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之前，公司跟一对法国夫妻促成一单大合作。
商桑送合同的时候，又看见了上次见到的那个金发美女，不过这次她身边还有一个同国籍的男人。
女人看到她，主动笑着开口：“商律师，还记得我吗？”
“记得。”商桑看向了一眼唐聿的方向：“前不久，在歌剧院。”
女人笑着摇摇头：“更早之前，当时我还没跟我先生认识，你在俱乐部因为一个女明星弄的唐先生下不来台，他还没把你怎么样，当时我就和我姐妹说，这个女孩真特别。”
本来商桑对眼前这人完全没印象。
可听她提俱乐部，似乎隐约想起了具体事情，那她口中的女明星，应该就是陈雯锦。
就是她当初混进俱乐部打探何游惊的时候。
时间过得蛮久了。
不过商桑还是隐约记得，那次有一点丢脸，难怪人家能记住。
女人拉过身边的男人，简短介绍了一句。
“这是我丈夫皮尔斯，上次你走的太急，我丈夫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
商桑瞬间明白这是对方在委婉告诉她，歌剧院的事情是她多想了。
不管俱乐部留下的糗事，还是歌剧院误会对方的事情，都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她脸上微微发热:“原来是这样。”
夫妇二人签完合同说还有事情，就先行离开，送走他们后，办公室就又剩唐聿跟商桑。
商桑磨蹭不走，犹豫开口：“唐聿，上次我……”
“在公司，叫我唐总。”
“……”
这一句唐总，把商桑酝酿在口中的话意褪了大半。
她沉声：“是，唐总。”
唐聿掀起眼皮不温不凉的看了她一眼，无声的笑了一下。
“我……”商桑又打算开口。
再次被唐聿打断：“和中东的分销协议做出来了没有？”
她闻言，皱了下眉：“那不是月中的事情么？”
“年关了，出的越快越好。”
唐聿说着顿了一下，这才慢悠悠的问：“你刚才想说什么？没正事就去工作吧。”
商桑抿了抿唇，没话可说。
剩下的话也被唐聿这加急的工作要求可堵了回去，扫兴。
她说没什么，然后转头出了办公室。
他既然不想听她说话，那她也没什么上赶着凑的癖好。
这段时间她围着唐聿打转，反倒让他傲上天了。
之后一直到年后，商桑都没有过分表现了，唐聿冷淡，她也冷，就比谁更沉得住气。
年会具体是由公司每个部分拨人组成一个策划小组。
商桑其中一个同事就是组员，为了带动人员做游戏，老是拉商桑上去凑数活跃气氛。
上台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唐聿跟蒋婉之的方向。
这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排坐一起了。
之后的游戏商桑玩的心不在焉，其中输了的惩罚可以选唱歌，跳舞，或者喝酒。
商桑就选了喝酒。
这一连贯输下来，商桑的酒都快喝一整瓶了。
那个一开始拉她做游戏的同事过来说：“你别光喝酒呀，到时候你醉了回去多危险。”
商桑说：“我就想喝酒。”
同事笑呵呵道：“这么你今天兴头这么好？就算公司要放年假了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高兴……”商桑下意识的朝唐聿的方向看向。
蒋婉之还坐在他身边，侧身跟唐聿说着话，唐聿偶尔看蒋婉之，唇角始终带着笑容。
商桑也不知道怎么了，随着酒越喝越多，她老是控住不住自己往唐聿那方向看。
她明明是想冷淡他，不理他，可却情难自抑。
同事问：“那你还玩吗？”
“玩！”
不玩游戏，她就忍不住关注唐聿的方向。
没几把游戏商桑又输了，她也懒得动弹做其他惩罚，起身拿酒：“我认罚。”
同事一把将她拉住：“你真别喝了，走路都打晃了。”
商桑摆摆手：“惩罚还是要做的。”
“那你上去唱两嗓子吧。”
商桑本来不想，可想了想，又答应下来。
她上去拿过话筒，同事帮忙放了一首爱情歌，她上去跟着哼哼了几句，不动声色的将话筒音量调高了。
她唱的时候，看她的同事，为她鼓掌的不少。
可唐聿跟瞎了一样一眼都没看。
不但没看，还看跟蒋婉之有说有笑。
不知道怎么的，那些人就开始起哄他跟蒋婉之，撮合的意思很明显，仿佛她唱的这首歌就是专门为他们烘托气氛的。
商桑的心里那个憋屈。
唐聿从前从来不这样冷着她，再怎么样生气，也不会把她当空气。
她的歌声不知不觉的停了。
同事过来问她：“怎么了，忘词了？”
她只是看着唐聿跟蒋婉之的方向：“他们那边玩的是什么？这么热闹。”
“嘿嘿，这是咱们策划组专门安排的。”
同事神神秘秘的凑到商桑耳边：“之前不是传蒋秘书是唐总亲自安排的吗？大家都觉得他两有戏，就专门做了一个凑合他们两的游戏环节，立马就都是那种能瞬间拉动俩人暧昧距离的惩罚，你懂的……”
一句‘她懂的’意思不言而喻。
商桑怔怔的看着蒋婉之倾身朝唐聿靠近，眼看两人就要亲上。
瞬间拉近暧昧距离……难道惩罚是接吻？
那一瞬间，商桑这些天的憋闷委屈占据了理智。
她再也忍不住，举起话筒：“唐聿！”
在这个场合里唐聿是大老板，还没敢直呼他的名字，所以商桑的声音从话筒里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游戏也暂停了。
唐聿也看了过来，眼底酌亮，笑容玩味。
商桑越看他的笑，越来气。
凭什么她在这难受，凭什么他给她气受，他不是口口声声喜欢她吗？
她无所顾忌，在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径直走过去。
她攥住唐聿的衣领，努力去够他：“不是喜欢我吗？不是要追我吗？你刚刚在做什么？”
众人呼吸一滞，跟来的同事着急的要拉开商桑。
“不好意思唐总，她醉了，胡言乱语……”
同事就要拉开商桑，被唐聿一击冷眼打断：“没事。”
商桑晃了晃发沉的脑子，脚步发虚，快站不稳的时候被唐聿揽了下腰。
这个时候他的举动无异是推了商桑一把。
下一秒，商桑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吻上了唐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