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最近低调点,我这边先发发通告试试水,再找一些水军引领一下风向。”
沈梦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找文科来做她经纪人的原因。
纵使行业内再多的优秀经纪人,但心不在一起自己注定只会沦为一个挣钱的工具。
文科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她胜在小聪明多,胜在学什么都快,更胜在她是为数不多不会辜负她的人。
“所以,在这之前你们两个低调点。”
文科的话音刚落王弢帅气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处。
“为什么要低调。”
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低调这几个字,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两个人之前在聊些什么。
文科在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丫的,她还想为沈梦搏个好名声呢。
怎么可能由着这个二世祖乱来?
虽说两个人现在都是单身,拍拖也没什么,但沈梦作为一个圈内新人。
难免不会被说一些风凉话,更何况现在什么都还没发生。
万一提前被扣帽子就显得有点得不偿失了。
“因为我喜欢低调。”
王弢闻言上下打量着她一眼,还好是私人拍卖会。
不然她这个样子出去跟沈梦一起参加活动,还真很难看出那个才是经纪人。
说话间门再次被打开来,只见岑启也是一身暗红色丝绒西装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文科看到他眼睛一亮,一直以来都是看到他不怎么修边幅专心在搞学术的样子。
如今这副样子还真有点娱乐圈奶油小生的意味。
“不错。”
岑启走近她身边伸出手臂等着她挽上来,自古红蓝出cp他很满意文科的这件深蓝色礼服。
除此外再加上她做的这个造型也让她更加成熟不少。
许是在一起久了文科很自然的上前一步挽住他的手腕,旁若无人的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岑启很是受用,可旁边两个人却忍不住翻白眼。
虽说两个人已经是快要领证的状态,可王弢还是不敢逾越。
“他唇色淡给他补补。”
岑启看着她傻笑的样子真想一次把她吃干抹净,奈何在外面、奈何还有要事要做。
“走啦。”
奢侈品店文科不是第一次去,可这上流社会的慈善拍卖文科倒是第一次来。
“还真是感谢几位让我体验了一次这种聚会。”
几个人进场的时候文科含笑对另几个人轻声说道。
“主要感谢我身边这位,我也没来过,主要是没必要乱花钱。”
沈梦这番很是真实的话被旁边的王弢听到后者竟忍不住**了两下嘴角。
“那边看到了吗?我未来的婆婆。”
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一边向场内走去,一边附耳小声攀谈。
抛去外表的华丽不说,光是两个人那较好身材和容貌就已经让现场的很多人是既羡慕又嫉妒。
沈梦闻言目光只看想从另一旁进来的以为妇人还有她身侧的丽人。
“倒还是有点配。”
“你哪个眼睛看出来的?”
听到这话文科有点愠怒,这人到底是哪边的?
“那股书生气倒还真是有点像,傻傻的。”
文科抿着嘴强忍着自己不再这么多人面前失态。
“景莹,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
岑母也是叫了两声也才将陈景莹的心神叫了回来,也不知道刚刚她说话旁边这个人有没有在听。
陈景莹收回目光,要不是刚刚看到岑启,她还真是认不出来今晚的文科。
她轻轻勾起嘴角,即便再光鲜亮丽怎么样?一她的家庭背景怎么可能和她相比?
“伯母,那边的是岑启吧?”
岑母闻言原本笑的开花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可身体却还是像那边走去。
“不是说只喜欢文科那个丫头片子吗?怎么才几个小时没见就换了个女伴?”
旁边这三个人听到这话一脸的黑线,沈梦更是小声附在她耳边戏谑的打趣着她。
“你下午是做了什么能让他短短几个小时忘记你?”
文科不爽的在心里吐槽了好久才回了她一句
“亚洲四大邪术的厉害见识到了吧?”
岑启走了几步之后发现没人跟上来,转头看着后面还在跟沈梦咬耳朵的文科突然说道
“文科,看来你喜欢沈梦胜过我,不怕我伤心难过从了别人吗?”
听到这话熟悉他的人心里一阵恶寒,忍不住对天苦叫:
苍天啊,快来个人收了这妖孽吧。
“一会拍卖的时候你来,我怕这人给我使绊子。”
听到沈梦的回应之后文科礼貌性的向后来的两个人点点头,算作是打过招呼了。
之后便又挽着岑启的手臂继续向场内走去。
其实这场拍卖她大可以不必来的,只不过是想来长长见识。
“他们家不是还在丧葬期吗?”
文科很好奇的问了一声旁边的岑启,很是搞不懂这群人在想什么。
“可能交接的手续需要她来处理吧?”
“不说她了,你有没有喜欢的?我刚发了工资还挺多的。”
岑启落座后翻看了一眼拍卖的小册子闻言一挑眉,这小妮子对他还真是大方。
不过...这个价位估计要用她一年的工资吧?
文科见他没说话落座之后也翻了一眼拍卖手册,紧接着眼皮止不住抖了起来。
瞬间快速的合上了册子。
她能收回刚刚说的话吗?
不过岑启倒是没多说什么,眼神还盯在册子上。
文科见他看的入神身体微倾向她那本册子看去。
东西吗倒是有那么几分古朴的韵味,不过这价格不仅让她眼皮子又抖了几下,肝都忍不住跟着颤了起来。
岑启感觉到了她的气息,收回目光转头薄唇便扫过了她的脸颊。
空气在两个人之间窒息了几秒之后又开始流动起来。
“你喜欢?”
“只是看着有些眼熟。”
文科刚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咂舌,可转念一想他的身价也就淡然了。
“想买回来?”
又看到他摇头之后文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个她真的买不起...
“你不用如此的,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会去争取。”
岑启有点受不了她这个样子,好像自打岑母回国之后文科总是以一种慈祥的眼神看他。