口,你九宗是想灵石想疯了!”
生怕对方不肯动手,对美妇破口大骂,
“老女人,你这般作死,是想下去陪你那废物儿子吧?”
“找死!”
美妇娇喝,
“你们拦住圣女,待我先擒下这小子搜魂!”
三位金丹阻断了古莜莜的进退,却并不动手。
美妇孤身朝苏青杀来。
苏青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该拍的画面已经到手,操控气息全无的黑袍收起留影石。
一脸惶恐地坐等梦幻般的巨掌袭来,仿佛吓傻了一般。
旨在擒拿的蝶百叶并未出全力,
欺身临近时原本的阴冷笑意却僵在了脸上,
侧面百余丈外一坨黑影快如鬼魅朝自己杀来,
“藏头露尾,你又是谁?”
蝶百叶不得不放弃擒拿近在眼前的白袍,转身应敌。
轰!
“额~”
暴乱灵机四散,
蝶百叶骇然无比,
自己堂堂金丹后期居然连对方一掌都没能接下,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恰在她倒飞的路径上,一道风墙凭空而起,
其内衍化一柄黑白缭绕的巨大气剑,只叫她亡魂大冒。
“不~”
实在是太近,太快,躲无可躲,
蝶百叶当即被劈成了两大块。
三位金丹大骇,实在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有多余动作。
“怎么可能!”
苏青却没有多余一个字,操控人傀般杀向三人。
“一定是这家伙杀了我孙女~”
“别废话,联手,否则我等都要饮恨!”
“小心那小子,他的手段诡异……啊~”
一位金丹中期话没说完已被黑袍身影击飞,旋即同样的气剑等着他自己撞了上去。
剩余二人战意全无,
他们联手都未必能对抗黑袍人,何况还有个下黑手的。
“退!”
“现在想跑?晚了!”
人傀纠缠住金丹后期,苏青独自秒杀一位中期只若等闲。
眨眼只剩仙傀门的金丹后期喋血不止,
眼看断无活路,
一咬牙,丹田鼓**,整个肚皮膨胀开来,光芒流转。
“庶子,吾要你陪葬!”
“卧槽,玩这一出?”
苏青慌忙拉扯呆若木鸡的古莜莜朝远空闪躲,就这还不忘让人傀向对面方向飞遁,以断其退路,
生怕这货佯装自爆。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哪里知晓这种行为根本不可逆。
轰~
声震八方,伴随耀目光芒,朦胧虚空一道百余丈蘑菇云升腾。
“好大的烟花~”
停下身形,苏青帅气阴柔的笑脸,让人毛骨悚然。
古莜莜心中说不清道不明,
此刻没心思计较这家伙又又一次搂上自己的腰肢,
她怕了,
是真的怕。
这平日嬉嬉哈哈的白袍,
眨眼间弄死四位大宗门金丹,根本没把对方的背景看在眼里。
他说若没有祖爷爷的护心咒,便要埋了自己,
怕不只是玩笑吧~
“你,你要干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
正胡思乱想间,
这货上下其手,瞬息给她下了禁制。
一身法力凝滞,宛如凡人,
哦不,
古莜莜还有体修的气血力量加持。
见她依旧有不小的挣扎力道,
苏青又一次掏出5枚灵石购买的绳子,将她捆了个结实。
“你混蛋!”
绳子缠绕,让某人本该凹凸的胸前更显挺拔。
古莜莜扭曲挣扎,面颊绯红,声嘶力竭,
“混蛋,别碰我,你到底要干嘛!”
苏青懒得搭理,一脸冷漠,
将她丢进炼化在谭中穴的招魂鼎。
古莜莜虽能感知外界,却什么也做不了,
唯一是通过招魂鼎与苏青神念交流。
“混蛋,我祖爷爷一定饶不了你!”
苏青收回人傀,
打扫战场,却只得了三枚储物戒,
骂骂咧咧,
“老东西,居然爆了小爷一大笔灵石,这账给你仙傀门记下了!”
元婴期也不能轻易破碎储物戒,
金丹后期自爆威能不弱于金丹圆满全力一击,却也做不到崩碎自身储物戒。
然,
天道法则之下,
自爆便是主动选择回归天地,在不可说之力下,个人一切烟消云散。
清除痕迹,快速离开战场。
在狠话说尽的古莜莜视线里,
白袍给自己套上了古怪斗篷,全身笼罩进黑色。
“你是要以我去跟圣地换灵石?”
镇定下来的古莜莜反而有些小惊喜,
呆在这里也挺好,
能以这家伙的视角去看他要做什么。
苏青直奔小月阁,
新鲜出炉的三枚纳戒得赶紧变卖,可别有什么追踪定位的存在。
“怎么说话呢,是幻月宗为首的9宗绑票了咱俩!”
古莜莜,
“……”
你是真不做人了呀!
…………
角斗场一间特殊大殿,
此刻气氛紧张,落针可闻。
居中元婴一脸冷肃,
“细枝末节,原原本本道来。”
堂下金丹心惊胆战,
“回师叔,昨日本该是他续缴房费的日子,然房间禁制被小厮打开后,已是人去楼空。”
“待我们的人进入,只搜到了那枚折扣令牌。”
“随后我等在城中四下搜罗一整日,并无他的踪迹。”
“想来他要么是早早离去,要么是伪装成旁人来参加明日的拍卖会。”
“参加个屁!”
左侧元婴气笑,
“天宝阁那边郑家老二莫名消失,难保不叫外人察觉出什么。”
“再者真正的妖孽都有气运傍身,自有他规避风险的门道。”
“有人会比咱们更上心,没必要咱们兴师动众,无端坏了名头。”
“既然这南州来的娃娃懂得见好就收,些许灵石,便由他去吧。”
右侧元婴微微颔首,
“也算资助了他不菲资源,多少有些香火情,未必不能结个善缘。”
居中元婴捋须点头。
见师叔们不再追究柳生提前跑路的事,大殿众金丹终于松了口气。
可也在此时,
有人面色惶恐,匆匆入内,
“不好了,师叔,师祖…”
这是位筑基,身穿玄月宗道袍,与居中元婴是一家人。
“混账,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玄月宗金丹长老对来人厉声训斥。
“魂灯,蝶师叔魂灯灭啦~”
…………
可不止蝶百叶一人魂灯破灭!
今夜注定不太平!
城中9宗联盟大殿,
各家元婴紧急碰头,
堂下金丹数不胜数。
“援助燕州仙云宗之事可在执行?”
“回师叔,各家选派2位金丹,合计18人,于三日前已出发。”
“圣地既许下燕州一州之利,明显有交好之意,可这圣女和不知名的白袍又怎会对我九宗下手?”
“青阳道友莫要混淆,许利的乃是元尊一脉,但圣女是圣尊一脉。”
“这么说,是圣尊要对我等出手?”
“绝非如此,大抵只是年轻人肆意妄为。”
“在理,诸位可别忘了,那白袍可是连元尊一脉都敢下死手的混不吝。”
上下讨论不绝于耳,却也拿不出个定计。
再如何联盟,也至多是一群鬣狗。
而化神坐镇的圣地便是狮群,
就是这么憋屈。
当然,
也没见哪个狮群轻易灭了鬣狗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