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流下去也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
“文科,刚刚我们不还说要去哪里度蜜月吗?你想好了吗?”
眼看着怀里的人就要闭上那双已经不再明亮的双眼沈梦立刻找话题互换一下她的意志。
文科裂裂被血染得想车厘子一样的双唇想说些什么可又发不出来声音。
慢慢的她感觉到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难,难道是扎到了肺吗?
心中暗暗想着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转过头看向岑启。
她笑了,笑容里夹杂着许多不明的意味。
“文科,我们才刚持证上岗,你就这么忍心放下我一个人?”
远处传来急救车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岑启握着她的双手又紧了几分。
“你要是敢抛弃我,我就天天给你寄榴莲糖。”
文科被他这话气的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可能是动作太大牵连着伤口又吐出一口鲜血。
不偏不倚的喷到了岑启的脸上,随后他便看到文科好像在说些什么。
看着嘴型好像在说我~爱~你?
随后她整个人便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没有了生气。
“文科,文科!”
岑启跟上了救护车又回头看了一眼沈梦想要张口 交代什么却被那人抢先。
“你先去,我马上就到,王弢已经快到了。这边我们已经报警了。”
闻言岑启点点头没再说话。
就如她所说,救护车刚走不一会王弢的车子便出现在了这里。
看到沈梦满身是血的样子着实给他下了一跳。
“怎么样?你没事吧。”
他焦急的跑下车拽着她看了一圈确定真没事之后又看向旁边已经被捆起来的男人。
不甘心的上前去又补了两脚。
“文科怎么样了?”
沈梦摇摇头她不知道但情况应该也不是很好。
现在一听到文科这个名字她的手还有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又过了没几分钟蔡队也坐着警车赶了过来。
“这不是王颖聪吗?”
听着两个人描述完事情经过他看向了侧躺着被反捆住的人。
蹲下去扒开他脏兮兮的头发依稀能辨认出这就是他们找了好久的那个王颖聪。
毕竟圈子不同所以他们几个也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个人。
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王弢两个人瞬间火大。
“蔡队,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还要去医院一趟。”
两个人匆匆忙忙赶到医院之后便看到了坐在手术室旁的岑启。
“也真是难为他了不到半个月坐在这里两次。”
王弢叹了口气快步走到他身旁做了下去并拍了几下自己的肩膀。
“要是累了就靠过来休息一下。”
听到他在自己耳边的声音后岑启才回过神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自嘲。
“还是不要了,上次我就是在这里靠着文科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暗了下去,主治医师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岑启抓住旁边人的手臂走了过去,他害怕再听到跟上次一样的话。
“病人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失血过多引起的休克,还好那人可能是力气不够刀子卡在了肋骨之间伤及主动脉但没伤及心肺。”
医生说完时候又补充的说到
“先转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几天,情况稳定之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听到这话岑启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们也并不能确定,还要进一步观察缺氧和失血过多是否伤及了脑组织。”
“如果出现了您说的情况会怎么样?”
说这话的是一直没有发生的沈梦。
“会一直昏迷不醒类似于植物人。”
听到这话岑启踉跄了一下,随后他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岑家人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文科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了。
可这个人依旧没有醒的迹象。
岑启的生活便是实验室医院两头跑,一家子轮这番的照顾着文科。
“明天我就进组了,你不醒来看看我吗?”
自打她躺在这里两个人的鸿鹄之志便落在了沈梦一个人的肩上。
“还有奥老汪那边要我替他带声好,托你的福我们的计划有了起色。”
“崔喆也给我招了几个生活助理,不过我觉的没多大必要。”
许是要进组很久,沈梦一边用湿毛巾擦拭着她的手一边唠叨个不停。
“你家那位来了,我走了奥不要太想我,想我呢就快点醒过来。”
看到风尘仆仆走进来的岑启,她放下了文科的手臂站起身告别。
“你说岑启这小子也够狠的,一声不响谁也没通知直接把陈家好不容易搭上的海外业务给掐死了。”
沈梦也是前几天从王弢这里听说整件事情的经过,不过碍于没有证据并没有对她怎么样。
可岑启知道了这件事又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于是便直接动用了老岑在海外的力量。
他们陈家不是想发展吗?就老老实实的走向衰退吧。
“不就是损失点钱吗?也换不会来文科在**躺着的时光。”
沈梦向来不是一个善茬这件事王弢是知道的,他有理由相信如果不犯法的话指不定这丫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今天跨年夜你就不想起来看看外面热闹的场面吗?中央广场上可是聚集了好多人准备倒数。”
岑启为她描述着自己看到的景象,这是他每天来这里必做的事情。
这期间文科的爸妈来过一次,听说他们两个已经是合法夫妻便再也没有来过。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嘱咐他照顾好文科。
“亲爱的我们回来了~明天可就是春节了,我们打算做你最喜欢的饺子,怎么样?想不想跟我们一起吃?”
现在的文科身上已经痊愈了,而且还可以吃流食。
“看来岑启把你投喂的不错,怎么感觉没瘦反而胖了?”
沈梦再病房内跟她叨叨了大半个下午,要不是看在新婚燕尔两家人都在等着她,还真是不想走。
“谢谢。”
这是沈梦临走前对岑启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眼前这个人。
“她是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