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徐妙语怀里抱着一名熟睡的小男孩,陆砚舟亲密地揽着她的肩头。
安慰她一路,见她还是满脸焦急的样子。
陆砚舟皱眉,语气不悦:“不是说没有生命危险吗?你就这么关心他?”
徐妙语红着眼眶看他:“废话!我不仅是他妻子,还是生意伙伴。徐氏这些年全靠单氏扶持,他要是出事,我这些年的心血就全完了!”
“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徐妙语移开视线,"你最多帮我安排个电视台的工作。你父母那么看不上我,连和徐氏的合作都断了,你能给我什么?"
眼泪从她脸颊滴落。
看着她这副可怜的样子,陆砚舟心软了。
在这个世界上,徐妙语是最懂他、与他最契合的女人。当年若不是父母阻挠,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妙语,"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等核心技术到手,我在陆氏的地位就稳固了。到时候,我就和白梦池离婚,娶你过门!给你和果果一个完整的家,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纠缠多年,徐妙语终于等到了这个承诺。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两人深情对望,越靠越近。
感觉到身后盯着他们的视线,两人回头。
一个满头白发、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人坐在轮椅上,正望着他们。
三人对视片刻。
陆砚舟皱眉道:“看什么看!”
老女人歉意地点了点头。
电梯到达,女人转动轮椅出去了。直到看着她往相反方向离去,两人才走出电梯。
*
"亚亚,没被发现吧?"白梦池见亚亚过来,连忙迎上前。
亚亚扯下头上的假发,自信一笑:"伪装我可是专业的!"
她从袖子里取出录音笔:"他们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
"这对狗男女,居然还想着阴谋得逞后修成正果。等白教授回来,我们就曝光他们!"
白梦池将录音反复听了几遍,突然皱起眉头。
“怎么了?”亚亚问。
"'我们一家三口'......"白梦池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突然瞳孔一缩。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那个孩子是陆砚舟的!"
更关键的是,从他们的对话判断,两人是来医院探望单宏茂的。
陈逾白应该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吧?
*
病房内,单宏茂已经苏醒。看着站在床边的男人,他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他敢确定,被按进海水里的那一刻,陈逾白是真的动了杀心。
“逾,逾爷。”
陈逾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充满蔑视。
单宏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谁能想到,白梦池那个婊子竟然勾搭上了陈逾白!
"逾爷,我知道错了,我一定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把您和......"他顿了一下,"我绝对不乱说一个字。"
陈逾白冷笑一声:“我从不相信承诺。”
单宏茂彻底慌了:"那您说,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陈逾白靠在墙边。
何瑞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他走到单宏茂面前,打开文件宣读:
“经查,单氏集团存在多项违法行为,包括偷税漏税、伪造财务报表及不正当商业竞争行为。单宏茂本人涉嫌侵犯多名女性和未成年少女,并威胁受害者不得报警。”
念完,他将文件递给警察:"这些是我们收集的证据。受害者已委托我们律所维权,后续需要配合的地方,我们随时配合。"
单宏茂费力地撑起身子,恶狠狠地瞪着陈逾白:"陈逾白,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陈逾白懒懒抬眼:“是又如何?”
"你!"单宏茂转向警察,"我不是意外溺水,是他!"他指着陈逾白,"他想杀了我!这是故意伤害!"
警察皱眉问:“他为什么要对你下手?你们有什么过节?”
单宏茂顿时语塞。
陈逾白给他安的罪名已经够多了,难道他还要自曝企图侵犯白梦池的事?
"既然他这么说,"陈逾白淡淡开口,"我也不能任他污蔑。请将他的衣物送检,看能否检测到我的痕迹。"
警察点头,对陈逾白道:“逾白辛苦你了。”
陈逾白“嗯”了一声。
“老首长最近身子可好?”
“骂我的时候中气十足,好得很。”
这名警察曾是陈司令的警卫员,知道这对父子的关系,闻言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你们......你们认识!”单宏茂大惊,“你竟然勾结警察故意搞我!我要举报你们!”
警察白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但单宏茂不明白,他为何还要提出检测衣物?
陈逾白转身就走。
何瑞正要跟上,又忍不住回头说:"你在海水里泡了那么久,衣服上早就检测不出任何痕迹了。陈律只不过不想为难警察罢了。"
"又坏又蠢,也配跟陈律玩法?疯了吧!"
*
徐妙语和陆砚舟正要进病房,却被门口的警察拦下。
"警察同志,单宏茂是我丈夫,他出什么事了?"
警察皱眉:"你就是徐妙语?"
徐妙语察觉到了不对。
她本就奇怪单宏茂为何会在海边溺水,以她对他的了解,喝了酒他肯定会去找女人才对。原本以为只是溺水事件有蹊跷,但警察显然对她有所了解。
她迟疑地点点头。
"你丈夫涉嫌多起案件,你作为妻子,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结婚多年,她当然清楚单宏茂的德行。而且一些商业行为她也有插手。
“砚舟。"她紧紧抓住陆砚舟的手,眼圈通红,"我怕!帮我!"
陆砚舟揽住她的肩:"别怕,我陪着你一起面对!"
徐妙语靠在他胸前哭泣:"我现在只有你了!"
徐氏帮不上什么忙,她只能靠陆砚舟了。
这时,病房门开了。
两人抬头,看见陈逾白和何瑞走出来,都是一愣。
“逾白,你怎么在这儿?”陆砚舟问。
陈逾白停下脚步,冷冷看着相拥的两人。
何瑞认出是陆砚舟,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妈妈咪啊。
这不是白小姐的未婚夫陆少吗?
看样子,陆少也出轨了,对象还是单宏茂的妻子?!
有钱人真会玩!
见陈逾白没有开口的意思,何瑞上前解释道:"我们律所接受了受害人的委托,前来询问单宏茂。"
“受害人?”陆砚舟愣了一下。
陈逾白可没耐心跟他解释,冷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把婚退了。”
躲在走廊转角的白梦池听到这句话,吓得魂都要没了。
陆砚舟连忙推开徐妙语,强颜欢笑:"逾白,我和妙语虽然曾经交往过,但现在只是朋友。"
“那也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