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来补的。”
梁可卿看到他身后一袋鼓鼓囊囊的袋子,“里面是什么?兔子吗?”
周强拆开袋子的封口,“是,都是出生没多久的,不多,也只有40多只。我明天再出去看看还有没有。”
梁可卿凑近一看,白的灰的都有,“好,这事不急,你一周去买一次就行。”
“你看你能不能在集市买到布,大概做三十床被子的被面、枕套和床单。”
周强心知她要给大家伙打被子,感动之余有点发愁:“现在市面上的布都要布票,不要的也有,但贵。”
现在有很多人去外地进货,拉回来卖,卖的东西都不需要票,但价格很高。
梁可卿递给他100块钱,“这个钱拿去买,能买多少算多少,跟对方砍砍价,买瑕疵布也可以。”
周强心里有数:“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
他走了,梁可卿把一袋子的兔子先搬到屋里,收进空间,丢到兔舍养殖。
过了半个小时,叶栋梁回来了。
梁可卿过去提菜。
“我买了几袋菜种,下午喊几个人帮我一起开出一片地来,以后在这里种菜也能省不少钱。”叶栋梁有自己的计划,跟她讲。
“可以,我之前和高湛也有这个计划,你尽管做。”
梁可卿等他把菜全搬下来,骑上三轮车要走,“我出去一趟。”
叶栋梁朝她挥挥手,目送她走。
狗屋子里的狗群估计知道梁可晴要走,都在那叽哇乱叫,被关好几天了,主要养殖场现在人太多,他怕误咬到人。
梁可卿也没有走多远,她手里的布票本就不多,还想等开春给高湛和孩子做身衣服用。
她开到无人的地方,把后车厢清理干净,装上一车棉花,又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看到狗全被放了出来,朝她拼命的摇尾巴。
叶栋梁喂鸡鸭鹅兔子的饲料,喂完又喂狗子们的,到了时间点开始做饭。
梁可卿去了自己睡的屋子,屋子角落叠了乌色发黑的被子、稻草和衣服。
她去木材堆里找出一块大板,倒出棉花,打算自己弹棉花。
以前她见过别人用机子弹棉花,应该大差不差吧?
她拿着细长的枝条和棍子拍打,把棉花拍松压实,这个很耗力气,没一会儿就手酸了。
等周强的那群弟兄回来,她喊了5个人,跟她一起拍棉花,剩余的人被叶栋梁和周强喊去干活。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弹好了一床。
梁可卿找出毛线,把被子扎严实固定好,看到成品,她有点沾沾自喜。
没想到自己还会做被子了。
周强买了布回来,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跟大伙讲述自己怎么从刁老板嘴里智斗买布的。
大家哄笑一团。
还真被他买到了大量的瑕疵布。
梁可卿面带笑意, 让5个人帮她拉布裁剪,她拿针线缝。
一忙完差点忘了孩子。
眼看快到吃午饭,她放下被子跑出去,跨上车就往外冲。
“这是咋了,去哪啊?”周强一头雾水。
叶栋梁百忙之中看了一眼,“接孩子去了。”
接小知和石头的时候,石头不高兴,坐在后车厢两手抱臂——接晚了,孩子饿了。
梁可卿忍俊不禁,接上叶功去了养殖场。
叶栋梁搞的是大锅饭,不知道他是从哪换来的一个更大的铁锅,一锅菜里有荤有素,还做的香。
30人一餐一扫而空。
早上下了雨,天气阴冷。
梁可卿带着三个孩子进屋睡午觉,烧上柴火,房间里很快升温。
外面依稀能听到锄头锄地和挖土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几声狗吠。
叶栋梁和周强分别带了两队,一队锄地开垦菜地,一队挖土造池。
没有人说话,大概考虑到屋里有人在休息。
睡醒后,梁可卿又把孩子送走。
下午她喊了10人帮她一起做被子,也让周强和其他人下午待在养殖场,今天暂时不出去。
今天下午怎么着也得把被子做好,做不了30床,10床也得要做好。
边疆本就冷,要是遇上倒春寒就更不得了,没准还得要下雪。
她看他们睡的被子又薄又脏,还是尽量解决住宿问题,别到时候冻出事来。
一群人歇了半个来钟头,又去干活。
先前跟她一起弹棉花的五人有了一些经验,他们各带一个人教拍棉花,用毛线压实控制长宽捆好。
梁可卿就这一旁缝被面床单和枕套。
天黑的早,一个下午过去,做好了11床被子。
幼儿园离养殖场和家属院都不太近,幼儿园在两者的中间,太晚了,梁可卿接完孩子直接回了家。
刘彩翠在那阴阳怪气:“我可是留了菜给你,自己吃去吧。”
梁可卿去厨房打开一看,鱼只剩几块鱼头和鱼尾,萝卜还炒糊了。
都是残羹剩饭。
有的时候她也会被气笑,她觉得刘彩翠是个听不懂人话,又爱作死的人。
明知道现在这个家归她管,不本分老实一点不说,还天天跟她耍心眼。
梁可卿去找三轮车,从里面拎出一条还在跳的鱼、洋葱和湿木耳和黄瓜。
这些都是她来之前在空间备好的,因为猜到刘彩翠会整幺蛾子。
刘彩翠看到了,嘴里嘀咕:“你什么时候把鱼带走的?我跟你说家里没鱼了,你再去弄一条来。”
“钱不钱的高湛说了算,在吃的方面你别想少了我,不然我就告到高湛的领导面前去!”
当晚凌晨4点。
不想受鸟气的梁可卿套上外套,戴上手套瞬移进隔壁,掀开被子对着脸就是哐哐打。
“啊!”
“啊!”
刘彩翠留了一手,快速把灯打开,高艳兰扑起来要抓人。
两人好一套起手式,可房间里除了她们俩,再无第三人存在。
刘彩翠跑下床,走到门前。
看到拴着没有动的门,还有紧闭的窗,上面都压着两张红纸。
没有被打开过。
所以刚刚打她们的是什么?
她回头,一脸惊恐。
高艳兰本来今天就很烦,又被打醒搅了好梦,气的抓耳挠腮。
“梁可卿!你要死啊!!”
“不是梁可卿……”
刘彩翠慢吞吞出声,身子都开始颤抖。
高艳兰愣住了,“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